云瑶跪在寒玉台上,膝下的冰凉刺骨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火。她咬着唇,细密的汗珠顺着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浸湿了轻薄的纱衣,那纱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两点嫣红顶着布料凸起,连带着整个乳肉都在微微颤。师尊说今日要验她的修行进度,可云瑶心里明白,自从被种下万欲妙体,每一次验功都不过是把她当作公用炉鼎,供那些长老师兄轮番采补。她闭上眼,听见殿门吱呀一声推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瑶儿,今日轮到章师叔为你渡气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头顶,云瑶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粗砺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脸。章师叔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宽厚的胸膛压下来时,她整个人都被拢进那片滚烫的阴影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开纱衣下摆,指尖带着薄茧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云瑶缩了缩腿,却被他一把掐住腰侧软肉。“别躲,你师尊说了,今日若不把你体内的淤积灵液逼出来,你会经脉寸断的。”章师叔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并拢,径直挤进那早已湿泞不堪的花缝。
“啊……”云瑶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却阻挡不了指尖捅入时那股又胀又麻的快感。她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触到男人的指节便缠上去,湿热的淫水汩汩往外冒,把章师叔的指根浸得晶亮。章师叔低笑,拇指按住她充血肿大的阴核碾磨,云瑶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嘴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瞧瞧,还没开始采呢,就浪成这样。”他抽出手指,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指腹递到她眼前,“瑶儿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儿?”云瑶偏过头不去看,那股腥甜却直直钻进鼻腔,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更多蜜液从腿心淌出,滴在寒玉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章师叔不再逗她,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黏滑的前精。云瑶只瞥了一眼就慌忙闭上眼,可身体早已记住那尺寸——每次被贯穿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偏偏又填得那么满,满到她连呼吸都被堵在喉咙里。章师叔托起她的臀,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掰开,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呃嗯!”云瑶仰起脖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粗长的肉茎撑开每一丝褶皱,直直撞进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蕊心。章师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凶猛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混着淫水搅出的咕叽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得格外清晰。
“师叔……慢、慢一点……啊啊……”云瑶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撑在身后的玉台上,乳尖随着顶弄的频率在纱衣里摩挲,又疼又痒。章师叔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头吮咬,牙齿磨蹭着敏感的顶端,下身却顶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不堪一击的那点软肉。“慢?”他喘息着笑,“你师尊让我好好替你疏通经脉,慢了怎么疏通?”说着他突然整根抽出,云瑶空虚地呜咽一声,还没来得及挽留,他又重重捣入,这一下比之前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道更紧窄的关卡,生生挤进了宫口。
“不要!那里……不行的……”云瑶尖叫着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被侵入的瞬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章师叔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到几乎要留下淤青。“真是好炉鼎,还没采呢就自己泄了。”章师叔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穴肉疯狂绞紧的吸力,继续挺动腰胯,把那股阴精搅成更稠的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云瑶的股缝流到玉台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殿门不知何时又开了,云瑶在迷蒙中听见几个熟悉的脚步声。是二师兄李明和三师兄周昊,他们并肩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大张的腿间那根进出的肉棒和翻飞的红艳媚肉。云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她的穴却因为被人注视而缩得更紧,绞得章师叔倒吸一口凉气,加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和乳间,白浊的液体顺着纱衣往下淌,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李明走过来,指尖沾了一点她腹上的精液,抹到她唇边。“师妹尝尝,师叔的精里可都是精纯灵力呢。”云瑶被迫张开嘴,腥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一股暖流果真从小腹升起,却转瞬被万欲妙体化作更强烈的空虚。她呜咽着夹紧双腿,却被周昊从背后拉起,另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的后穴。“前面被师叔喂饱了,后面也该疏通疏通。”周昊的声音带着笑,龟头沾了前穴的淫水就往紧涩的菊穴里顶。云瑶疼得直吸气,可当那根茎身完全没入后,前后两处被同时填满的奇异饱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李明也没闲着,他握着已然半硬的性器塞进云瑶嘴里,龟头顶住喉口,逼她做出吞咽的动作。殿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云瑶含混不清的呜咽。章师叔在一旁盘腿调息,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头——公用炉鼎,本该如此。云瑶的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臀却在前后夹击中主动扭摆起来,口中的舌也缠上李明的茎身舔弄,万欲妙体彻底接管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把羞耻碾碎成更汹涌的情潮。
不知过了多久,云瑶被翻了个身,趴跪在玉台上,身后的人又换了一个。这次似乎是外门的一位执事,动作更粗暴,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云瑶的膝盖磨得通红,乳尖在冰冷的玉面上压扁又弹起,汗水混着精液和淫水从腿间滴落,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溪流。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样的浪叫,那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被顶入一次,子宫就收缩一次,更多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地涌出,把对方的肉棒浸得油亮。
“真是好鼎炉。”执事喘着粗气,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云瑶被撞得往前扑,额头抵在玉台上,眼前阵阵发黑。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她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次,穴口翕张着把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裹进去,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可还没等她缓过气,下一根肉棒又顶了进来,把刚灌满的精液挤压出泡沫状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云瑶闭上眼,耳畔是男人们低沉的喘息和调笑,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回不去了。从师尊亲手把她送上章师叔的床榻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在这合欢宗的无尽欲海里沉浮,直到灵力耗尽,或直到被彻底操烂。可万欲妙体偏偏让她越采补灵力越充盈,越被操弄越饥渴,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些精液和快感,生来就是所有人都能随意把玩的器皿。
殿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云瑶汗湿的背脊上,那里印着几个深浅不一的指痕。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新的一记深顶撞成一声拔高的泣音,穴肉绞紧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里藏着连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欢愉。寒玉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交合的气味浓得化不开,云瑶的手指抠进玉台的边缘,指节泛白,腰肢却不自觉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在一次次被灌满的浪潮里彻底丢失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