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后背刚贴上浴室冰凉的瓷砖，章屿的膝盖就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腿。她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声“三叔”，男人的手掌便严丝合缝地捂上来，指间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檀木香，从她鼻尖一路烫进喉咙里。水汽还在头顶的顶灯下缭绕，她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颈侧，而章屿低下头，用鼻尖蹭开她锁骨上挂着的水珠，低低笑了一声：“晚晚洗个澡，怎么门都不锁好。”他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她的皮肤，那热息激得苏晚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把男人那条结实的大腿夹得更深。
章屿的手从她捂住她嘴的掌心滑下来，顺着她下巴的弧度，一路捻过她湿透的睡裙肩带，那薄薄一层真丝早就被水浸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乳尖顶着布料凸起小小的弧度。他用拇指隔着那层湿丝按上去，只轻轻一碾，苏晚便觉得一阵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腿间那股热液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黏腻的痕迹。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可苏晚却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那声呜咽，又软又颤，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别出声，”章屿的嘴唇移到她耳垂边，舌尖极轻地扫过那粒软肉，“外面还有你小叔子跟公公坐着喝茶呢。”苏晚猛地瞪圆了眼，这才从蒙着薄薄水汽的镜子里瞥见，浴室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缝隙外面是走廊暖黄的壁灯，灯光里斜着两道影子。一道瘦高年轻，撑着墙壁的指节正微微发白，那是章家老幺章野，今年才十九岁，平日见她总是红着耳朵喊嫂子。另一道影子里坐着，手边搁着青瓷茶杯，连姿势都沉稳得像一尊佛，那是章家当家的老爷章临，也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苏晚的脑浆像被人搅了一棍子。她下意识想挣开章屿的钳制，可男人偏偏在这时把整条右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隔着内裤顶住她腿心那块最软的凹陷，只稍稍一蹭，她便觉着那块布料彻底湿透了。章屿低头，就着那面蒙雾的镜子看见她眼角泛起的潮红，指节从她小腹滑下去，隔着湿薄薄的内裤布料，用两根手指掐住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蒂，像捻一颗熟透的樱桃。苏晚的腰猛地弹起来，额头咚地撞上瓷砖，可那点疼跟腿心窜上来的酥麻比简直不值一提，她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半声，像猫叫似的。
“三叔……别……”她声线碎得不成调，可章屿根本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把她那件湿透的睡裙从肩头剥下来，像剥一颗荔枝的壳，露出底下白生生的乳肉，那两团软肉上还挂着水珠，乳尖红得像沁了血。章屿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时，苏晚清楚地听见门缝外传来一声极重的吸气，紧接着是茶杯搁在木几上的轻响。她浑身都在抖，脚趾蜷起来蹭着湿滑的地砖，而章屿一边用牙齿碾磨她乳尖，一边伸手把她那条内裤从胯间拨到一侧，湿漉漉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上他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晚晚的水，比这花洒淌的还多。”章屿低语着，从裤链里把那根硬得像铁的东西掏出来，他没用手指探，也没问她准备好没有，只把那根粗涨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唇间，顺着那两片肥嫩的肉缝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黏汁，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拉长的气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内壁时每一寸皱褶被碾平的触感，龟头抵着宫口那块软肉狠狠一撞，她腿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清液，顺着章屿的囊袋滴到地砖上，混进花洒淌下的水里。
镜子里的她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白鱼，腰肢被章屿掐出红痕，乳肉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晃出肉浪。章屿干得又沉又慢，每次抽出都带出她内壁粉嫩的肉，再整根捅回去时发出黏稠的“噗嗤”声，那声音混在水声里竟格外清晰。苏晚听见门外的章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操”，然后是脚步声往前挪了半步，而章临那边又端起茶杯，这一次却久久没放下。
章屿忽然拔出那根东西，把苏晚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从背后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像凿子一样一下下叩着她宫口，苏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看着章屿掐着她胯骨的手指，看着门缝外章野那条牛仔裤裆部鼓起的一大团。章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干裂的嘴唇，少年人那双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而章临终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他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又推开了一点，让整个浴室里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老三，让开。”章临的声音不高，可那股威压让章屿的抽插都顿了一瞬。苏晚从镜子里看见公公走进来，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小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裤裆那里支起的帐篷比章屿的还夸张。章屿居然真的退开了半步，只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抵在苏晚臀缝间蹭着，而章临走近，伸出手，用两根指头掰开苏晚还在滴水的阴唇，看见里面那些被章屿干得充血肿胀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晚晚，公公没教过你，章家的媳妇，该给长辈敬茶？”章临说着，解开皮带，那根比章屿更长却略细些的东西弹出来，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青筋盘虬。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那龟头碾着苏晚的阴蒂画圈，碾得她腿根又喷出一小股水，然后才扶着她的腰，缓缓从后面顶进去。苏晚觉得小腹被塞满了，前面是章临的，后面是章屿贴着她臀缝蹭着的，而门外章野终于忍不住冲进来，少年人跪在她面前，拉开拉链把那根粉白硬挺的东西凑到她唇边，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皂角香混着精液腥气。
苏晚张开嘴含住章野的龟头时，章临在她体内重重撞了一下。她嘴里含着章野的，阴道里插着章临的，臀缝间还蹭着章屿的，三根不同的温度、不同粗细的欲念把她整个人撑得像一只灌满水的皮囊。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淫液和汗水哪个更多，只知道自己被按在章家老宅的浴室里，镜子里的面孔迷乱得像另一个人。
章野在她嘴里射出来时带着少年的莽撞，浓稠的精液呛得她喉咙发痒，一部分顺着嘴角滴到乳肉上。章临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才闷哼着抵住她宫口射出来，滚烫的精种灌满她整个小腹，多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而章屿最后接替上来，借着前面两人留下的滑腻湿液，把自己那根狠狠插进她后穴里，苏晚疼得仰起头，却紧接着被前后的满胀感和摩擦感逼出又一股潮吹。
那一夜，章家老宅浴室里的水整整淌了两个时辰才被关上。苏晚被三个男人抱出浴室时，腿间的混合液体还在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透明的线。而走廊尽头，章野红着脸捡起她掉落的睡裙，章临重新端着那杯凉透的茶，章屿则用毛巾裹住她发抖的身子。苏晚闭上眼，听见章屿在她耳边说：“晚晚，这才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