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的大掌从背后箍过来时,林婉手里的《本草纲目》啪地摔在了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滚烫的气息就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后腰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着。她今天穿了条薄薄的雪纺连衣裙,里面是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出门前还特意换了新洗的床单,哪里想得到会被小叔子堵在娘家的书房里。张野的拇指熟练地撩开她后颈的碎发,露出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林婉的小腹就抽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体,她暗暗夹紧了腿根,却把身后那团鼓胀夹得更分明了。
“姐,你躲什么?”张野的嗓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他单手就扯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凉飕飕的空气灌进来,林婉胸前两颗早就硬挺起来的奶尖顶着薄薄的蕾丝胸罩,隔着衣料都能看见凸起的形状。张野低笑一声,手指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胸罩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肉,疼里带着酥麻,林婉“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眼泪汪汪地扭头瞪他,可那眼神里根本没有抗拒,全是湿漉漉的水光。张野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粗粝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触到那片濡湿的布料时,他轻轻弹了一下勒在阴阜上的蕾丝边,弹得林婉腰肢一软,整个人趴在了酸枝木书桌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桌面,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一点。
“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张野扯掉她的内裤,那薄薄一片布料挂着晶亮的粘液,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辞海》上。林婉羞耻得脚趾蜷缩,她想说“别这样,我是你亲姐”,可张野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湿滑滚烫的阴道里,指甲刮过内壁的嫩肉,林婉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那手指在她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深红色的地板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张野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湿滑全抹在她圆翘的臀瓣上,拍了拍那团弹软的肉,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响。
林婉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拉链下滑的细微动静,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可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空气。张野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粘液,然后抵住那个翕张着的小口,腰胯猛地一送——整根没入。“呃啊!”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满胀感撑得仰起了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上面虬结的青筋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肉壁。张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次插入时又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抓着书桌边缘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夹这么紧,嗯?是不是背着我哥偷看过我洗澡?”张野一边耸动着腰胯,一边俯身咬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和淫靡的话语同时灌进来。林婉拼命摇头,可阴道里的媚肉却诚实地绞缠得更紧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面不断发出的那种“噗滋噗滋”的捣水声,和囊袋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闷响混在一起,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书桌上的一只青瓷笔筒被晃得倒下来,咕噜噜滚到地上摔碎了,没人理会。张野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两条长腿被迫分开到最大,他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都像要凿开她的子宫口一样,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林婉的脚尖绷得笔直,小腹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着,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汗水沿着额角淌下来,滴在散开的书页上,把“淫羊藿”三个字洇湿了。
“姐,你里面在咬我……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张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频率也更快更猛烈了,整张酸枝木桌都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林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被她含在嘴里,变成呜呜咽咽的鼻音。她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浪一浪的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张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突然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刚要松口气的瞬间,又狠狠一捅到底,直接撞开了宫颈口那个小小的缝隙。林婉“啊!”地尖叫出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量的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张野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整个骨盆都在颤抖,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张野掐着她腰的那双手才勉强支撑住。
张野感受着那股热烫的阴精一波波冲刷着自己的肉棒,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抽出沾染满白浊粘液的东西,迅速把瘫软如泥的林婉翻了个面,让她半躺在书桌上,双腿大敞。他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自己青紫涨大的茎身,马眼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泥泞不堪的阴阜上,黏稠的白浊顺着湿漉漉的阴毛往下淌,滴落在桌沿,又拖着一丝银线坠向地板。林婉胸膛剧烈起伏着,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小穴口缓缓溢出,在古旧的红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带着麝香和咸腥的体液味道。
张野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手指又探到她下面,把那滩精液一点点涂抹开,甚至抠了一点塞回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里。林婉又羞又麻地扭了下腰,却被他按住腿根动弹不得。窗外传来邻居家开门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僵住了,林婉的瞳孔瞬间放大,慌乱地推搡着张野的胸膛,可张野却坏心眼地又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慢慢搅动,林婉死死咬着下唇,甜腻的鼻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完了,那种被彻底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被占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