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上的墨迹还没干透,苏晴就拖着行李箱住进了父亲苏国栋那套老旧的单元房。三室一厅,逼仄得很,她睡隔壁的次卧,隔着一堵薄墙,父亲夜里翻身咳嗽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苏晴心里憋屈,三十五岁被净身出户,前夫那个畜生跟秘书搞大了肚子,她连争的力气都没有。苏国栋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心疼得不行,每晚炖汤煮粥,那双粗糙的大手给她盛饭时偶尔碰到指尖,苏晴竟会莫名地一颤。她归咎于太久没被男人触碰,却不知父亲眼底压着一团暗火,烧了许多年。
那个临界点来得毫无征兆。苏晴公司聚餐喝得烂醉,苏国栋把她从出租车上抱下来,旧T恤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他把女儿放倒在床上,准备退开时,苏晴却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含糊地喊着前夫的名字,温热的唇贴上了父亲干燥的嘴角。苏国栋整个人僵住了,喉结上下滚动,那声“爸”从苏晴嘴里软软地飘出来,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锁了半辈子的兽欲。他粗喘着压下去,布满老年斑的手掌一把捂住女儿还欲呢喃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她的内裤。“别喊爸……喊了就更停不下来了。”苏国栋的声音哑得吓人,指头不由分说地捅进那久未人迹的蜜缝,湿得不像话。
自那夜后,这间老屋处处都成了淫窟。苏国栋像头被放出笼的老狼,变本加厉地索求。苏晴起初还带着哭腔推拒,可当父亲粗糙的舌面裹住她阴蒂狠命吸吮时,所有的伦理纲常都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厨房里炖着排骨汤,苏国栋从背后掀开女儿的睡裙,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求……求你了爸……”苏晴双手撑在灶台上,白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求我什么?说清楚。”苏国栋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五指印立刻浮起来。“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进小穴里……”苏晴哭叫着,话音未落就被一根滚烫的老屌狠狠贯穿,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砖上,混着汤锅的咕嘟声,淫靡至极。
苏国栋最喜欢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搞她。把女儿双腿扛在肩上,挺腰猛干时,能透过窗户看见楼下邻居晾衣服的影子。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破的刺激让他的阴茎胀得更粗,每一次抽顶都直捣苏晴的花心,捣得她脚趾蜷缩,小腹抽搐。“爸……轻点……顶到最里面了……”苏晴的指甲陷进父亲后背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苏国栋非但不停,反而掐住她的腰窝狠命下压,龟头碾过宫口的软肉,又酸又胀的感觉让苏晴几乎背过气去。她听见自己下体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淫液被肉棒搅打出的浪响,伴随着囊袋拍击会阴的“啪啪”脆响,在这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苏国栋俯下身叼住她的乳头,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含混道:“老子喂饱你……比你那个没用的前夫强百倍……”苏晴被顶得视线涣散,只嗯嗯啊啊地应着,小穴里的嫩肉痉挛似的绞紧,绞得苏国栋闷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这种荒唐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直到某个清晨,苏晴对着洗手池干呕得直不起腰。她颤抖着手撕开验孕棒的包装,两道红杠刺得她眼仁发痛。她捏着那根小塑料棒冲进父亲房间时,苏国栋刚从被窝里坐起身,晨勃将内裤顶起老高。他瞟了一眼女儿手里的东西,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咧开嘴笑了,一把将苏晴拽到床上,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怀上了?正好,省得老子次次都得射进去。”苏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夺眶而出,“爸!这是乱伦……孩子生下来会畸形的……”“放屁!”苏国栋低吼着翻身把她压下,粗粝的手指直接抠进她还泛着湿意的阴道,搅弄出黏腻的响动,“老子的种比别人金贵!你要是敢打掉,我就在这床上操你操到流产。”他说着当真扶着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抵在穴口,就着晨露般的淫液一捅到底,苏晴“啊”地尖叫一声,小腹传来熟悉的胀满感,恶心与快感交织,让她几近崩溃。
苏国栋干得比以往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是要把精液直接灌进那颗刚成型的胚芽里。苏晴的肚子平坦依旧,可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反复撞击。父亲的汗珠滴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老人味,混着下体交合处散发的腥臊,熏得她脑袋昏沉。“等我肚子……大起来……你也要这样操我吗……”苏晴断断续续地问,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苏国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的阴茎沾满了白沫,在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大了更好,”他喘息如牛,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老子就喜欢看你挺着老子的种,被干得奶子乱晃的贱样……到那时候,你这个穴会变得更紧,更会吸……”苏晴的理智在父亲淫邪的话语中彻底熔断,她呜咽着弓起腰背,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苏国栋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浓精再度灌入,与那可能的生命紧紧相融。窗外天光大亮,邻里谈笑声隐约可闻,而这张床上,父女交缠的肉体正毫无羞耻地延续着最背德的孽缘。苏晴闭上眼,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已经开始有了微弱的跳动——是罪孽的脉动,也是沉沦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