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指尖微微发抖。出租屋的门在身后咔哒锁上,儿子小杰的呼吸声已经从隔壁卧室传来,均匀而沉静。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睡裙领口,在棉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厨房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把王强的轮廓映得又高又壮。他靠在冰箱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却直直盯着她睡裙下那两条白花花的腿。
“阿姨,小杰睡了?”王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林雪柔嗯了一声,脚步顿住。她应该转身回卧室的,可腿像灌了铅。王强把笔丢在桌上,两步就跨到她面前,年轻男生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洗衣液的热气扑过来,她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王强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棉布,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眼一酸。“你干什么……强子……”她声音发颤,抬头看他,眼里有水光,分不清是惊还是媚。
王强没答话,粗粝的指尖顺着她腰线往下,勾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凉气瞬间钻进腿缝。林雪柔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湿了一小片,她自己都没察觉。王强低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层薄布按上去,中指精准地压住凸起的肉核,轻轻一碾。林雪柔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惊呼被他自己捂回去,只剩下鼻子里溢出的闷哼。“阿姨你下面好湿,”王强凑到她耳边,热气灌进耳洞,“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在想我了?”林雪柔摇头,可腰却不受控地往前送,把湿透的腿心往他手指上蹭。王强扯掉内裤,两指并拢直接捅进去,熟透的肉壁立刻绞上来,黏腻的骚水顺着指缝淌到他掌根。他抽送两下,水声噗嗤噗嗤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林雪柔把脸埋进他胸口,牙齿咬着他T恤布料,呜咽着说不要在这里,小杰会听见。王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嘴唇上,然后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睡裙被推到腋下,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露出来,在昏光里白得像两团发光的脂膏。王强解开运动裤,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林雪柔踮着脚尖,臀缝夹紧,小声求他轻点。王强却攥住她两胯,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间林雪柔脖子后仰,嘴巴张大却叫不出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从脊椎炸开。王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她两手撑着墙壁,指甲在掉漆的墙面上刮出白痕,乳尖蹭着冰凉的墙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次王强顶进去,小腹都被撞得往前送,子宫口被龟头戳得又酸又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阿姨你里面好会吸……”王强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立刻浮起红指印。林雪柔被他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含混地念叨着小杰不要过来,可脑子已经完全糊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智被那一记记深捣捣碎,只剩下被填满的胀、被摩擦的烧、还有穴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痉挛。王强突然慢下来,整根抽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转了个角度,往上一挑,精准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林雪柔尖叫出声,死死咬住自己手背,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强龟头上。王强闷吼一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林雪柔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狰狞巨物,粗红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马眼处还挂着一滴白浊。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生涩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王强按住她后脑勺,腰身在她嘴里抽送,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却吞得更深。王强最后猛地按紧她,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喉咙深处,浓稠量又多,林雪柔呛得眼角泛红,吞不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成银丝往下滴在她高耸的乳峰上。
那一夜之后,陪读的每个夜晚都成了心照不宣的肉宴。林雪柔开始主动穿更短的睡裙,真空在家里走动,王强的视线落在哪她哪片皮肤就发烫。而小杰永远在隔壁熟睡,耳机里的英语听力掩盖了客厅里水肉撞击的黏腻声、林雪柔被捂住的呻吟、还有王强低哑的脏话——他说阿姨你的子宫口在咬我,她说强子你把我捅穿了。肉壁被操得外翻又塞回去,阴唇肿得合不拢,腿心永远糊着干涸又新添的体液,连内裤都省了,因为穿上一分钟就湿透。林雪柔偶尔会在小杰面前强装镇定,给儿子递水果时腿还软着,穴里正缓缓流出王强早上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进拖鞋。她夹紧腿根,面不改色地微笑,脑子里却全是王强那根东西在体内抽送的画面。某个周末小杰去补习,出租屋里只剩他们两个。王强直接把她按在餐桌上,掰开她双腿,埋头舔弄那两片被操得殷红肿胀的阴唇,舌尖钻进穴口搅动,吸吮里面不断涌出的蜜汁。林雪柔揪着他头发尖叫,腰高高弓起,一股透明的潮液喷在他脸上。王强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然后再次挺枪直入,把她钉在冰凉的桌面上,大力抽插直到桌腿嘎吱作响,直到林雪柔翻着白眼抽搐着又丢了一次,直到桌面上全是两人纠缠的汗液、淫水和精斑。六十个夜晚,六十次沉沦,她的身体被这个年轻男人彻底开发成只认得快感的容器。当最后一夜王强把那滚烫的浓精灌满她子宫时,林雪柔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哭着说,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滋味。隔壁小杰的闹钟响了,新的一天开始,而她腿间的浊白正缓缓流出,浸透身下床单,像一朵缓缓绽放的淫靡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