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把手机屏幕摁灭，客厅里只剩下老式风扇吭哧吭哧的转头声。他刚在兄弟群里发了条语音，嗓门压得极低，带着烟酒泡过的沙哑：“我跟你们说，哥们儿今晚，把咱妈给撩化了。”那边回了一串问号和惊叹号，他懒得再解释，因为厨房里飘来的绿豆汤香味，正勾着他往那扇半开的门走。
周慧兰今年五十六，可腰身还撑着年轻时的轮廓，碎花短袖衫下摆扎在黑色弹力裤里，弯着腰擦灶台时，那两瓣浑圆的屁股把裤子绷得没有一丝褶。陈志强走过去，假装要拿碗橱顶上的保鲜盒，胳膊肘“无意”蹭过她的后肩。周慧兰身子一僵，却没躲，只是压低声音骂了句：“死孩子，这么热贴过来干啥。”他闻到她颈窝里混着汗味和雪花膏的味道，甜腻腻的，直往鼻腔里钻，底下那根东西立刻醒了神。
“妈，我帮你揉揉腰。”陈志强从背后贴上去，两只大手直接掐住她腰侧松软的细肉。周慧兰手里的抹布掉进水槽，发出一声闷响。她嘴上是拒绝的：“去去去，一身汗臭。”可当儿子的拇指沿着脊柱沟往下碾，按到骶骨那块儿时，她喉头没憋住，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稀，陈志强裤裆里的硬物就势抵在她臀缝中间，隔着两层薄布，烫得他妈膝盖一软，双手撑住了灶台边缘。
“你干啥呀……强子……”周慧兰的声音抖了，带着水汽。陈志强不说话，一手从她汗衫下摆钻进去，掌心满是她后背潮湿的汗，皮肤滑腻得抓不住。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她胸罩背扣旁边的肉，把那些松弛的、温热的熟妇皮肉往指缝里挤。周慧兰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在灶台上方一起一伏，那对下垂的奶子随着动作在罩杯里晃荡，奶头硬硬地蹭着化纤布料，痒得她夹紧了腿根。
“妈，你湿了没？”陈志强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热气全灌进她耳道。周慧兰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眼角泛起水光，嘴里含混地否认：“胡说八道……放你娘的屁……”可当儿子另一只手绕过胯骨，直接摁在她裤裆中间那块微微潮湿的软肉上时，她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发出“咕”的一声噎鸣。陈志强隔着裤子用中指画圈，感觉到那片布料迅速洇开更深的水渍，黏糊糊地贴在他指腹上。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冰箱门上。周慧兰后背撞得“咚”一声响，两只胳膊却下意识攀上了儿子的脖子。陈志强低头啃她的锁骨，牙齿叼着那层薄皮来回磨，留下湿漉漉的红痕。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间，往上用力一抬，她整个人几乎坐在他大腿上，裤裆正对着他凸起的那一包。周慧兰下面那口肥穴隔着两层布咬合着他的硬挺，一蹭一缩，淫水把深色裤子洇出一小块更深的圆。
“妈，你摸摸。”陈志强拽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拉链上。周慧兰指尖哆嗦，那根东西的轮廓硬得硌手，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血管突突跳。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缕，手指却像不受控制似的，笨拙地拉开拉链，把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掌心一握，烫得她倒抽气——那长度和粗度，比她死去的丈夫年轻时还要骇人。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精，拉出细丝挂在她虎口上，腥膻的气味猛地散开。
陈志强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两片阴唇肥厚软烂，像熟透的蚌肉往外吐水。他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周慧兰“啊”地叫出声，腰往前挺，阴道壁的皱褶死死绞着他的指节，热乎乎的淫液顺着掌根淌下来，滴在地砖上。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黏腻抹在她嘴唇上，周慧兰竟然张开嘴，舌尖把那属于自己的骚水卷了进去。陈志强脑子轰地炸了，托着她两条大腿把她抱起来，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肉缝，借着滑液一送到底。
“嗯呃——！”周慧兰仰头撞在冰箱顶上，白眼翻了一半，阴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张小嘴似的拼命嘬他的茎身。陈志强开始耸动腰胯，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来的淫水溅在他俩的肚皮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厨房里热得像个蒸笼，两人交合处的腥甜味混着汗臭，浓得化不开。周慧兰的奶子从汗衫领口蹦出来半只，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小的凸起，随着撞击上下甩动，奶头甩出几滴乳白色的汗珠。
“儿子……不行……太深了……”周慧兰语不成调，指甲抠进陈志强后背的皮肉里，划出几道红痕。可她腰肢却不自觉地配合着扭动，每次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屁股就拼命往下坐，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吞进去。陈志强咬着她耳朵低吼：“妈，你里面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你了？”周慧兰没答话，只是下面那张嘴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浇出来，淋在龟头上，烫得他差点泄了。
他把她翻趴在餐桌上，碗筷震得叮当响。从后面看，周慧兰的背脊弯成一道弧，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口红肿的穴还在往外淌白浊的混合物。陈志强掐着她腰窝的赘肉，再次狠狠钉进去，这次更深，囊袋拍在她外阴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周慧兰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哭出声，屁股却越摇越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亮晶晶一片。
最后冲刺时，陈志强感觉她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嘬住他的龟头，他猛地拔出，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尾椎骨上，浓白的浆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红木桌面上。周慧兰瘫软在桌上，浑身痉挛，大腿根还在抽搐，穴口一开一合，吐出大量透明的黏水。空气里全是性交后那股糜烂的甜腥气。
陈志强喘着粗气，拿起手机对着桌上那滩狼藉拍了张照，又发到兄弟群里。配文就一句：“看见没？这叫撩妈成功。”他回头看他妈，周慧兰正用汗衫下摆擦肚皮上的精液，眼角红红的，嘴上骂他畜生，可手指却悄悄把那滴从桌沿滑落的浊液蹭回自己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