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站在浴室门外,手里攥着那条干爽的白色浴巾,听着门里水声淅沥,夹杂着苏晚晚低低的哼唱。那声音细软,带着十九岁少女特有的甜腻尾音,像猫爪子挠在他心口最痒的那块肉上。他盯着磨砂玻璃门上模糊的身影,水汽氤氲里,少女弯腰搓洗长发的轮廓拉出纤长腰线,臀峰圆翘的剪影在雾气中晃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周沉喉结狠狠滚动。他敲门的手顿住,转而直接拧开把手,热气扑面而来的瞬间,苏晚晚惊叫一声转过身,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爸……你怎么……”苏晚晚慌张地用双手遮住胸口,可那对饱满的奶子哪里遮得住,指缝间挤出白腻腻的软肉,水珠从她小腹滑进腿间稀疏的耻毛里。周沉的眼睛像烙铁一样烫过她每一寸肌肤,浴巾被他随手扔在洗手台上,他一步跨进去,花洒的热水浇在两人身上,衬衫瞬间湿透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晚晚,爸帮你擦背。”他声音低沉沙哑,大手直接扳过苏晚晚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少女的背脊光洁如瓷,腰窝深陷,两瓣臀肉圆润挺翘,水流顺着股沟分成两道细流往下淌,周沉的大掌覆上去时,苏晚晚浑身一哆嗦,腿根夹紧,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
周沉的拇指顺着她尾椎骨往下刮,指腹陷进柔软的臀缝里,触到那处紧闭的稚嫩后穴,又滑向腿心湿淋淋的蚌肉。苏晚晚并拢的双腿被他膝盖顶开,花洒的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叠的下身,他中指猛地挤进少女湿热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紧,吸得他指骨发麻。“不要……爸……那里不行……”苏晚晚哭喘着撑住墙壁,翘起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手指抽送的动作。周沉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她晃荡的左乳,指头掐住硬挺的奶尖拧转,那粒红樱桃似的乳头在他指间肿胀发亮,苏晚晚仰头尖叫,穴里的水猛地涌出来,顺着周沉的手腕淌成白浊的细流。
水雾蒸腾的浴室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周沉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汁液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紫红色的龟头抵住苏晚晚翕动的穴口时,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蜗:“晚晚,你妈死了十年,爸忍了十年,你穿那么短的裙子在家里晃,不就是等着爸干你?”苏晚晚哭着摇头,可臀肉却颤抖着往后送,那处湿滑的嫩口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顶端。周沉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刃破开紧致的花径,直直捣进子宫口,苏晚晚惨叫一声,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穴肉剧烈痉挛着绞杀入侵的巨物,周沉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挺动。
湿热的内壁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碾开,周沉撞得又狠又深,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尖,溅起的水花混着爱液溅满两人大腿根。苏晚晚被他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像被钉在肉刃上晃荡,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了……要坏了……”可蜜穴却诚实地淌着黏糊糊的汁水,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周沉低头咬住她后颈细嫩的皮肉,腰胯旋转着碾磨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苏晚晚浑身过电般猛颤,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得龟头酥麻,周沉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浆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射完还顶着她的宫颈研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进那处滚烫的腔室。
淋浴的水渐凉,苏晚晚瘫软在周沉怀里,腿心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翕动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暧昧的线。周沉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分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看着那处被自己蹂躏得艳红肿胀的嫩穴,又用手指勾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抹在她小腹上。苏晚晚偏过头不敢看他,可乳尖还硬挺地翘着,腿间又泛起湿意。周沉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子,镜子里少女浑身吻痕,奶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腿心还在往下滴着白浊,他贴着她耳根低语:“晚晚,爸以后天天给你洗澡。”
那天之后,苏晚晚的校服裙摆越穿越短,白衬衫的扣子总少系两颗,弯腰时乳沟和蕾丝内衣的边沿一览无余。周沉下班回家总能在沙发上看到她蜷着腿玩手机,裙底春光若隐若现,粉色内裤陷进臀缝里勒成一条细线。某个周末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客厅地毯上,周沉从背后压住正趴着看电视的苏晚晚,牛仔裤的拉链刮过她裸露的大腿根,他掏出半硬的阴茎蹭她的臀缝,几下就把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蹭得湿透。苏晚晚咬着手指不敢出声,可腰身却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周沉没戴套,就着上次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前液,一杆入洞,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少女的阴道仍然紧得不可思议,周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顶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声,苏晚晚的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洇开深色湿痕。他掐着她的腰窝加速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苏晚晚的呻吟越来越浪,开始主动扭着屁股配合他的节奏,嘴里喊着“爸……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周沉红着眼把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插入,看着她被情欲浸透的潮红小脸,那双含泪的杏眼盯着他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她身体里。他抬高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阴茎垂直捣入,每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沫,龟头刮过G点时苏晚晚弓起腰尖叫着喷水,热烫的阴精冲击着马眼,周沉低吼着射进她体内,精液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黏糊糊地滴在沙发上。
事后苏晚晚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小声说今天安全期,不用吃药。周沉揉着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插在她腿间,感受那处泥泞的温热。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这个伦理的泥沼里,可每次听到苏晚晚软着嗓子叫他“爸”,每次看到她白嫩肉体上自己留下的指痕,那种背德的快感就压过一切理智。深夜苏晚晚睡着后,周沉看着月光下她恬静的侧脸,想起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慌张地敲门问他怎么办,那时候她十三岁,穿着碎花睡裙,腿间渗着血迹,他手忙脚乱地去买卫生巾。如今六年过去,那具青涩的身体被他亲手浇灌成汁水淋漓的熟果,每一寸肌肤都刻着他的印记。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论坛帖子标题《我的女儿十九岁全文阅读》的页面,周沉拇指摩挲过那行字,又低头看了眼怀里沉睡的少女,腿间那根东西又隐隐抬头。他把苏晚晚轻轻翻过去,从背后贴上她温热的裸背,硬热的阴茎抵进她仍湿滑的腿缝里,在她迷迷糊糊的哼唧声中再次缓缓挺入。深夜的卧室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淫靡的反光里,周沉知道明早醒来他还会要她,要不够,死也要死在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