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蹲在价值六位数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替他擦拭身体时沾上的黏腻体温。床上的男人侧过脸去，喉结却在昏黄壁灯下狠狠滚动了一下，耳根那片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明知故犯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绷紧的下颌线：“祁总，真不换？渗出来了哦。”尾音像带着钩子，轻轻一挑，就看见他放在身侧的大掌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财经周刊封面上那副睥睨众生的模样。三个月前那场荒谬的慈善晚宴，祁季与人打赌孤身徒步穿越无人区，结果遇上雪崩，右腿骨折外加腰椎旧伤复发，直接被直升机送回来的时候，连最基本的生理自理都成了奢望。沈澜是祁家那位视他为眼中钉的堂兄故意塞进来的私人看护，签了天价合同，专门负责他康复期间一切“不便之处”。头几天，祁季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喝水吃饭都要她递到嘴边才肯动，唯有排泄这件事，他宁愿憋得额角青筋暴起，也不肯在她面前松开那口紧绷的气。
可膀胱不会因为总裁的尊严就停止充盈。凌晨两点十七分，沈澜端着温好的营养液推开主卧门，恰好撞见他单手撑着床框，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够床边那只夜壶，却因为腰椎使不上力，整个人狼狈地滑跪在厚绒地毯上。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的布料纹路往下淌，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温热又带着淡淡腥臊的气息。
祁季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能把下属盯出洞来的狭长凤眸，此刻竟浮着一层被水汽浸润过的慌乱。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沉：“滚出去。”沈澜却仿佛没听见，把托盘搁在五斗柜上，径直走过去，膝盖压上床沿，手指已经勾住了他裤腰的松紧带。那上面的湿意立刻浸透了她的指腹，黏糊糊的，带着他身体余温的滚烫。“祁总，”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合同里写了，这活我分内。”
他根本来不及反抗。腰椎的刺痛让他每一次扭动都像受刑，而沈澜的动作却意外地干脆利落。湿透的布料被她整个褪到膝弯，那股被捂住半天的热气和骚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她鼻腔发痒，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还挂着晶亮水珠的部位。保养得极好，色泽浅淡，尺寸却意外地可观，即便此刻垂头丧气地软着，也能看出休眠时惊心动魄的轮廓。祁季感觉到她的视线，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烧红的铁，大腿内侧的筋都在突突直跳。
“别看了……”他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碾碎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剥光的羞愤。沈澜却在这时拆开了一片加厚型成人纸尿裤，展开的瞬间，内层那层吸水棉絮散发出一股婴儿爽身粉似的清淡香气。她托住他腰侧的凹陷处，试图把他微微抬起，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滑腻，带着病中虚弱的颤栗。“抬一下，祁总。”她语调依旧专业，可指腹却有意无意地蹭过他尾椎骨下方那条隐没的缝隙。祁季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股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的陌生快感像电流般窜上来，把他没憋住的另一股热流又逼出了些许，溅在沈澜还没来得及撤开的手腕上。
空气凝滞了三秒。沈澜看着自己腕骨上那道缓缓下淌的透明水线，突然笑了。她没擦，反而就着那份黏腻继续把崭新的纸尿裤从他两腿之间穿过去，边缘的弹力护围勒住大腿根的时候，她刻意调整了一下正中的位置，软绵的棉层恰好兜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祁季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沈澜……”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咬牙切齿，可尾音却因为她的手指在裆部轻轻按压抚平防漏侧边而猛地变了调，拐了个弯，钻进耳膜里竟像极了撒娇。
沈澜把两侧的胶贴粘好，指尖隔着那层柔软的棉布，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已经隐约开始抬头的部位。“祁总，”她凑到他耳边，气音湿漉漉地钻进他耳道里，“里面那层干爽网面，吸水特别快，您再漏几次都兜得住。”祁季被她这话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薄薄的棉层底下愈发硬挺起来，顶端甚至渗出的前液迅速被吸收，只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湿润从布料表面透出来。她垂眸看见了，嘴角那抹弧度更深，手指却若无其事地沿着他腹股沟那道热烘烘的凹槽滑下去，最后在他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像哄一个尿床的孩子。
“明早六点，我再来给您换。”她站起身，顺手把那条湿透的裤子卷起来丢进医疗废弃物垃圾桶里，走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祁季整个人陷在大床里，脸埋在枕头中，只露出那只烧红的耳朵和半截绷出青筋的脖子，崭新的纸尿裤在他腰间鼓起一小块弧度，偏偏那顶起的部位正中央，一道淡淡的湿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散。沈澜替他掩上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干涸的水痕，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没什么特别味道，但她知道，明天早上那套例行程序，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了。毕竟对于一个连换纸尿裤都能硬成这样的男人来说，所谓的高傲，不过是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罢了。而她，最擅长戳破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