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只觉得脑袋里像灌了铅,胃里翻江倒海,应酬时灌下去的那半斤白酒此刻全化作了四肢百骸的燥热。他摸索着推开出租屋的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主卧的方向透出一线昏黄的壁灯光晕。他记得安安说今天要早睡,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他扯松了领带,踢掉皮鞋,凭着肌肉记忆摸向那张熟悉的大床。床上隆起一个模糊的轮廓,被子下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空气中飘着安安惯用的那款樱花沐浴露的甜香,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浓郁更勾人的奶香味。他以为是酒精放大了嗅觉,没多想,三两下剥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西裤,赤裸着滚烫的身体掀开被子就贴了上去。
“安安……宝贝……我回来了……”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带着酒气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身下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应,却在黑暗中微微张开了嘴。陆远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那条比他记忆中更柔软、更会闪躲的舌尖。一股浓郁的、带着清甜津液的味道瞬间占据了他的口腔。他的手熟稔地向下探去,穿过丝质睡裙的下摆,握住了一团饱满得几乎让他掌心发胀的乳肉。不对,安安的胸没有这么大,这么挺,这么软得像刚蒸出来的水豆腐,却又弹性惊人地在他指缝间鼓胀。但此刻他的大脑被酒精和情欲塞满了浆糊,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掌心传来的销魂触感碾碎了。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吟从对方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比安安平时更尖细,更媚,像小猫爪子挠在陆远的心尖上。陆远更兴奋了,他粗鲁地将那薄薄的睡裙推上去,露出两团在昏暗中泛着柔白光泽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颗硬挺起来的奶头,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咂,舌尖绕着那粒小石子疯狂打转。身下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双纤细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似要推开又似要按得更紧。陆远感觉到她的腿根在难耐地摩挲,湿热的潮气从她腿心间蒸腾起来,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动情后特有麝香的气味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小腹滑进那片浓密的草丛,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粘腻的沼泽。湿透了。从穴口到大腿根,滑腻的爱液糊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刚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身下的人就剧烈地哆嗦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这么敏感?老子还没进去呢……”陆远粗喘着,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捅进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小洞。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那销魂的绞缠感让他腰眼发麻。他曲起手指抠挖着内壁上方那块略粗糙的区域,每一下都能引得身下人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哭叫,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含着水在呜咽。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抵在那湿滑不堪的穴口来回研磨了两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啊——!”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只剩从鼻腔里泄出的闷哼。陆远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圈滚烫的、剧烈痉挛着的嫩肉紧紧箍住,里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褶皱在同时蠕动,那种极致紧密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睾丸重重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安安……你里面……怎么这么紧……夹死老子了……”陆远一边狂顶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混账话。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压向更深处。他每撞一下,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像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套子一样吮着他的茎身。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性爱气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特有的腥甜。陆远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身下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忽然,在陆远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她猛地扬起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啊……不行了……陆远……太深了……要插穿了……”那声音清晰得炸响在陆远耳边。不是安安。安安从来不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更不会用这种又娇又怯、带着哭腔的语调。陆远的动作猛然一僵,他低头,借着透进来的那线微光,终于看清了身下这张潮红迷离、泪痕斑驳的脸。是苏晚晚,安安的闺蜜,那个总爱来他们出租屋蹭饭、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而此刻,她正被他压在身下,体内深处还含着他硬挺的阳具,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毛发黏在一起,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裹着他青筋暴起的柱身。
“晚晚……怎么是你?!”陆远像被雷劈中一样,惊骇地想抽身退出来。但苏晚晚却猛地夹紧了双腿,纤细的腰肢向上一挺,反而把他吞得更深了。她眼眶通红,泪珠无声地滚落,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反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赤裸裸的贪婪和祈求。她伸出手臂搂住陆远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姐夫……别出去……求你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动一动……再动一动好不好……我好难受……”她说着,内部又是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一瞬间,陆远的理智彻底断裂了。什么安安,什么女友,什么背德,全都被苏晚晚那一声带着湿意的“姐夫”和体内那阵要命的绞缠轰成了渣。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发狠地重新将整根肉棒撞进最深处,直顶到一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花心。“你这个小骚货……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开始了比刚才更猛烈、更失控的冲撞。苏晚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死死抓着床单,被单下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雪白的乳肉因为剧烈的晃动而荡出诱人的乳波。
“嗯啊……姐夫……是我……是我偷穿了姐姐的睡衣……用了她的沐浴露……我……我想你进来……插我……”苏晚晚在汹涌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坦白着,每说一个字都被顶得变了调。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陆远的肉棒钉死在床上,捣得汁水四溅。陆远红着眼,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让她整个臀部悬空,以最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近乎惩罚般的肏干。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又麻又胀又酸,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灭顶的快感从下腹窜起。
“喜欢被我插?当着安安的面也这么骚过?”陆远语无伦次地羞辱着她,可他的肉棒却诚实地膨胀到了极限,在苏晚晚湿滑滚烫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苏晚晚疯狂地摇着头,又疯狂地点着头,嘴里胡言乱语着:“喜欢你……只喜欢你……啊……姐夫……要到了……又要到了……求你射进来……都射给我……”她话音未落,整个身子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溅而出,浇灌在陆远的龟头上。陆远被她这阵激烈的潮吹激得后腰一麻,再也绷不住精关,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苏晚晚被这股热液一烫,又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陆远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仍在持续不断的收缩,将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他们的结合处淌下。过了许久,他才勉强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被肏得几乎晕过去的苏晚晚,和她腿心那片狼藉不堪的、还在往外汩汩冒着浓白精液的、红肿外翻的嫩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而苏晚晚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水光未散,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声音沙哑而媚惑:“姐夫……姐姐明天才回来……我们……还有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