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的膝弯被一双滚烫的大手牢牢钳住,向两侧猛地掰开。洞府内升腾的暖融灵气混杂着松脂与雄麝的气味,不断冲刷着她裸裎的脊背。灵玉台冰凉刺骨,与身后那具贴近的躯体散发出的灼热截然对立。温瑶的呼吸就喷在她后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凶戾的颤抖。那柄泛着幽绿光泽的玉缨,正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向下滑,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舔舐,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她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体内那团因为即将开始的仪式而提前躁动的灵液,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丹田处打着旋儿。
玉缨的尖端终于抵住了那处湿泞的花缝。云瑶浑身猛地一绷,膝盖在玉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长老……”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尾音却因为玉缨突然向里顶入半寸而陡然拔高,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温瑶没有答话,只是那柄法器如同活物,旋转着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碾过每一道敏感隆起的褶皱。一股清冽又灼烫的灵力顺着法器灌入她体内,直直撞上那团早已沸腾的灵液漩涡。云瑶的腰肢瞬间塌了下去,额头抵着玉台,从喉咙深处扯出一声像是被撕裂了的呻吟。
那灵液被外来灵力一激,猛地膨胀开来,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底部炸开,迅速蹿向四肢百骸。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灵脉不堪重负的嗡鸣,黏腻的浆液从交合处被法器一点一点带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玉台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渍。温瑶的手掌覆上她浑圆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皮肉里。玉缨抽出的动作缓慢而残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被刮擦、被撑满又被骤然放空的落差,空虚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逼得她主动向后拱起了腰。
“求……求长老怜惜……”云瑶破碎的祈求在洞府空旷的四壁间回荡。紧接着,那柄玉缨以一种近乎刁钻的角度重新贯入,这一次直奔她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那处关窍。磅礴的灵力化作无数细针,刺入她每一条沸腾的灵脉。云瑶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粘稠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猛地喷射出来,浸湿了温瑶的衣摆下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不自然地起伏,被反复灌入的灵力撑得微微隆起,像怀揣着一颗即将爆裂的熔岩球。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既清甜又淫靡的异香,那是万欲妙体被彻底激发后散逸的灵息。
温瑶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到近乎喑哑的喘息,他随手撤去那柄沾满莹亮水光的玉缨,将它搁在一旁。没了法器的堵塞,那些混合着精纯灵力与云瑶自身淫液的浓白浆水,便没了阻碍地一股一股从那张翕动着的、艳红的小口中涌出,拉出长长的、黏腻的细丝,在玉台上积了小小一滩。云瑶刚喘上一口气,便感觉到一截截然不同的、滚烫粗硬的物事抵住了那处还在往外吐着浊液的入口。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远非冰冷的法器可比。
“公用鼎炉,”温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字字带着灼人的吐息,“可知私宠如何侍奉?”语毕,腰身猛然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和试探,那根青筋虬结的阳物便破开湿滑不堪的穴口,径直撞入最深处。云瑶的哭叫被噎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张口。满胀、酸麻、灭顶的饱足感瞬间覆盖了所有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凸起的脉络,正一寸寸碾过她还在痉挛的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温瑶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她,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脆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响亮,每一声都伴随着云瑶体内灵液的又一次翻涌。她感觉到丹田处那团漩涡开始失控,沿着四肢百骸逆流而上,冲刷着她每一寸肌肤,连指尖都泛起了潮红。温瑶的呼吸愈发粗重,插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戾,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玉台上。“里面……好烫……”云瑶终于哭出声来,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灵脉要……要撑破了……”温瑶却俯下身,咬住了她后颈那块薄嫩的皮肉,身下动作丝毫未停。她能感到体内那根东西顶端微微膨胀,一股更为凶猛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精准地撞在她灵液漩涡的核心处。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她体内轰然对撞,爆发出远超单纯肉体交合的剧烈冲击。云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下体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是承受不住如此巨量的灌注。温瑶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任由那股热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那处脆弱的宫口。良久,他才缓缓抽离,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泛着微光的混合液体,哗啦一下淌满了整个玉台。云瑶瘫软在台上,浑身抽搐不止,体内灵脉还在嗡嗡作响,万欲妙体的香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