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窗玻璃上，像无数细密的手指在敲。林晚跪在玄关的软垫上，膝盖已经发麻，但她不敢动。章叔的规矩是进门先跪，跪到他说停。
“晚晚，过来。”
章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痒的沉稳。林晚咬着下唇，膝行着爬过去。棉质睡裙的裙摆拖在地板上，蹭过她光裸的小腿。她停在他脚边，垂下眼睛，看见他手工缝制的皮鞋鞋尖，还有脚边那个黑色的皮质收纳箱。
“今天开始，我们要练习新的项目。”章叔弯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擦着她下颌的皮肤，微微发疼。“你膀胱的容量，还有后穴的控制力，都太差了。”
林晚的脸瞬间烧起来。昨天下午她没忍住，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漏了一点尿在睡裙上。章叔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按在流理台边，用那把木尺狠狠抽了二十下她的臀肉。现在屁股还肿着，坐在自己脚后跟上都刺痛。
“脱掉。”章叔松开手，靠回沙发里。他穿着居家的灰色棉质长裤，裤裆那里隆起一个隐约的形状，林晚不敢多看。她颤抖着手指，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赤裸地跪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空调吹出的风掠过她挺立的乳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章叔从收纳箱里拿出一条窄窄的黑色皮带，还有一枚闪着冷光的金属后庭塞。那塞子比昨天用的那根更大，末端连着一条细链，链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趴到茶几上，屁股撅高。”
林晚照做了。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她的乳尖和小腹，她把脸侧过去，看见自己倒映在漆黑电视屏幕里的模糊身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章叔的手指带着润滑液，蘸着冰凉的膏体，捅进了她的后穴。一根，两根，三根。他指腹上的薄茧刮着她柔嫩的肠壁，林晚忍不住夹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放松。”章叔拍了一下她的臀尖，发出清脆的啪声。“你越紧张，等下越难受。”
那枚金属塞子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往里推。冰凉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伞状的顶端撑开环状的肌肉，一寸寸没入。林晚攥紧了茶几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进去的那一瞬，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
章叔用那条黑色皮带穿过塞子末端的环扣，绕过她的腰侧，在胯前收紧。皮带的另一端，他扣上了一枚小小的电子锁。
“计时器我设了两个小时。”章叔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小时里，你不准尿，也不准把塞子挤出来。铃铛响一次，今晚的晚饭就取消。响两次，皮带伺候。响三次……”
他顿了顿，手指探到她湿漉漉的腿间，拨弄了一下她早就充血肿胀的阴蒂。林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响三次，明天一整天，你都戴着这根塞子去上学，中途不准上厕所。”
林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已经高三了，坐在教室里，如果铃铛突然响起来……同学们会怎么看她？那个文静的、成绩优异的林晚，后穴里居然塞着一枚铃铛塞子？
“听明白了吗？”章叔问。
“明……明白了，章叔。”
“乖。”章叔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小狗。“去，把碗洗了。”
林晚直起身，每走一步，体内的金属塞子就跟着碾磨一下，铃铛发出细小的叮叮声。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冲刷着碗碟的油污。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腹。膀胱里存了一下午的尿液，此刻正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一下下撞击着紧闭的尿道口。她能感觉到那根塞子顶在肠道深处，酸胀得她大腿都在打颤。
她洗碗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弯腰、伸手，塞子都会换一个角度顶撞，铃铛响个不停，叮叮，叮叮。客厅里章叔翻报纸的声音清晰可闻。林晚夹紧了腿，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贴在一起，挤出黏腻的水声。
四十分钟过去了。林晚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小腹坠胀得厉害，她不得不微微屈膝，用大腿夹紧会阴，试图抵抗那波汹涌的尿意。可越夹紧，后穴的塞子就越清晰地硌着内壁，铃铛响得越发急促。叮叮叮叮。
“林晚。”章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门口。“铃铛响太密了。”
“对……对不起，章叔……”林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我想上厕所……”
“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章叔抬手看了眼腕表。“忍着。”
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按。林晚尖叫了一声，一股热流猛地冲到尿道口，又被她死死夹住。她能感觉到，有一小滴液体已经渗出了尿道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看，你连这滴都控制不住。”章叔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洞里。“晚晚，你的身体太不听话了。叔叔得好好教你。”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流理台，然后蹲下身。他掀起她睡裙的下摆，看见那道蜿蜒的水痕从她腿根一路滑到膝盖。章叔伸出舌头，从膝盖开始，沿着那道水痕缓缓往上舔。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林晚抖得像是被电击。最后，他的舌尖停在她的腿心，轻轻一勾，将那滴尚未干涸的尿液卷进口中。
“咸的。”章叔仰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晚晚的尿，也是甜的。”
林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开视线，却听见章叔说：“看着叔叔。”
她被迫低头，看着章叔掰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他的舌头探进那条湿滑的缝隙，卷着她充血的阴蒂狠狠吮吸。林晚的腰猛地弓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枚塞子，铃铛发出连续的、尖利的叮铃声。她想叫，又不敢太大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章叔的手指同时扣住了她后穴塞子末端的细链，往外轻轻一拉。塞子被扯动，伞状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林晚眼前一阵发白。尿液几乎要决堤，她带着哭腔求饶：“章叔……叔叔……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尿出来。”章叔松开她的阴蒂，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在这儿，尿给叔叔看。”
“可、可是……”
“没有可是。”章叔从裤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电子锁遥控器，拇指按在解锁键上。“你尿出来的那一刻，叔叔就会打开你后面的锁。否则，你就只能穿着这根塞子，憋着一肚子尿，等足两个小时。”
林晚的脑子一片混沌。羞耻、尿意、后穴的酸胀、阴蒂上残存的快感，搅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扶着流理台的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膀胱壁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她想忍，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一道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划过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厨房白色的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林晚崩溃地哭出了声，尿液越流越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叮。章叔按下了解锁键，皮带松开，他顺势将那枚湿淋淋的金属塞子从她后穴里抽了出来。塞子脱离的瞬间，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尿液里，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没了塞子的堵塞，她后穴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张一合。
章叔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流理台的边缘，双腿大张。他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去她腿间混合着尿液、淫水和润滑液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记住了吗？”章叔擦完，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手指重新探进她湿热滑腻的阴道，轻轻搅动。“以后想尿，要跟叔叔说。叔叔允许了，你才能尿。尿之前，要先把后面的塞子拔掉。”
林晚抽噎着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阴道壁的肌肉绞紧了他的指节，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现在，你的后穴空出来了。”章叔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流理台上，臀瓣正对着他微微敞开的裤链。“叔叔得重新填满它。”
他滚烫的阴茎抵着她湿透的、还在痉挛的后穴入口，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的体液和残留的润滑液。龟头撑开环状肌的瞬间，林晚咬紧了牙关。粗长的柱身一寸寸凿进去，将她空虚的肠道重新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血管，紧贴着她的内壁。
章叔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她压抑的闷哼声，交织在厨房潮湿的空气里。
“以后，”章叔俯下身，咬着她耳垂，粗喘着说，“晚晚的尿，晚晚的屎，晚晚的所有排泄，都只属于叔叔一个人。叔叔让你什么时候释放，你才能释放。”
林晚的指甲抠进流理台的边缘，后穴被插得又麻又胀，前穴却空虚得滴水。她从镜面般的冰箱门上看见自己迷离的眼神，赤红的双颊，还有身后章叔野兽般耸动的腰胯。
“晚晚，”章叔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她肠道里，烫得她浑身痉挛。“你记住了吗？”
林晚大腿哆嗦着，又一波热流从尿道口涌出，这次她已经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淫水了。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
“记……记住了，叔叔……晚晚的……都是叔叔的……”
章叔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和地上那滩尚未干透的尿液混在一起。林晚瘫软在流理台上，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残余的液体。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照进来，落在厨房地砖上那滩狼藉的水渍上，泛着潮湿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