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的凉意刺入脊椎,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股黏稠的燥热。云瑶的指尖抠进身下冰冷的玉面,指节泛白,喉咙里压着一声将出未出的呜咽。温瑶的手掌按在她光裸的后腰上,掌心那团灼热的灵力像烙铁,沿着尾椎一路向下碾去,所过之处,皮肉下的经脉尽数欢鸣起来,颤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哆嗦。
“长老……”云瑶的嗓音碎得不成样子,气音里裹着水汽,“弟子知错……”
“知错?”温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冽如冰泉,可那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她并紧的臀瓣,指尖蘸着不知何时渗出的黏滑花液,径直捅入那口尚且干涩的肉缝。“错在何处?”他问得一本正经,指节却已没入两寸,粗粝的指腹碾过腔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肉粒,激得云瑶整个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臀部却被迫翘得更高。
她答不上来。合欢宗的规矩她倒背如流,可当温瑶的灵力顺着指尖渡入她花径时,那些字句便被搅成了一泡热浆。灵液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泌出,黏腻地裹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瑶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具身子太过淫浪,可他的呼吸分明沉了几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发到青筋虬结的阳物,龟头顶端渗出的浊液蹭在她微微翕动的穴口,烫得云瑶浑身一激灵。
“身为鼎炉,连灵力都锁不住,要你何用?”温瑶说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破开湿润的褶皱,一插到底,直接撞上她宫口那团酸软的嫩肉。云瑶仰起脖颈,尖细的悲鸣卡在喉间化为破碎的绵音,那声音不像哭,倒像是从肺腑深处被肏挤出来的颤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温瑶的阳物太粗,将她腔道内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肉壁死死裹住侵入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上面附着的驳杂灵力。
“长老……太深了……呜……要破了……”云瑶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唇角淌在玉面上,洇出一小滩湿痕。她的指尖松开玉床,胡乱地向后抓去,攥住温瑶垂在腰侧的衣袍下摆,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温瑶却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腕子,反剪到她腰后,另一只手掐住她浑圆的臀肉,五指深陷,几乎要掐出淤青。他开始抽送,一开始是慢而重的凿击,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的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泛着浓腻的甜腥味。
“夹得这么紧,是怕本座不够尽兴?”温瑶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还是说,你这万欲妙体,专等着被男人的阳精灌满丹田?”他胯下的动作骤然加速,肉刃在湿热滑腻的腔道内进出,捣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混着他小腹撞在她臀丘上的啪叽肉响,在空旷的寒玉洞府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云瑶的脑子彻底化成一团浆糊,灵台深处那点清明被体内横冲直撞的灵力搅得粉碎。她能感到温瑶的阳物在她体内膨胀,龟头凸起的棱角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肉褶,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酥麻的电击,从花心蹿至四肢百骸,连脚尖都绷直了。
“弟子的灵液……全被长老吸走了……”云瑶哭喘着,可臀丘却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每当他顶入时,她便向后耸动腰肢,将那股滚烫的硬挺吞得更深。她穴内的嫩肉开始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的茎身,温热黏滑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寒玉床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黏腻。温瑶被她这不知死活的吮吸激得闷哼一声,扣住她细腰的力道重了几分,指腹按在她小腹微微凸起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似乎能摸到自己阳物在她体内抽送的形状。
“吸?”温瑶低笑一声,那笑意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嘲弄,“到底是谁在吸谁?你这淫穴天生就是用来榨取精元的,连本座的灵力都被你吞了大半进去。”他说着,猛地拔出湿漉漉的阳物,那紫红色的肉刃上挂满浑浊黏稠的汁液,在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云瑶空虚的腔道骤然收缩,绞紧了一团空气,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呜咽着回头望他,眼眶泛红,泪水混着凌乱的发丝黏在颊侧,嘴唇微微张开,唇间还牵着一缕银丝。
温瑶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玉床上,随即抬起她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那口被肏得艳红肿胀的嫩穴如何翕张,粉色的媚肉外翻,穴口糊满白浊的沫子。他再次挺腰而入,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挤开宫口那圈紧窄的肉环,半颗头嵌入那片温热的禁区。云瑶惊叫出声,整个腰肢向上弓起,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挺立,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无意识地揉捏,指尖掐着充血硬挺的乳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胀裂般的酥麻。
“长老……饶了弟子……真的……要死了……”云瑶的声调变了调,绵音里掺进高亢的泣吟,她体内灵力失控地乱窜,万欲妙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温瑶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温瑶浑身一僵,脊背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他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元裹着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丹田深处。那精液量极大,带着灼人的灵力,瞬间填满她痉挛的腔道,甚至顺着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反溢出来,溅在两人耻毛上,黏黏糊糊地拉出细丝。
云瑶的肚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弧度,像是被灌入了一泡热浆。她瘫在玉床上,双腿无力地耷拉在温瑶肩头,小腹还在不住地抽搐,每抽一下,便有一股浊白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面上。她张着嘴喘气,舌尖半吐,喉间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绵长颤音,那声音像猫叫,又像幼鹿哀鸣,尾调却勾着淫媚的钩子。温瑶缓缓抽出半软的阳物,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她微隆的肚皮上。
室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精水腥气,寒玉床上的凉意此刻反而成了滚烫肌肤的慰藉。云瑶的眼睫挂着泪珠,视线模糊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丹田里那股外来灵力还在横冲直撞,却意外地与她自身的阴元纠缠融合,暖融融地扩散开来。她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缠夜绵音的心法一旦奏响,便需夜夜以阳精为谱、以灵穴为琴,直到这具身子彻底沦为欲望的器皿。温瑶站在床边整理衣袍,看似清冷如初,可那系腰带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方才那一泄,他丢了大半修为进去。云瑶扯了扯嘴角,绵软地翻了个身,将那口白浊未干的嫩穴又悄悄蹭上他垂下的袍角,唇间溢出一句含混的呢喃:“长老……明夜……还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