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背脊重重砸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发懵。章叔厚实的手掌按在她右膝内侧，没给她任何缓冲，猛力向外一压。胯骨根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筋被活生生从骨缝里拽出来。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泪花瞬间炸了满眼。
“章叔……疼……真不行了……”苏晚晴右手拍着地板，指甲抠进木纹缝隙。章叔没说话，宽大的身躯罩在她上方，另一只手压住她左胯，膝盖顶住她腿弯，继续加力。两条笔直的长腿被迫劈成一字马，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像要断掉的弦。苏晚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汗珠从发际线滑进练功服的圆领，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哭什么，这才到哪。”章叔嗓音低哑，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又往外推了半寸。苏晚晴“呜”地一声哭出来，腿根止不住地颤，脚尖绷得笔直。镜墙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黑色紧身练功服被汗浸透，贴在腰线上勾勒出窄细的腰窝；两腿被迫张到极限，胯间布料勒出饱满的三角形状，中央隐隐渗出一片深色的湿润。她偏过头不敢看，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眼，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章叔的拇指忽然按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那条筋上，来回碾了两下。苏晚晴浑身一激灵，小腿肚猛地抽紧，脚趾蜷起来。那两下按压根本不像是正经的拉伸手法，倒像是在试探什么。她咬住下唇，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水汽的闷哼。章叔低头看她泛红的眼角，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布料，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腿心。苏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拱起又落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章叔……你手……”她声音碎得拼不起来，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点。章叔没抽手，反而用指腹沿着那道凹陷的缝来回蹭了两趟，布料被揉得皱巴巴地陷进去。苏晚晴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意正在疯狂蔓延，黏糊糊的潮气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沾到章叔的指节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绷了一下，没笑，但眼神暗了两个度。
“放松，绷这么紧怎么压。”章叔说着，膝盖顶开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捞起她脚踝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苏晚晴的屁股微微悬空，整个胯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练功服裆部那一片水痕已经明显到遮不住，布料黏在皮肤上透出隐约的肉色。苏晚晴用手背捂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溢。可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一阵一阵地缩，那种酸胀的空虚感顺着尾椎往上爬，烧得她小腹发麻。
章叔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热得烫人，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罩住她腿间的隆起。苏晚晴脚趾在他肩上蜷了蜷，后腰拱起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压着那里轻轻转了个圈，黏腻的水声从布料底下传出来，“咕啾”一声。苏晚晴从指缝里看见镜子里自己两条腿架在他肩头晃荡，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脚背绷起淡青色的血管。她觉得自己要疯了，疼和痒混在一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压腿要压到位，哭也得压。”章叔说着，忽然扯住她练功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拽，露出湿淋淋的腿心。苏晚晴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并腿，两根粗粝的手指已经顺着滑腻的缝隙抵了进去。她仰头尖叫，声带劈了叉，变成沙哑的嘶鸣。手指不深，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那股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腰腹剧烈地抽搐起来。章叔的指腹在她里面剐蹭了一圈，带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么湿，还说是疼哭的？”章叔的声音压在喉咙底下，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苏晚晴的腿根抖得像过电，小腹一收一收地痉挛，粘稠的汁液顺着章叔的指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摇头，嘴里念叨着“不是……不是……”可身体完全背叛了嘴，腰肢主动往上顶了顶，把手指吞得更深。章叔低笑了一声，大拇指摁住她上方那颗胀硬的小核，来回拨了拨。苏晚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哭喊声卡在嗓子眼变成破碎的哽咽，大量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湿了章叔整个手掌。
章叔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沾了满手。他随手把黏液抹在苏晚晴大腿内侧，又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膝盖几乎触到她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完全离地，腿心朝天敞着，湿红的软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章叔挺腰凑近，拉链蹭过她光裸的腿根。苏晚晴偏着头哭泣，泪水浸湿了耳后的一缕碎发，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一样软在地板上。她听见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
“章叔……不要……”她嘴上这么说，脚踝却在他背后交叉勾紧，腰往下沉了沉。章叔没犹豫，整根没入。苏晚晴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呛到的抽泣。满胀感塞满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粗粝的摩擦让她连脚趾都绷成了弯月。章叔掐着她的胯骨开始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水，每次顶入都把那些水挤成白沫糊在穴口。
“疼……疼啊……章叔……”苏晚晴哭着叫，可下面却绞得死紧，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章叔呼吸粗重，腰腹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水肉交击声。练功房四面镜墙把这一幕反射成无数个角度，苏晚晴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腿大张着被压到极限，汁水淋漓的秘处吞吐着深色的性器，而她自己脸上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扭曲表情。她呜咽着又闭上眼，可体内那根东西越撞越深，直顶到最里面那处柔嫩的蕊心。
章叔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镜墙。苏晚晴这次是真的哭出了声，眼泪混着汗淌进嘴里咸得发苦，可小腹却传来一阵酸胀到极点的收缩感。她指甲抠进章叔手臂的肌肉里，脚趾蜷得指甲快嵌进肉里，体内那股热流越蓄越满。
“章叔……不行了……要……”她话没说完，眼前“啪”地爆开白光，穴肉疯狂痉挛绞紧，一大股烫液从深处喷出来溅在章叔耻骨上。章叔闷哼一声，重重顶进去，死死抵住她抽搐的宫口释放出来。热精一股一股打在深处，苏晚晴小腹鼓胀着隆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一样瘫在地板上，腿还挂在章叔肩上微微颤抖。
她喘息着望向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黏糊的精水混着自己的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章叔松开她双腿站起来拉好拉链，又拿过旁边的毛巾丢在她小腹上。苏晚晴蜷了蜷身子，腿根还在打颤，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进发丛。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孩腿间一片白浊，膝盖上还留着刚才按压的红印，像枚耻辱的印章。她吸了吸鼻子，缓缓合上腿，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