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糊着旧报纸的黄泥房梁,身下是硌人的粗布褥子。一股子霉味儿混着隔壁灶房的葱花炝锅香,直往鼻子里钻。她抬手,看见自己十根手指干干净净,没有一道淤青,指甲缝里也没了血痂。她活了。回到一九八六年,新婚第三天的早晨。外头传来王强那熟悉的、压低了嗓门的骂咧声,还有刘桂芬娇滴滴的劝慰。李秀兰胸口一阵剧痛,随即嘴角扯开一抹冷笑。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红裤衩,两条腿光溜溜的,炕席的凉意直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弯腰去够炕沿下的绣花鞋,眼角余光瞥见床底阴影里有个乌沉沉的木头匣子。鬼使神差地,她伸手一摸,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漆面,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滚油泼了,无数金光闪闪的碎片影像直接灌进来——是鉴宝异能。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外头脚步声近了,她赶紧把木匣子往里一推,缩回手。
门帘子一掀,王强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走进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秀兰,醒了?喝口小米粥。”李秀兰盯着他那双三角眼,想起前世就是这双手,抄起炕边的铁钳子一下下砸在她太阳穴上。她没接碗,反而故意把被子蹬开,让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脚趾头还勾了勾。“放那儿吧,”她声音懒洋洋的,“桂芬呢?咋不进来坐?”王强眼神一慌,碗里的粥洒出几滴。“她、她回娘家了。”李秀兰心里冷笑,回娘家?怕是就在隔壁耳房里躲着吧。她下了炕,故意只穿着那件薄得透肉的碎花小褂,胸前的凸起顶着布料,在晨光里看得分明。王强咽了口唾沫,想伸手扶她,被她一巴掌拍开。“我自己会走。”
她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迎头就撞见隔壁的赵铁柱在墙头那边劈柴。赵铁柱是镇上机械厂的工人,长得五大三粗,一张国字脸黑红黑红的,平时闷葫芦一个,见了女人就低头。可李秀兰知道,这闷葫芦昨晚上在墙根底下听了半宿墙角。她故意弯下腰去井边压水,小褂领口空荡荡地垂下去,两团白嫩嫩的肉几乎要跳出来。赵铁柱劈柴的斧头劈了个空,砍在木墩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李秀兰回头冲他嫣然一笑:“铁柱哥,吃了吗?”赵铁柱耳根子烧得通红,闷声“嗯”了一下,斧头抡得虎虎生风,可那眼神却跟钩子似的,狠狠从她露出的半截腰窝上刮过去,刮得李秀兰后腰一麻。
王强在屋里喊她,李秀兰提起水桶回屋。刚进门,王强就急吼吼地凑上来,手不老实往她屁股上摸。“新婚第三天了,该让我好好疼疼你了吧?”他嘴里喷着酸臭味。李秀兰这回没躲,反而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王强眼睛一亮,却听李秀兰贴着他耳朵轻声说:“王强,你跟桂芬在耳房里干的那些事儿,是现在说,还是等我拿证据甩你脸上再说?”王强脸色瞬间煞白,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李秀兰推开他,径自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拖出那个木匣子。这回她指尖一碰,脑子里金光大盛——这匣子里竟是前朝贵妃用过的翡翠镯子,水头足得能滴出绿来。她心头狂跳,表面却不露声色。
王强恼羞成怒,冲过来就要抢。两人撕扯间,李秀兰的小褂扣子崩开,整个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王强看得眼睛发直,手下动作慢了半拍。就在这时,门帘被猛地掀开,赵铁柱铁塔似的身影堵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把劈柴的斧头。“王强,你他娘的打女人?”他嗓门大得像炸雷。王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李秀兰却不领情,拢了拢衣服,冲赵铁柱翻个白眼:“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赵铁柱一愣,嘴唇动了动,却见李秀兰冲他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钩子。他鬼使神差地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宽厚的脊背把门口堵死。李秀兰满意地哼了一声,从木匣子里摸出那只翡翠镯子,在王强眼前晃了晃。“这东西,你拿去给刘桂芬打过胎的赤脚大夫,够换她那条贱命了吧?”
王强彻底瘫了,开始磕头求饶。李秀兰懒得看他,转身对赵铁柱勾勾手指:“铁柱哥,帮我把这人扔出去,以后我每天给你做好吃的。”赵铁柱扔下斧头,单手拎起王强的后脖领子,像扔小鸡仔一样把他丢出了院门。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赵铁柱粗重的喘息。李秀兰背对着他,慢慢解开仅剩的几颗扣子,小褂滑落在地,光裸的脊背上还残留着前世被殴打时留下的、此刻正缓缓消散的青色印记。她回过头,眼波流转:“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过来,帮我看看这后背,是不是还肿着?”赵铁柱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劈柴留下的粗茧,轻轻按上她的蝴蝶骨。那触感又烫又痒,李秀兰浑身一颤,小腿肚子都软了。
赵铁柱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往下滑,滑到腰窝处停下,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李秀兰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湿意瞬间浸透了那条薄薄的红裤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把饱满的臀肉抵在了赵铁柱硬邦邦的小腹上。赵铁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一把攥住了她胸前晃荡的柔软。那力道大得近乎粗暴,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秀兰……你、你里面好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因为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了裤腰,摸到了一片黏滑泥泞。李秀兰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娇又颤:“铁柱哥……报仇的滋味,得在床上尝才够味……”
赵铁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到那张铺着红被单的炕上。炕席冰凉,可李秀兰的身体滚烫。她主动张开腿,红裤衩被赵铁柱一把扯到膝盖弯,露出中间湿漉漉、粉嫩嫩的一张嫩嘴儿,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水,在窗口透进的日光下亮晶晶的。赵铁柱喘着粗气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粗得像小儿手臂的玩意儿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李秀兰看着它,想起前世被王强那短小早泄东西折磨的痛苦,此刻却觉得一股子野性的渴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进来……”她手指抠进赵铁柱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掐破皮。赵铁柱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李秀兰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劈开了。太胀了,太满了,穴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滚烫的硬物直顶到最深处那个酸软的芯子上。赵铁柱不懂什么技巧,只管凭着本能死命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得她骨盆发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李秀兰尖叫着拱起腰,脚背绷得笔直,一股热尿似的阴精从花心激射而出,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赵铁柱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咬着牙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往里一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李秀兰被这波热液冲得再次攀上高潮,浑身痉挛着,白眼翻翻,嘴里只知道喊:“铁柱……好哥哥……操死我了……”
事毕,赵铁柱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李秀兰缓过劲儿来,伸手去摸枕边那个木匣子,指尖金光再次闪烁——这屋里,还藏着三件被泥土封住真容的宋瓷。她轻轻笑了,手指插进赵铁柱汗湿的头发里,声音慵懒又带着钩子:“铁柱哥,明儿个陪我去镇上废品站转转?回来……还让你骑。”赵铁柱闷声应了,下身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竟又在她湿滑的腿根处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李秀兰感觉到那热度和硬度,浪笑着翻过身,把浑圆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回头冲他抛个媚眼:“那还等什么?今儿个的账,还没算完呢……”窗外日头升高,院子里公鸡打了鸣,屋内却只剩下一片黏腻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混杂着李秀兰偶尔发出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尖锐娇吟。那木匣子静静躺在枕边,散发着幽幽的宝光,仿佛在见证这一场从地狱归来后的、酣畅淋漓的肉搏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