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媛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后山禁地的灵雾浓得化不开，可李明那双眼睛比雾气更灼人，直直钉在她脸上。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你……你放肆！”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倚在冰凉的玉石壁上，腰肢微微弓起，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送。
李明喉结上下滚了滚，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罗袜边缘那一小截裸露的脚踝时，方媛媛猛地打了个激灵。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她细嫩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急着攻城略地，拇指不轻不重地在那凸起的踝骨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酥麻感顺着小腿肚往上爬，她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才忍住那声呻吟。
“师姐的腿在抖。”李明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滑进宽松的裙摆，掌心贴着微微汗湿的膝窝，方媛媛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伸手想推他胸口，指尖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衣襟上，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李明顺势托起她的臀，让她半坐在一块凸起的青苔石上，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别……别碰那里……”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只是轻轻划动，那里就迅速泛起一片潮红。她扭着腰想躲，却被李明握住胯骨，动弹不得。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师姐说晚了。”
中指顺着那微微凹陷的缝隙缓缓滑下去，隔着薄薄一层绸裤，精准地压在那粒早就偷偷硬起来的小核上。方媛媛“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李明没给她缓神的机会，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珠快速碾磨，粗糙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两下，三下。她听见自己身下传来黏腻的水声，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腿根抽搐着想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
绸裤很快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李明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层湿透的布料，把它拨到一边，花唇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濡湿，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他沾满淫液的中指轻轻戳了戳那张合的穴口，方媛媛立刻绞紧了腿，细碎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呜……进不去的……太……”
话没说完，他那根粗粝的手指已经顺着滑腻的汁液挤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方媛媛就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李明倒抽一口凉气，手指被夹得发疼，她里面烫得像烧红的炭，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他几乎能想象如果插进去的是别的什么……他甩开杂念，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啊……轻、轻点……”方媛媛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顺着会阴滴落在青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李明很快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撑开紧窒的穴口，旋转着往更深处探，指尖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方媛媛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淫水“噗”地喷了他一手。
“找到了。”李明舔了舔嘴唇，邪恶地屈起手指，精准地抠弄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方媛媛眼前炸开白光，尖叫声哽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他的手指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快速而用力地进出，指根撞在湿透的花唇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寂静的禁地。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用手指活活操穿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积蓄，快要决堤。
“不……不行了……李明……我要……”她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滑落。李明的拇指同时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三管齐下，方媛媛终于崩溃了，腰肢拱成一座桥，大股大股透明的汁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满腕，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她痉挛着，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穴口还在可怜地翕动，吐出残余的蜜浆。
李明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银线。他把手指举到唇边，当着方媛媛迷离涣散的目光，一根一根舔干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师姐的灵液，真甜。”
方媛媛瘫在石头上，裙摆湿了大半，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花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颤抖。她眼角泛红，看着李明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此刻正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的膝盖内侧。她羞愤欲绝，可小腹深处却因为那个眼神又涌出一股热流。
“师姐，”李明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红肿的耳垂上，“这才只是手指。后面的……师姐想试试吗？”
他指尖那一点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味道弥漫在方媛媛鼻尖，她听见自己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回答，轻得像一声叹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