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压得陈凡喘不过气。老宅祠堂里只有一盏快燃尽的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歪歪扭扭地跳。陈凡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伸手探进父母灵位后的夹层,指尖触到一张发脆的黄纸。抽出来时,那纸上的朱砂字竟像活过来一样,微微发烫。一行行扭曲的蝇头小楷,记载着“欲成大道,必先炼欲”的邪门法诀,落款是一缕微不可察的残魂,声音干枯沙哑,直接钻进他识海:“凡骨不可修,除非以阴阳交征之力,融万般欲念为己用……”
陈凡浑身一震,手心全是汗。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杂役弟子,入青莲宗三年,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可这封遗书像一把钥匙,插进他干涸的丹田里。三天后,外门试炼的迷雾林里,陈凡被一头赤鬃野猪追得滚下斜坡,摔进一处隐蔽的温泉。水汽蒸腾中,他看见一道白影。那是内门弟子苏璃,平日在宗门里冷得像块玄冰,此刻却浸在泉水中,面色潮红,唇瓣紧咬,眉心一枚朱砂痣红得滴血。她被人下了“缠情散”,灵脉逆行,丹田内的灵力正一股股往外泄,衣衫半褪,锁骨以下的水光被泉雾衬得模糊又勾人。
陈凡喘着粗气爬过去,脑中遗书上的口诀像毒蛇一样游动。“以阳引阴,以欲融灵……”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苏璃冰凉的手已经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帮……帮我……”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眼角通红。陈凡喉咙发紧,下身硬得发疼。他俯身压上去,嘴唇贴住她滚烫的耳垂,湿滑的舌尖顺着她颈侧往下舔,尝到一股咸腥的汗味和少女肌肤特有的甜腻。苏璃浑身一抖,指甲掐进他后背。
陈凡手掌裹住她胸前一团软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嫩得晃眼的乳肉。温泉的水波被两人搅得哗哗响,他低头含住另一边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粒硬如小石子的凸起打转,又狠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苏璃仰头哼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湿透的裙摆堆在小腹处,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腿。陈凡手指顺着她腿根摸进去,触到一片黏滑。那缝儿已经湿透了,热乎乎地往外吐着清液,蹭了他满手。
陈凡三两下扯开自己湿漉漉的裤腰,那根硬胀的阳物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掐住苏璃的细腰,另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泞的穴口。圆硕的头部刚挤进去一小截,苏璃就倒吸一口凉气,腿根哆嗦着夹紧。“慢……慢点……”她声音又软又颤,可陈凡已经管不了了,丹田里那股从遗书上传来的灼热感烧得他头皮发麻。他胯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一处柔软微凸的肉环上。
苏璃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缠上来,又烫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茎身。陈凡只觉后腰一麻,差点当场交代,忙咬牙稳住,掐着她胯骨开始大力抽送。温泉被拍打得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雾气里格外淫靡。他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皱褶,刮出大量混着泉水的白浊淫液,顺着苏璃股缝淌到水里,晕开一丝丝浑浊。
“你里面……好烫……”陈凡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下巴,下身动作越来越快。苏璃被他顶得神魂颠倒,灵脉里的毒素反而在交合中化作一股股暖流,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倒灌回陈凡体内。陈凡的丹田开始发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刺,又麻又爽。他感觉到自己的灵根正在蜕变,每一记深顶都伴随着灵液的交换,苏璃的元阴一丝丝融入他的经脉,烫得他浑身筋骨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
“不……不行了……”苏璃忽然绷紧腰身,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陈凡龟头上。陈凡低吼一声,红了眼,掐着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压在温泉边的青石上,更凶更猛地往里撞。青石又凉又硬,硌着苏璃的背,可她完全顾不上了,只知道腿间那根东西越涨越大,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陈凡的耻骨紧贴着她阴阜,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沉闷的声响。苏璃失神地抓着他的手臂,嘴里胡乱喊着“好大……好满……”,穴肉痉挛似的绞紧,又一股阴精涌出来。
陈凡感觉丹田快炸开了,遗书的残魂在他识海里狂笑:“对!就是这样!采她的欲,融她的灵!”他俯身吻住苏璃的唇,舌头撬开她牙关,搅弄她湿热的舌尖,同时胯下最后一次深挺,将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去。苏璃全身僵直,脚趾蜷缩,肚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两人结合处溢出大片白浊,混着血丝和淫水,沿着石壁缓缓流淌。
雾散了。苏璃软瘫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未退,眼神却渐渐恢复清明。陈凡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隐浮现的一道金色纹路,那是灵根进阶的征兆。他攥紧那张遗书,指节发白。夜风灌进林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味。远处的青莲宗主殿钟声悠扬,而陈凡知道,这不过是他逆天改命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