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嫣的高跟鞋鞋跟卡在地面裂缝的瞬间,陈阳滚烫的掌心已经按住了她后腰。酒气混着古龙水味喷在她耳垂上,她说不出是躲还是迎,整个人被半推半按地塞进了后座。车门锁弹响的咔哒声像某种封印解除的咒语,她那条价值三千块的哑光缎面一步裙,被直接推到了胯骨上方。陈阳甚至没给她转身的余地,滚烫的指腹沿着她丝袜边缘探进去,中指毫无征兆地陷进那片已经濡湿的布料凹陷里。“林总,”他咬着她的后颈,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下面这张嘴,比你开会时那张嘴诚实多了。”林语嫣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拱了拱,那根修长的手指便借着滑腻的淫水整根没入,噗嗤一声轻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刺耳。
陈阳把她翻过来压在后座皮椅上时,林语嫣的丝袜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会阴一直裂到膝盖弯。她深色的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充血鼓胀的阴唇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肉色花苞,正往外沁着晶亮的黏液。陈阳解开皮带扣,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时,林语嫣倒抽一口气——龟头涨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丝透明的粘丝。她别过脸去,却被陈阳掐着下巴掰回来。“看着,”陈阳握着茎身用龟头来回碾磨她湿透的穴口,黏稠的淫水立刻糊满了整根柱体,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响,“你老公知道你开会时下面一直滴水吗?嗯?”林语嫣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的耻骨却不由自主地抬高了,那湿淋淋的肉缝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追着那滚烫的顶端一张一合地嘬。
陈阳腰身一沉,整根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底。林语嫣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双手胡乱推着他的小腹,可十根手指却死死抠进了他衬衫的布料里。太撑了,那种满胀感从阴道深处一直冲到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棱沟刮过她宫口软肉时的触感,又酸又麻,像过电一样窜遍四肢百骸。陈阳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两条裹着碎裂丝袜的大腿根便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钉进去时,两人交合处便溅出一小股浑浊的汁液,溅在皮椅坐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林语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在体内翻搅的咕啾声和自己的喘息。
“你……你慢点……啊!”林语嫣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得变了调,陈阳故意把速度降下来,换成九浅一深地研磨。他用龟头抵住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画着圈地碾压,林语嫣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快感像藤蔓一样从被反复摩擦的那一点疯狂生长,缠绕着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往里吸。“不要……那里不行……”她崩溃地摇头,长发散在皮椅上,泪水弄花了眼线。陈阳却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因为仰躺而挺立的左边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用力吮吸,同时底下加快了捣弄的频率。皮椅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混合着水液被搅打的啪叽声,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腥甜气味。
林语嫣到了高潮。她先是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在尖头高跟鞋里,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汹涌地喷出来,浇在陈阳还在奋力抽送的龟头上。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视线失焦地看着车顶的阅读灯,阴道壁像抽筋一样疯狂地蠕动收缩,把那根阴茎绞得死死的。陈阳被她这么一夹,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几十下后,他猛地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在她被推高的胸罩上、小腹上,甚至有一道直接射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林语嫣浑身颤抖地躺在那里,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后座皮椅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可她还没缓过劲,陈阳的指尖又沿着她湿滑的会阴滑了下去,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按住了她后穴的褶皱。“林总,夜还长。”他在她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欲火。林语嫣闭上眼,却感到自己的膝盖正主动地向两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