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雨推开门时，琴房里的松香味混着一股雄性汗息直冲鼻腔。陆深背对她站在三角钢琴旁，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青筋微凸，手指正按在琴弦上调试。他没有回头，只低低说了一句，门关上。林诗雨喉头滚了滚，反手把门锁拧死，金属咔嚓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在敲打自己的阴道壁。陆深的手指从琴弦上抬起，指腹带着锈红铁粉，朝她晃了晃，说这琴有根弦松了，得紧一紧。
林诗雨知道他说的不是琴弦。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紧身裙，裙摆刚盖过大腿根，坐下来时皮质琴凳被体温焐出一层薄汗，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凳子边缘，微微发颤。陆深单膝跪在她身侧，伸手穿过她腋下去够高音区的调音旋钮，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团热气隔着薄衫烫得她脊梁骨发酸。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干净，但指腹有多年练琴留下的薄茧。那些茧子擦过她手腕内侧时，林诗雨整个人像被猫舌头舔过，起了一排鸡皮疙瘩。
她咬住下唇，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鼻息。陆深把耳朵凑近琴箱，侧脸线条硬朗，下颌蓄着青胡茬，呼吸喷在琴弦上，震出极细微的嗡鸣。他说你听，这根弦泛音不准，得反复揉。林诗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右手食指正勾住一根中音区的铜弦，指腹来回搓揉，金属表面浮起一层油亮的光泽。那动作太像揉搓阴蒂，林诗雨小腹猛地一缩，内裤裆部那块薄棉布瞬间洇出深色湿痕。
陆深似乎闻到了味道，他鼻子微微抽动，嘴角勾起一道笑纹，说琴房湿度太大了，你出了好多汗。他把手从琴弦上撤下来，湿漉漉的食指直接按在林诗雨锁骨凹陷处，铁腥味混着他的皮脂味钻进毛孔。林诗雨脖颈后仰，喉间挤出粘稠的呻吟。陆深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裙摆下面，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压住那块湿透的布面，不轻不重地画圈。琴键被她的手肘压出一串混乱的低音，闷闷的，像堵在嗓子眼的哭腔。
陆深把她整个人从琴凳上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琴盖上。黑色烤漆冰凉，乳尖隔着薄衫压上去，被冻得硬挺如豆。陆深从后面掀开裙摆，内裤被他单手扯到膝盖弯，露出两瓣被湿液泡得发亮的阴唇。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中指沿着会阴缓缓上滑，从后往前，指腹碾过褶皱的菊花纹，再碾过湿滑的阴道口，最后停在那颗已经勃起充血的小核上。林诗雨屁股绷紧，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嘴里开始胡乱叫他的名字。
陆深说，这第二季的调音，得比第一季更细更慢。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缝间拉出透明的银丝，断在她嘴唇上。林诗雨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咸腥微酸，是自己的味道。陆深低笑一声，终于解开了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冒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他扶着阴茎，用龟头从下往上劈开她两片湿唇，来来回回磨蹭，就是不进去。每蹭一下，林诗雨的腰就塌下去一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烤漆琴盖上汇成一小滩。
她求他，说陆深你进来。陆深说你叫我什么，她改口叫老师。他这才掐住她的腰胯，猛地整根没入。阴道壁被撑开的瞬间，林诗雨感觉内脏都被顶移位了，腹腔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潮，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又麻又疼。她前面的琴键被她的额头撞出一串杂乱的音阶，像溺水的人在弹最后的求救信号。陆深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外阴上，啪啪作响，混着琴箱里被震动的低音弦嗡鸣，整个房间浸泡在一场立体环绕的淫声里。
陆深的手指没有闲着。他一边挺胯，一边把左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团软肉，拇指搓碾乳尖，右手则重新伸到交合处，沾满两人混合的液体，去揉那颗阴蒂。三重刺激像三股高压电流同时灌入，林诗雨眼前白光乱闪，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痉挛，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又吸又绞。陆深在她耳后喘粗气，说你里面在咬我，跟琴弦打品一样，越咬越紧。
林诗雨被他这番话刺激得羞耻心炸裂，但身体更失控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液从甬道深处激射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缝隙往外喷溅。陆深被那一烫，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体内硬生生又胀大一圈。他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凿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像调音师最后拧紧那根跑弦的琴轴，一圈一圈，直到绷到极限。最后他猛地抽出，龟头抵着她被磨得通红的阴唇外缘，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白浊的浓浆挂在她臀尖、腰窝和琴盖边缘，顺着弧面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林诗雨趴在琴盖上大口喘气，浑身肌肉还在间歇性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吐着混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泡沫。陆深从纸盒里抽出几张擦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琴键上被她蹭湿的汗水和体液，嘴里说这琴音色终于调对了，泛音干净，共鸣饱满。林诗雨翻过身，看着他手里那块变得湿黏的绒布，小腹又涌起一股热流。她知道这第二季才刚开始，他那双手只要还放在琴键上，她就永远别想从这间琴房里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