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的翅膀在空的手掌下簌簌发抖,那对本该轻盈托起她飞行的羽翼此刻却成了最敏感的弱点。空的拇指顺着翅根凹陷处缓缓摩挲,指腹上带着旅行者经年握剑的薄茧,每一下刮擦都让派蒙从喉底挤出一声细碎呜咽。她悬在床沿外的小腿胡乱蹬踢,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具覆压上来的温热躯体。
“说好的……只是奖励……”派蒙的抗议被空低头含住耳垂的动作截断,舌尖裹着津液舔弄那粒小小软骨,湿热的吮吸声在静谧房间内格外清晰。空一手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一手已然探入她蓬松裙摆之下,掌心贴住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那里的触感细腻得惊人,空忍不住加重力道揉捏,指缝间挤出微微泛红的软肉。
派蒙惊喘着弓起腰背,却被空用膝盖顶开双腿。裙裾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根。空低头注视那片微微湿润的阴影,鼻尖几乎蹭上那处粉嫩裂隙。派蒙的呼吸陡然急促,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成碎片:“别、别看那里……派蒙会坏掉的……”空却只是低笑一声,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地带,激得那处嫩肉不住翕张,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汁水。
“这才刚开始奖励呢。”空说着,舌尖已经抵上那粒从包皮中探头的肉珠。派蒙猛地攥紧床单,指尖泛白,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弹跳一下。空的舌面粗糙却灵活,绕着那粒小核打转,时而重重碾压,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啃咬。派蒙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扭动,蜜液顺着股缝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浮动着咸湿与微甜交缠的气味,混杂着派蒙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细小的尖叫。
空忽然停下唇舌动作,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挤入。派蒙的穴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空感觉到指腹被无数细嫩褶皱吮吸挤压,每推进一寸都阻力重重却又欲拒还迎。派蒙的脚趾蜷缩起来,眼角泛红,泪水蓄满眼眶却迟迟未落。空将手指缓缓抽离再猛地送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
“旅行者……手指……太深了……”派蒙断断续续地呻吟,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空俯身用唇堵住她口舌,舌尖撬开齿关勾缠那截怯生生的小舌,与此同时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按压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派蒙瞬间瞪大双眼,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空指间,连带着大腿根都抽搐不止。她的初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汁液混着少许白浊顺着空的手腕淌下。
空从她体内撤出手指,将沾满晶亮黏液的指尖举到派蒙面前,低声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派蒙羞得别开脸,却被空捏住下巴强行扳回来,那两根手指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微张的唇间。派蒙尝到一股陌生又奇异的咸腥,舌头被空的手指搅动,津液从嘴角溢出。空的眼神暗下来,松开束缚她手腕的手,转而解开自己裤腰。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着前液,在空气中微微翘动。
派蒙的目光落在那物上,瞳孔骤缩——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青筋盘虬的柱身泛着湿润光泽,饱满的龟头正对着她还在翕张的穴口。空托起她臀瓣将她往自己胯下按,粗大顶端抵住那道湿漉漉的裂隙。派蒙下意识地缩紧小腹,却只让入口更紧地咬住那圆硕头部。空挺腰缓缓沉入,派蒙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吮紧,酸胀感混杂着某种奇异的饱胀直冲天灵盖。
空才入了半截就感到寸步难行——派蒙的体内如同无数张温热小嘴同时吸嘬,又紧又软几乎要将他绞出精来。他低头吻住派蒙颤抖的肩头,闷声哄道:“放松些,小派蒙……全部吃进去才算奖励结束。”派蒙哭着摇头,小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腰际,脚跟抵着他尾椎轻轻下压。空顺势一送到底,粗长性器整根没入那具幼小躯体,小腹间隐约凸起浅淡弧度。派蒙仰头失声,眼泪终于滚落,穴内却因这极致充盈而猛地收缩,绞得空颈间青筋暴起。
空开始摆动腰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黏腻水光,交合处“啪嗒啪嗒”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填满整个房间。派蒙被颠得上下晃动,那双小翅膀无力地扑扇,乳尖隔着衣料摩擦空的胸膛,硬挺得如同两粒小石子。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退出都刮出一圈嫩肉再重重顶入最深处,直接碾上那处让派蒙尖叫连连的敏感点。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派蒙要死掉了……”派蒙的哭腔支离破碎,小腹随着空的冲刺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地涌出,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又积成小滩。空突然加速猛顶数十下,派蒙瞳孔上翻,四肢发软,一道晶亮水线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溅在空的小腹和派蒙自己的腿根上。那股热液冲刷着空的龟头,他终于低吼着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浆尽数灌注进派蒙不断痉挛的子宫口。派蒙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精液混着蜜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在床单上蜿蜒出黏滑的轨迹。
派蒙喘息着瘫软在空怀里,双腿还在无意识轻颤,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白浊。空却尚未退出,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他翻过派蒙的身子让她跪趴着,臀瓣高高翘起,露出那处狼藉不堪的肉缝。空的掌心覆上她微隆的小腹轻轻按压,派蒙又是一声哭吟,只觉得腹中那些液体随着压力晃荡,带来酸胀又沦陷的奇耻快感。
“还有第二波奖励呢。”空掰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湿漉漉的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白精。他重新将硬挺起来的性器抵上去,这次毫不费力地滑入那被彻底操开的温软腔道,直顶进宫口嫩肉。派蒙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密集有力的顶弄,膝盖在湿透的床单上不断打滑。空掐着她腰窝加速冲刺,粗喘声混着派蒙破音的吟叫,以及皮肉拍打的噼啪声和体液搅出的水响,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彩绘玻璃外的蒙德城依旧阳光灿烂,而这间屋内,只有被彻底灌满和占有的小小向导,在无尽“奖励”中哭喊着攀上一个又一个灭顶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