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的指甲掐进紫苏叶里,清凉的辛香瞬间炸开,混着灶间油腻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身后那双粗糙的手捏住她后颈时,她浑身一抖,墨绿的汁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青石台面上。杜勇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像灶膛里刚拨出的炭火,他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睡裙下摆,拇指隔着棉质内裤按在臀缝中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小乖,”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叔教你认认紫苏,你抖什么?”
杜若咬着嘴唇没吭声,膝盖发软,身子却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那根指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湿凉的空气贴上会阴,她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紧接着一根粗硬发烫的肉棍抵上来,龟头顺着臀缝上下滑动,蹭过菊穴又碾过阴唇,带出黏糊糊的水声。杜勇的掌心压在她腰窝上,把她往前按,小腹撞上灶台边沿,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哆嗦了一下。“湿成这样,”他低笑,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猛地往里一送,“紫苏都没你出汁快。”
杜若闷哼一声,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小腹抽搐着吞进半根肉棒。那东西太粗了,涨得她穴口发白,内壁的嫩肉被撑开又裹紧,黏腻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杜勇的卵袋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灶上的汤锅咕嘟咕嘟滚着,紫苏叶在沸水里翻腾,辛烈的气味钻进鼻腔,混着身后男人身上汗腥和精液的骚味,呛得她眼眶发红。杜勇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时酸涨得她脚尖绷直,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乖的屄怎么这么会咬,”杜勇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跟紫苏根似的,缠着不放。”他拔出半截又狠狠撞进去,汁水四溅,溅湿了大腿内侧和灶台上的菜板。杜若低头看见自己鼓胀的小腹上隐约显出龟头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肚脐下方那片皮肤被撑得发亮。她伸手想去推他,指尖却只抓住一把紫苏叶,揉烂的汁液抹在自己乳尖上,凉得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杜仁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杜若被撞得乱晃的奶子上。杜勇没停,反而加速顶弄,交合处的水声越发响亮,噗嗤噗嗤像在捣烂一罐稠蜜。杜仁掐灭烟走过来,粗糙的指腹捏住杜若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他拇指撬开她的唇,探进去搅弄她湿热的舌头,烟味和紫苏的苦气混在一起。“哥,你把她喂饱了没?”杜仁的嗓音更沉,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链,掏出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杜勇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时,杜若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粉嫩的媚肉翕张着,一股白浊混着清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杜仁把她从灶台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饭桌上,脊背弯成弓形,两颗奶子压在凉凉的桌面上,乳尖蹭过洒落的紫苏叶,留下湿痕。杜勇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菊穴口,那圈细密的褶皱被他用指腹揉开,沾着淫水一点点往里挤。杜若疼得缩紧肩膀,哭腔还没出口,杜仁已经掐着她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抵喉口,那股腥咸的味道呛得她干呕。
杜勇的肉棒碾进后穴时,杜若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那根东西太烫太硬,棱角刮过肠壁每一道褶皱,酸麻感混着撕裂般的胀痛从尾椎窜上头顶。她嘴里塞满了杜仁的茎身,舌头被迫裹着那根跳动的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桌面的紫苏叶上。杜仁按着她后脑往前压,龟头捅进咽喉深处,她喉咙痉挛着收缩,杜仁嘶了一声,腰胯往前挺,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咸腥的液体呛得她眼泪直冒。
杜勇在后穴里冲刺的动作越来越猛,卵袋拍打在她大腿根,啪啪声响得盖过了灶上的沸汤。他抽出半截又整根没入,进出间带出粉色的嫩肉,菊穴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杜若夹在两张粗糙的身体中间,前穴空着,淫水却止不住往外涌,顺着大腿淌到脚踝,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呜咽着想合拢腿,杜勇却掰得更开,龟头抵住肠道的弯折处狠狠一碾,她腰肢猛地弹起来,前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水线,溅在杜仁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肉棒上。
“小乖潮吹了?”杜勇低笑,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后穴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殷红的嫩肉和缓缓淌出的白浆。他把杜若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腿架在自己肩上,沾满肠液的前端抵住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借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又滑进前穴。杜若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能看见里头填满的浊精在晃动。杜勇每顶一下,都有白稠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混着淫水把桌沿染得湿亮。
杜仁缓过劲来,蹲下身抓起灶台上捣烂的紫苏叶,绿糊糊的汁液抹在杜若硬挺的阴蒂上,冰凉的辛辣感激得她尖叫出声。杜勇趁机加快抽送,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让那粒沾满紫苏汁的肉珠在杜仁指腹下碾磨。双重刺激下杜若眼前发白,肚皮剧烈起伏,前穴绞紧杜勇的肉棒,一股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杜勇闷哼着射出来,浓精灌满子宫,胀得她小腹明显鼓出一个弧度。
杜仁把紫苏叶揉成团塞进杜若微张的嘴里,辛烈的汁水刺激得她舌根发麻,又咸又苦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在口腔里弥漫。杜勇从她体内退出时,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涌出来,淌过会阴滴在饭桌上,紫苏叶的残渣粘在红肿的穴口,像某种诡异的祭祀品。杜若瘫在桌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和紫苏碎末,乳房上还留着杜勇的牙印,乳头被紫苏汁染成淡绿色。
“还有一下午,”杜仁解开她绑头发的皮筋,黑发散落在满是水渍的桌面上,“祠堂那张供桌还没用。”杜勇已经抱起她的腰,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湿滑的肉棒抵住还在淌精的穴口,慢慢往里碾。杜若闭上眼睛,紫苏的辛香混着精液的气味钻进肺腑,她能感觉到后穴也在收缩,空荡荡地翕动着等待下一轮填满。灶上的紫苏汤还在沸腾,咕嘟声被肉体拍打和水液搅弄的噗嗤声盖过,这个闷热的午后还长得很,足够两双粗糙的手把她每一寸缝隙都揉烂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