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分，五路公交车照例被挤成沙丁鱼罐头。苏晴抓着吊环，黑色西装裙下的双腿微微并拢，试图在人群缝隙中寻一丝安稳。后门又塞进来几个民工，汗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蹙眉侧过脸，却感觉臀侧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那只手来得毫无预兆，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在她尾椎骨上，指腹带着粗糙的茧，缓缓向下滑动。苏晴浑身一僵，回头瞪去，却只看见一件灰扑扑的工装夹克，男人的脸藏在手机屏幕后面，只露出半截冒着青茬的下巴。
公交车猛地一个急刹，满车人东倒西歪，那只手顺势滑进裙摆，两根手指隔着丝袜裆部狠狠按在阴阜上。苏晴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羞愤的热潮涌上脸颊。她想喊，但喉咙里像堵了棉絮，身边乘客麻木的脸一张张掠过，谁也没注意到西装裙下正在发生的侵犯。男人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她未经人事般娇嫩的肉缝，带着晨起的微汗，顺着湿热的沟壑来回刮蹭。苏晴的膝盖开始发软，那指尖碾过阴蒂顶端时，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公交车轮胎碾过路面接缝的颠簸，恰好将那根手指送进半截，紧窄的阴道口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入侵物。
“别……”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被身后男人低沉的气音打断，“夹这么紧，多久没挨操了？”那声音带着烟酒过度的沙哑，像粗糙的砂纸擦过耳膜。苏晴的耳根烧得通红，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但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黏滑的汁液，浸透了棉质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细微的凉意。男人的手指像撬开蚌壳般撑开她充血的阴唇，第二根指节毫不客气地挤进来，指腹精准地按住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缓地画着圈。苏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吊环的铁杆在她手里攥得咯咯响，后腰塌陷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后顶，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车还要开二十分钟，”男人的嘴凑到她耳后，呼出的热气燎过她颈侧细软的绒毛，“够你潮吹两次了。”苏晴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西装套裙，此刻胯间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黏稠的爱液把丝袜裆部泡得滑腻不堪。男人的拇指突然按住她充血的阴蒂，用指甲盖轻掐快感最密集的那一点，同时插入的两指开始急速抽送，浑浊的咕啾声淹没在引擎轰鸣里。苏晴的后脑勺抵住男人锁骨，眼角渗出泪光，肉壁被摩擦得又酸又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失禁般的尿意。
“不行……要到了……”苏晴气声破碎，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芦苇。男人却在这时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尖捏住她后腰的肉，把她往自己胯间拖。隔着牛仔裤拉链，一根滚烫粗长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湿透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突突跳动的脉搏。苏晴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模糊成色块，她的全部感知只剩下后腰那根烙铁般的阳具轮廓，以及指尖残留在阴唇上的茧痕。
公交车拐进主干道，人流再次晃动，男人趁乱拉下牛仔裤拉链，一根紫红色粗大的阴茎弹出来，马眼挂着透明的腺液，径直捅进苏晴并拢的腿缝间。没有插入，仅仅是大腿根部嫩肉被滚烫的棒身碾压，龟头挤开阴唇，擦过充血的阴蒂，又滑向会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苏晴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下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在腿心间进进出出，把丝袜裆部顶出黏亮的水光，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男人一只手掐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粗喘着在她耳畔数秒，“再坚持四站，三站……屁股扭得这么骚，其实早就在等今天了吧？”
苏晴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脑子里彻底空了。她甚至主动调整了站姿，把臀缝夹得更紧，让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着她的阴阜滑动。龟头每次擦过阴蒂时，她的小腹就剧烈抽搐一下，子宫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汇成细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蜿蜒痕迹。公交车再次靠站，有人下车，空间略微松动，但男人趁机把她顶在扶杆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湿淋淋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陷了进去。苏晴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紧窄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棱熨平，小腹深处涌起被贯穿的充实胀痛。
“太紧了……早上没吃饭？”男人咬着牙，胯骨狠狠撞在她臀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淹没在报站广播里。苏晴双手死死抓住扶杆，指甲几乎嵌进橡胶防滑层，阴道内的嫩肉痉挛着缠住入侵的阴茎，层层叠叠的环状肌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棒身。男人开始小幅快速耸动，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再重重杵在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处。苏晴的意识随着他的抽送频率起起伏伏，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工牌上，“苏晴”两个字被沾湿成模糊的墨痕。
最后一站，车厢人潮涌向出口，男人却在最后关头猛地深顶进去，龟头嵌进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在子宫壁上。苏晴被这猝不及防的内射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着挤出混合浊白的爱液，顺着大腿淌进高跟鞋里。男人抽出半软的阴茎，拉好拉链，混入下车人流。苏晴靠在扶杆上喘息，腿心黏腻潮热，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丝袜往下渗，她必须这样走完从公交站到公司的三百米，在晨会上保持微笑。而明天，同一班公交，那个灰夹克的男人或许还会来，或许不会。但苏晴知道，她腿间湿透的丝袜已经出卖了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