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后山禁地的石室内,暖玉床上交叠的两道人影已分不清彼此。苏糯雪白的藕臂无力地挂在薄渊宽阔的肩头,指尖随着他腰腹的挺动而深深掐进他紧实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她那双水润的杏眼早已失焦,瞳孔里只映着薄渊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冷脸,以及他额角滑落的汗珠。那些汗珠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进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间,混入从她腿心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浆液中。薄渊每一次深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宫口那圈柔韧的嫩肉,捣得她小腹又酸又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师兄…慢、慢一点…糯儿受不住了…”苏糯带着哭腔的求饶刚出口,就被薄渊一记更狠的贯穿堵了回去。他粗长的性器几乎整根退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出淫靡的回音。薄渊俯下身,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面:“受不住?万欲妙体才刚开苞不久,这才第三重修炼,糯儿就不行了?那宗门交予为兄的任务何时才能完成?”他说话时,胯下的动作却半分未停,反而借着两人贴合的角度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前端的小孔似乎卡进了某个更紧窄的缝隙,惹得苏糯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深处浇灌而出,浇得薄渊闷哼一声,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苏糯只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薄渊就是那掌控风浪的神祇,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碾在她最脆弱的敏感点上。她体内的灵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外涌,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玉床上的软垫早已湿透,甚至有些顺着她圆润的臀瓣淌到了床沿,滴落在地砖上凝成一小滩闪着微光的水渍。那些水渍里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处子残红与乳白色的阳精,散发出一种甜腻又腥臊的奇特香气,那是只有高阶修士双修时才会生成的灵麝之味。薄渊忽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跪伏在玉床上,圆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被蹂躏得殷红肿胀的花唇翕动着,正往外吐着黏稠的蜜露。他从身后重新贯入时,苏糯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玉面上,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薄渊的尺寸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仿佛要顶穿她的肚腹直抵丹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有一块微微的凸起,随着薄渊的抽送而起伏,那是他性器在她体内的形状。薄渊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手绕到前方捻住她挺立的阴蒂,指腹带着薄茧狠狠揉搓,嘴里却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糯儿夹紧些,你后穴的灵脉尚未疏通,光是前穴这点阳元哪里够你筑基?还是说…你更想试试后面那张小嘴?”苏糯吓得拼命摇头,泪珠从眼角飞溅出去,她呜咽着求饶:“不要…师兄…糯儿前面可以的…糯儿会好好吸…求师兄别碰后面…”她说着,果真努力收缩着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薄渊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试图用这种讨好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薄渊被她这一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是没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击臀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苏糯断断续续的呻吟,在石室内织成一张粘稠的网。苏糯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散了,灵台处一片混沌,丹田内的灵气却随着薄渊阳元的注入而疯狂旋转,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矛盾感让她几近崩溃。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身后动作的颠簸而在玉床表面来回摩擦,粗糙的石纹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师兄…糯儿要去了…又要去了…”苏糯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花径内的媚肉骤然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薄而出。这次薄渊没有忍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满了苏糯的子宫,烫得她小腹痉挛,双腿一软彻底趴在了玉床上,只剩臀部还被动地高高翘着,承受着薄渊余韵中的几下浅顶,将每一滴阳元都锁在她体内。
薄渊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薄唇吻去她肩胛骨处的汗珠,气息微乱却仍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苏糯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玉床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痕。薄渊用手指将那缕流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指尖甚至探入一截,搅动了两下,确保所有的阳元都被封存。“今日的修炼就到这里。”他语气淡然,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功课,“糯儿体内阳气已足,待运功炼化后,明日再续。”苏糯趴在床上,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薄渊性器的余温和他精液的黏腻触感,小腹沉甸甸的像是塞了一团火。她小声啜泣着,却不敢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承。薄渊已起身披上外袍,转身时瞥见她臀缝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浊,顿了顿,终是扯过一块软巾丢在她背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擦干净再睡。”苏糯攥紧那块软巾,鼻尖萦绕着薄渊身上清冽的松香与浓烈的麝香混杂的气味,心中又羞又恼,可身体深处那未褪尽的酥麻快感却又诚实地让她的腿心再次泛出一股热流。她知道,明日这份修炼只会更加深入,更加强烈,而她自己,似乎早已在这场禁忌的双修里沉溺得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