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的六月闷得像蒸笼，李家庄的泥巴墙根下，王铁柱光着黑亮的脊背，正抡着锄头刨地。汗珠子顺着脖颈子淌下来，砸在干裂的黄土上，滋啦一声就没了影。他胸口两坨腱子肉绷得死紧，腰胯随着锄头的起落一耸一耸，那宽大的粗布裤裆里，黑乎乎一坨物事也跟着晃荡，沉甸甸地甩在腿根，啪嗒啪嗒响。嫂子周翠兰端着一盆脏衣裳打院门口过，眼神刀子似地剜过来，偏偏在他裤裆那儿顿了一瞬，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铁柱！日头毒，进来喝碗井水！”翠兰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股子腻歪劲儿。王铁柱闷声应了，丢下锄头，大步跨进堂屋。周翠兰今儿只穿了件月白小褂，襟口敞着两颗盘扣，汗津津的乳沟像两道白面馒头挤出的缝儿，沟底汪着一层油亮亮的汗光。她弯腰从水缸里舀水，肥硕的屁股蛋子把蓝布裤子绷得溜圆，两瓣肉团中间那道深缝，湿漉漉地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铁柱接过粗瓷碗，凉水灌进喉咙，眼珠子却黏在了嫂子撅起的腚上。三年来他像个牲口一样被使唤，可夜里躺在柴房，手攥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杵，脑子里全是翠兰走路时两瓣肥臀左右扭摆的骚浪样。今儿这股邪火顶得他脑仁发疼，他猛地搁下碗，一把握住翠兰汗湿的手腕，将她拽进了隔壁堆满麦秸的杂屋。
“作死啊！让人瞅见……”翠兰低骂，可身子软得像面团，被王铁柱摁在了一摞麻袋上。他三两下扯开她裤腰，露出那两瓣白花花、颤巍巍的大屁股，汗味混着女人下体特有的腥臊直冲鼻孔。王铁柱啥话不说，掏出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孽根，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黏丝。他照准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腰杆猛地一送，“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周翠兰“嗷”一嗓子尖叫，指甲抠进麻袋里，小腹剧烈抽搐起来。那肉穴里头热得烫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小嘴一样绞上来，王铁柱咬着牙，胯骨撞在她臀峰上，“啪啪啪啪”爆出一串脆响，震得杂屋梁上的灰簌簌直落。他一边狠干，一边拿巴掌扇她抖成波浪的白肉：“骚嫂子！夹这么紧？早想挨这根驴货了吧！”翠兰满脸泪汗，嘴里含混地浪叫：“柱……柱子……轻些……娘诶……顶穿啦……”
麦秸堆被撞得哗哗响，王铁柱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来仰躺在麻袋上，扛起两条肥白大腿，膝盖几乎压到她肩膀。从这个角度，他看清那两片黑木耳似的阴唇肿胀外翻，骚水把腿根和肚脐全泡亮了。他吐了口唾沫搓在龟头上，又整根送进去，这回顶得更深，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翠兰“呃”地一声翻白眼，阴精噗噗浇出来，浇得他小腹一片粘腻。
“咋了？你男人那三寸丁满足不了你？瞧你这肥屄馋的！”王铁柱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狠捣一下，囊袋拍在她会阴，咕叽咕叽的水声比外头蝉鸣还响。翠兰乳尖硬得像石子，在他胸肌上乱蹭，终于哭喊出来：“是……他那东西跟筷子似的……俺……俺要柱子的大棒槌……天天要！”王铁柱听了愈发癫狂，一把扯开她小褂，低头咬住乱晃的奶尖，像婴儿吮奶般猛吸，下身却一秒不歇，把那肥穴捣得翻红，淫水顺着麻袋缝淌了一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脆响。王铁柱抬头一瞥，只见门缝里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正惊惶地瞪着他——是小姨子李巧儿！那丫头才十八，穿着碎花裙，手里淘米的瓷盆摔成了两半，米粒洒了一地。她脸颊烧得通红，两条光裸的小腿微微打颤，裙摆中间竟洇出铜钱大一块湿痕。王铁柱心里一动，嘴角扯出个邪气的笑，腰下动作更狠，存心干给巧儿看，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猛凿到底，翠兰的浪叫顿时拔高了八度。
“啊！啊！要死了……柱子……你射给俺……射满俺骚洞……”翠兰胡言乱语，脚趾头蜷成一团。王铁柱闷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烫的精液一股股暴射而出，射了足足十几秒，胀得翠兰小腹都微微凸起。他拔出半软的茎身，乳白浊液立刻从那合不拢的肉缝里倒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麻袋上。他转头看向门外，巧儿早跑没了影，只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脚印。
当晚，王铁柱提了壶老酒，推开巧儿闺房的木门。丫头蒙着被子装睡，可薄毯下两条腿绞得死紧，细碎的呻吟藏不住。王铁柱掀开毯子，见她只穿了条短得盖不住屁股的碎花内裤，腿心那儿湿透了一大片。他掰开她膝盖，拿指头隔着薄布一按，巧儿“呜”地弹起腰，小穴隔着布料咬住他指尖。他撕掉那碍事的布片，露出少女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两片粉唇像蚌肉一样紧紧闭合，只有顶端一颗红豆颤巍巍立着。
王铁柱埋头下去，舌头卷住那颗阴核又吮又舔，巧儿哭叫着抓他头发，屁股却本能地往上送。等她连丢了两回身子，软成一滩春水，他才挺着重新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那窄小的处女缝，一点一点往里碾。巧儿疼得咬破了他肩膀，可紧接着快感像潮水淹没了她，王铁柱大开大合地干着，木床吱嘎狂响，墙上两人交叠的影子疯狂晃动。
“姐夫……姐夫……你才是……俺家真正的男人……”巧儿雪白的脚丫蹬在他后腰，汁水淋漓的小穴全力吞吐着那根犁遍全村的凶器。王铁柱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时，院子里传来翠兰压抑的呻吟——她正蹲在窗根底下，手指狠狠捅着自己灌满精液的骚穴，嘴里念叨：“两个……两个都是俺柱子的……俺的……”
月光照在李家大院，王铁柱赤身躺在两姐妹中间，一手攥一只奶子，下头半硬的肉棒还沾着巧儿的血和翠兰的淫浆。他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这李家庄的天，怕是要变了。明儿个，村东头那几户俏寡妇家的门栓，他得挨个儿去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