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踮着脚尖，校服裙摆蹭过木梯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阁楼里闷着旧纸和樟木的气味，混着林建国身上那股汗湿的烟草味。她看见父亲背对着她，弓着腰在书桌前，笔尖戳在稿纸上，发出急躁的刮擦声。她悄悄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松垮的腰，脸贴着他汗湿的衬衫，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着墨汁古怪的腥甜。
“爸，你又熬夜写小说了。”林小婉声音软糯，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他皮带扣下那团鼓鼓的温热。林建国身体僵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黑渍。他转过身，粗糙的手掌按住她单薄的肩膀，目光扫过她校服领口下微微凸起的嫩弧。
“婉婉，别闹，爸在忙。”他声音哑了，喉结滚动，却把那支沾满墨汁的毛笔递到她面前。笔尖的黑液饱满欲滴，林小婉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笔尖。墨汁的苦涩混着父亲指尖的咸味在她口腔炸开，她吸吮着笔杆，发出啧啧水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父亲裤裆处迅速撑起的帐篷。
林建国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拽过女儿，把她按在堆满稿纸的书桌上。纸页哗啦作响，林小婉的校服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那条被腿间黏滑浸透的白色内裤。中央一道深色的湿痕，像墨迹般不断向外洇开。他扯下那条布料，黏稠的银丝从她嫩红的肉缝拉长断开，滴落在稿纸上，晕开一圈圈透明的濡湿。
“爸，你写的小说里，是不是每天都在写我？”林小婉喘着气，大腿根痉挛似的夹紧，一股热流再次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淌到桌沿。林建国不做声，他掰开她细嫩的双腿，把毛笔的狼毫尖端探进那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冰冷的笔毛刮过充血的花蒂，林小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一股清亮的蜜汁直喷出来，浇湿了笔杆和父亲握笔的手指。
他看着指尖牵起的银丝，低头含住，吮吸得啧啧有声。“婉婉的墨汁，比什么都甜。”他低笑，把湿润的毛笔丢开，换上他自己那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的肉茎。他握着茎身，用顶端那渗着浊白前液的马眼，碾磨女儿翕动的肉缝，黏滑的蜜汁立刻裹住整根阴茎，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响。
“爸，进来……写我……”林小婉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勾住他紧绷的臀肉，把他往里带。林建国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撑开她紧窄得近乎窒息的处女甬道，嫩肉层层叠叠地咬合上来，挤压着棒身上的每一根暴起的血管。他抽出一半，带出一圈翻卷的粉红嫩肉，再狠狠捣入，小腹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脆响，震得桌上稿纸纷飞。
“小骚货，你里面在吸……像你妈当年一样浪。”林建国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龟头陷进一片黏烫的沼泽。林小婉指甲抠进他背脊，留下红痕，她嘴里的呻吟变了调，夹杂着哭腔和淫荡的浪叫。他俯身含住她一枚硬挺的乳尖，牙齿轻磨，舌尖打圈，另一只手揉捏她早已湿淋淋的肉蒂，三处同时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
“爸……我要尿了……呜……”她语无伦次，小腹剧烈收缩，整条阴道像活物般疯狂痉挛绞紧。林建国低吼一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敞开翕动的蜜穴口。下一秒，一道强劲的透明水柱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稿纸上，墨字瞬间晕染模糊。与此同时，他握着茎身急促撸动，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她小腹、胸脯和凌乱的校服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微张的嘴唇边。
林小婉伸出舌头，卷住唇边那滴腥咸的浊液，咽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缓缓流淌的父精，和桌面上那一汪自己喷出的骚水，纸张吸饱了液体，皱缩成深色的湿团。她拿起那支被冷落一旁的毛笔，蘸着桌面上混了墨汁、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空白稿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字：“林建国和林小婉，共用一根笔。”
林建国喘着粗气，从她手里抽走毛笔，笔尖滴着浑浊的混合液，他翻开她湿漉漉的肉缝，用笔杆重新插进去，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不够，爸今晚要写到停不下来。”他抱起她，让她趴在书桌上，臀瓣高翘，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穴口不断收缩，吐出白浊的泡沫。他从后面再次挺入，比之前更猛更快，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溅起细碎的液花。
阁楼的旧木窗被震得咯咯响，稿纸一张张飘落，有的粘在她汗湿的背上，有的盖住她晃动的乳尖。林小婉的呻吟越来越绵长，像猫叫，又像幼兽呜咽。她感觉到父亲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入她体内，浓稠的量多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散落的稿纸上，把那些虚构的情节彻底淹没在真实的淫秽里。
直到东方泛白，他们瘫倒在满地的湿纸堆中，林小婉蜷在父亲怀里，鼻尖蹭着他胸膛上干涸的汗渍和精斑。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软垂的阴茎，指尖沾到缝隙里残余的黏腻。“爸，明天……还写吗？”林建国吻着她发顶，手探到她腿间，摸了摸那仍在往外渗着浊白的红肿入口，指腹按了按她敏感的花蒂，引得她一阵轻颤。
“写，一直写到婉婉把爸榨干为止。”他翻身压住她，蘸着自己流出的精液，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歪扭的“正”字。最后一笔落下时，窗外晨光正好照进阁楼，照亮满室狼藉的湿痕、纸团和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