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小诊所藏在老居民楼的三楼,连个招牌都没有,可每天傍晚门口都排着长队。来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个捂着肚子,面色发白,额角冒汗,可眼底深处却烧着团暗火。王强是今天的第七个,一米八几的健身教练,此刻蜷在窄小的诊疗床上,大手死死按着脐下三寸,指节都攥得发白。
“苏医生……又、又绞着疼……”王强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鼓胀的胸肌滑进紧身T恤领口。
苏晚戴着无框眼镜,白大褂下只穿了条墨绿吊带裙,裙摆刚过膝。她指尖挑起琥珀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辛烈又带着甜腻的花香。“转过去,趴好。”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王强的腰眼立刻一颤。
他像头驯服的野兽,翻身跪趴下去,运动短裤被绷得快要炸线。苏晚一把拽下他的裤腰,露出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皮肤上沁着薄汗,在日光灯下泛着蜜色光泽。她一手掰开臀瓣,蘸满药油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打着旋往里压。
“呃——!”王强的脖颈猛地后仰,青筋暴起,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将苏晚的第一截指节死死咬住。
苏晚啧了一声,另一只手“啪”地甩在他臀侧,留下个清晰的五指红印。“放松,这么紧怎么给你通?不想止疼了?”
“想想想……苏医生你轻、轻点……”王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主动把那个敏感入口往她指尖上送。苏晚嘴角勾起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借着药油的滑腻,整根中指“噗滋”一声尽根没入。温热的肠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找到那枚硬得发烫的栗子状腺体,指腹狠狠一摁。
“啊——!!”王强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胯剧烈地痉挛,原本捂在腹部的大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缝间挤出粘腻的汗。他的前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得滴水,清亮的黏液把床单洇出拳头大的一团深色。
“疼就对了,浊气都堵在这儿。”苏晚的语调依旧清淡,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三根指头并拢,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又抠又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药油被体温融化,混着王强自己泌出的肠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整个会阴都弄得亮晶晶的。
“不、不是疼……是酸……胀……啊操……苏医生……我肚子好涨好麻……”王强的臀肉筛糠似的抖,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着,方便她的手指进得更深。那根被冷落的阴茎硬邦邦地戳在床单上,马眼翕张,每被苏晚按一下腺体,就吐出一小股前液,黏糊糊地拉出细丝。
苏晚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嘹亮的“啵”。王强空虚地哼了一声,屁股追着她的指尖晃。苏晚把湿淋淋的手掌翻过来,掌心贴着他滚烫紧绷的小腹,从肚脐眼一路往下推压。王强只觉得一股酸麻的热流顺着她的掌纹直窜到尾椎骨,前方的憋胀感和后穴的空虚感搅在一起,让他脑子都快炸了。
“苏医生……我前面、前面也好涨……快炸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汗滴砸在枕头上。
苏晚挑眉,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指尖搓过湿透的蘑菇头。“光后面通有什么用?前面的精关不打开,你小腹里这团火散得出去?”说着她手指一收一放,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另一只手的中指再次“噗”地捅进后穴,双管齐下。王强像被电击了一样,爆出一声短促的哀叫,腰胯疯狂地前后摆动,前面往她手心里顶,后面往她指头上套。
诊疗室里全是潮湿黏腻的响动,药油的辛香混着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麝香。苏晚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前面撸得飞快,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响,后面三根手指并拢捅到最深,指节顶住前列腺疯狂震颤。王强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又尖又碎,睾丸紧得缩成一团。
“射出来,射干净肚子就不疼了。”苏晚的声音像咒语。
王强的大脑皮层“轰”地一声炸开白光,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浊点。与此同时后穴剧烈收缩,把苏晚的手指绞得动弹不得,连带着又从前面挤出几滴稀薄的清液。他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去,屁股还在细微地抽动,每一跳都带着一小股残精往外淌。
苏晚抽出手指,上面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扯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看着王强像滩烂泥一样趴着,宽厚的背部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粗喘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王强才虚弱地翻过身,手抚上小腹,那里原本紧绷的硬块果然软了下去。
“苏医生……神了……真不疼了……”他嗓音沙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酡红,看苏晚的眼神又敬又怕。
苏晚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推了推眼镜,露出个温和的职业微笑:“下一个。”
门口电子屏上,排队的号码还亮着长长一串。那些捂着肚子眉头紧锁的男人里,有个叫李明的程序员疼得腰都直不起来,可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压抑闷哼,咽了口唾沫,小腹深处那阵绞痛,不知怎么的,竟泛起一丝隐秘而焦灼的期待。苏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下一个名字,指尖残留的温热黏腻还没散去,她知道,这座水泥森林里,腹疼的江山,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