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苏晚却是在一种极为怪异又熟悉的饱胀感中清醒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感知到那埋藏在体内的温热硬物。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立刻牵动深处一阵酥麻,那根东西竟在她穴心里微微跳了一下,激得她咬着唇倒抽一口凉气。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刺目的晨光,苏晚这才彻底睁开眼。入目的是男人宽阔紧实的胸膛,再往上是周彦深那张总带着几分疏离淡漠的脸,此刻却睡得正沉,呼吸平稳地拂在她额前。可他那处却丝毫不安稳,粗长的性器整夜未出,此刻依旧满满当当地塞在她湿软不堪的阴道里,把她的肉壁撑得发酸发胀。苏晚脑中轰然炸开昨夜残存的碎片——她喝醉了,他送她回来,然后不知是谁先扯开了彼此的衬衫,沙发上的纠缠,从客厅一路滚到床上的狂乱,她甚至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求他再深一点的。
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苏晚试着抬臀让那根巨物滑出,可她刚挪动不到半寸,粗大的龟头就勾着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刮了过去,那一瞬间的电流似的快感让她腿根一颤,竟又重重坐了回去,把整根肉刃再次全数吞没。顶端的冠状沟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深处的宫口被撞得发麻,苏晚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偏偏周彦深在这一动之下也醒了,他眼底还带着睡意,可下半身却极端清醒,甫一睁眼就察觉到自己仍旧深深埋在她身体里,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他低头看着苏晚涨得通红的脸,眸子暗了几度,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还在里面?”这话问得多余,因为他的性器正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两人的耻毛糊满了干涸后又浸湿的白浊黏液,交合处黏腻得一塌糊涂。昨夜射进去的那几股浓精恐怕已经在花房里积了一整夜,此刻随着他稍微挺腰的动作,便有混着精液的爱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别、别动……”苏晚声音发颤,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却被他皮肤的热度烫得发软,“快出去……”可她话音未落,周彦深非但不退,反而手掌扣住她圆润的臀瓣往下一按,粗长的男根又送进去几分,直直捣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苏晚呜咽一声,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她那不争气的身体竟在这般荒唐的姿势里又湿透了。男人的大拇指揉按着她被他撑得薄薄的穴口边缘,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绞着他,仿佛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吐出来。
周彦深翻身将她压住,晨勃的性器在她体内转了半个圈,硕大的龟头磨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刮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揪紧了枕头,嘴里已经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含糊地吐出侮辱性极强的话语:“夹得这么紧……昨晚没喂饱?”她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可下身却诚实地绞得更用力了。那根滚烫的肉杵在她阴道里徐徐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透明丝线,又重重地捣回去,撞得她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叠成汹涌的浪潮。
周彦深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混着汁水四溅的咕啾咕啾声,淫靡得让人脸红。苏晚的呻吟逐渐失控,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开始规律性地痉挛,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周彦深……不要了……真的不行……”可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将她双腿折到胸前,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凿,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他的龟头终于捅开她宫口的缝隙,微微嵌入那片更紧窒滚烫的天地,苏晚当场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前端。
高潮中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碾压着他的性器,周彦深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去,烫得苏晚浑身哆嗦,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浅弧。高潮的余韵里,两人汗湿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交合处黏糊糊地滴落着白浊的混合液体。苏晚闭上眼,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周彦深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而他留在他体内的那部分,依旧坚挺温热,仿佛根本不舍得离开这个湿濡的巢穴。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半截,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精水随之涌出,把原本就湿透的床单又浇出一大片深色印记。苏晚羞耻地并拢双腿,却感到那些液体仍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