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鹤年推开东厢房门时,晚膳的檀香还没散尽。温瑶正跪坐在矮几前替他斟酒,月白罗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烛火映得暖融融的肌肤。她听见脚步声,手腕轻颤,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正落在她自个儿膝头的裙面上。章鹤年的目光从酒渍处缓缓上移,停在她垂下的眼睫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爹,今日的参汤炖得浓,您尝尝。”温瑶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双手捧着青瓷碗递过去。章鹤年没接碗,反而攥住了她的手腕。老人家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剑的茧,磨得她腕内侧的细肉一阵酥麻。温瑶没挣,任由他握着,直到那碗参汤晃出更多汁液,顺着她小臂流进袖口,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瑶儿,这几日可睡得安稳?”章鹤年的嗓音低沉,像是砂纸打磨过玉石。他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后腰,隔着薄绸感受底下腰窝的凹陷。温瑶终于抬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却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有爹夜里巡院子的脚步声,儿媳才敢合眼。”这话说得乖巧,可尾音微微上扬,钩子似的挠在章鹤年心尖上。
章鹤年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从矮几前拎起来,旋身按在了旁边的紫檀木书案上。案上的笔架山子“哗啦”倒了一片,墨汁洇湿了半张未干的字帖。温瑶的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桌面,前襟却被扯开大半,肚兜下两只白兔似的乳儿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碰上秋夜的寒气,立刻硬成两颗红润的玛瑙。章鹤年俯下身,花白的鬓角蹭着她颈窝,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小狐狸,你爹的院子,是给你巡着玩的?”
温瑶咬着下唇没答话,两条腿却自动缠上了章鹤年精瘦的腰。缎面裙摆堆叠上去,露出腿根处一片湿濡的阴影——方才斟酒时,她早就湿透了。章鹤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往下一探,指尖触到黏滑的暖液,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这么馋?早晨在祠堂跪着时,心里就想着这事了?”
“爹……”温瑶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媚,带着哭腔,“早晨您用戒尺打我手心,我……我那儿就缩着淌水了。”章鹤年眼神一暗,三指并拢,连着布料一起捅进那口滚烫的肉缝里。亵裤的粗棉磨着内壁嫩肉,温瑶猛地弓起腰背,嗓子里迸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章鹤年却不急着动,只将手指埋在里面,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他指骨。
“湿成这样,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画像都看着呢。”章鹤年缓缓转动指节,戳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时,温瑶整个胯骨都弹跳起来,花穴里“咕叽”喷出一股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书案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印。章鹤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烛光下端详,那透明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指腹与拇指之间,折射出淫靡的光。
温瑶羞得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可章鹤年偏不让她躲,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扭回来,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铁锈味混着淡淡的咸腥在她舌尖炸开,温瑶下意识吮吸起来,舌尖绕着粗糙的指腹打转,像在嘬一块融化的糖。章鹤年盯着她吮手指时凹陷下去的脸颊,裤裆里的物什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几层衣料顶在她湿透的腿心。
“转过去,趴好。”章鹤年抽出她嘴里的手指,拍了拍她臀侧。温瑶翻过身,手肘撑着书案,将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罗裙被彻底掀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露出两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嘴,正往外吐着黏稠的蜜汁。章鹤年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
他没急着进去,只用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裂缝上下碾磨。温瑶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拱,试图把那滚烫的顶端吞进去。章鹤年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掌印顿时浮起:“急什么?”温瑶被打得往前一耸,花穴却因为这下刺激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热液,顺着会阴淌到章鹤年的囊袋上。章鹤年这才扶着茎身,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一挺身,整根没入。
“呃啊——!”温瑶的尖叫被死死咬住的衣袖闷回喉咙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开她每一道褶皱,龟头直抵宫口,像要将她整个人从下往上劈开。章鹤年掐着她的腰窝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书案上的砚台随着动作“咯噔咯噔”地挪动,墨汁溅在温瑶散开的发尾上。
“爹……太大了……呜呜……要破了……”温瑶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可穴里的媚肉却疯了一样吮吸那根侵入者,绞得章鹤年头皮发麻。他俯身贴在她背上,粗糙的掌心揉搓着那对悬垂晃荡的乳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扯:“破不了,你这里头……比你婆婆当年还能吃。”提到婆婆,温瑶浑身一僵,花穴骤然缩紧,差点把章鹤年直接绞射。章鹤年闷哼一声,抽出半截阳具,上面裹满乳白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水光。
“不许提她……提她我就夹死你……”温瑶红着眼扭头瞪他,那眼神又凶又媚。章鹤年低笑,猛地将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案上,再次捅入时换了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温瑶眼前白光炸裂,脚趾蜷缩,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章鹤年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外溢,在书案上积成一小洼浑浊的水潭。
“这就到了?”章鹤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粗喘着把那些喷出的淫液捣成更黏稠的泡沫。温瑶意识涣散,只觉小腹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记深顶都撞得她五脏六腑移位。她伸手搂住章鹤年的脖颈,指甲掐进他后背的旧伤疤里,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求饶:“爹……射进来……全射给瑶儿……”
章鹤年最后几下近乎野蛮,整根抽出再整根钉入,囊袋紧缩,龟头抵着宫口剧烈跳动。温热的浓精一股一股冲刷着花心内壁,烫得温瑶又抽噎着喷了一次。两人叠在书案上喘息,体液混着墨汁从案沿滴落,在地砖上砸出细碎的声响。章鹤年退出来时,那口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再滴落到案面上,拉出长长的、黏连的丝。
温瑶瘫在案上,小腹微微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淫水浸透的字帖。章鹤年用帕子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帕子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哆嗦着又溢出一股稀薄的液体。窗外打更声远远传来,章鹤年将帕子扔进炭盆,看着它卷曲焦黑,才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明日祠堂,还跪得稳么?”
温瑶闭着眼,嘴角却翘起来,腿根还在细微地痉挛。她没答话,只把粘满精液的手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