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微是被热醒的。老式空调嗡嗡响着却吐不出半点冷气,她迷迷糊糊掀开黏在脖子上的碎花睡裙领口,胸口闷出一层细汗。客厅传来苏正明翻冰箱的动静,接着是啤酒罐拉开时那声清脆的噗呲。她光脚踩过发烫的木地板,推开虚掩的房门,正撞见父亲仰头灌酒,喉结上下滚动,汗湿的黑色背心紧贴着精壮腰腹。
“爸,空调坏了。”苏幼微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苏正明放下啤酒罐,目光落在女儿睡裙领口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上,隐约透出少女乳尖的轮廓。他喉咙动了动,“明天找人来修,今晚忍忍。”他起身往浴室走,经过苏幼微身边时,带着汗味和啤酒味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苏幼微闻见那股属于成年男人的体味,小腹莫名缩了一下。
后半夜气温更高了。苏幼微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夹着薄被角。迷糊间她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来,睁开眼发现苏正明不知何时躺到了她旁边,一只手臂横过来搭在她腰上,手掌无意识地往上挪,正好罩住她左边乳房。
“爸……”她声音发颤。
苏正明没睁眼,手指却动了,隔着汗湿的棉布揉捏那团软肉,拇指碾过早就硬挺的乳尖。“微微出汗了。”他说得含混,像在说梦话,可揉捏的力道越来越重。苏幼微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没推开父亲,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那只大手把她的睡裙彻底掀上去,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乳尖被搓得通红发亮。
苏正明翻身压上来时,苏幼微闻到父亲嘴里浓重的酒气。他单手解开自己短裤的抽绳,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打在苏幼微大腿内侧,烫得她一哆嗦。“微微,爸热得难受。”他低头含住女儿右边乳尖,舌头绕着圈舔吸,左手掐着另一只乳房用力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苏幼微终于忍不住哼出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听得苏正明胯下那根东西彻底硬成铁棍。
他扯掉苏幼微湿透的内裤,手指探进去摸到满手黏滑,蜜穴口已经张开了小缝,翕动着往外吐水。“这么湿了?”苏正明喘着粗气,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幼微弓起腰,大腿根剧烈发抖,她听见自己用哭腔喊“爸别弄了”,可屁股却往下沉,把父亲的手指吞得更深。苏正明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淫液抹在自己龟头上,扶着肉棒对准那处不断收缩的嫩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幼微尖叫到一半被苏正明捂住嘴,粗壮的阴茎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直达最深处撞上子宫口。她疼得指甲掐进父亲后背的肌肉里,可穴肉却贪婪地绞紧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热液润滑。苏正明停了两秒等她适应,随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微微的骚穴夹得爸好爽。”苏正明在她耳边低吼,加速挺动腰胯,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白沫,顺着苏幼微的会阴流到凉席上。苏幼微意识模糊,只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摩擦产生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苏正明突然掐住她腰侧,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个阴道。苏幼微被烫得浑身痉挛,蜜穴拼命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从那晚之后,父女俩的凉席就没干过。白天苏正明去工地干活,苏幼微在家洗床单时总盯着那些干涸的白色斑痕发呆,双腿间又湿了。晚上苏正明回来冲完澡,光着身子走进女儿房间,苏幼微已经摆好了姿势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淋淋的穴口朝着门口。苏正明二话不说握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混着蝉鸣响了整整两个钟头。
有一次苏幼微正骑着父亲那根巨物上下耸动,乳尖甩出的奶白色液体溅在苏正明胸口。“微微怎么出奶了?”苏正明捏着她涨硬的乳头又吸又咬,清甜的奶水一股股涌进他喉咙。苏幼微哭着说不知道,小穴却因为乳尖被吸而疯狂绞紧,把苏正明的精液又一次榨出来。她趴在父亲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穴内半软的肉棒再次抬头,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了。
最疯的那个下午,苏正明把苏幼微按在客厅餐桌上,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肉棒捣进去时桌腿都跟着摇晃。苏幼微的淫水顺着桌沿滴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滩,苏正明一边肏一边揉她鼓起来的小腹,“爸的精液都射到这里面了,微微怀上怎么办?”苏幼微被肏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叫“爸爸继续”,穴肉越缩越紧,最后在父亲第三波射精时直接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浇得苏正明腹肌一片晶亮。
这个夏天热得反常,老式居民楼里没人知道302室那对父女每天都在上演怎样的淫戏。苏幼微的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苏正明正把她按在阳台护栏上后入,通知书掉在地上,苏幼微弯腰去捡时屁股翘得更高,父亲的肉棒顺势滑进她后穴。她尖叫着攥紧那张纸,后穴的紧窒感让苏正明低吼着再次灌满她。蝉还在叫,汗还在淌,苏幼微腿间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缓缓爬过膝盖,而她只是回过头,用被肏红的嘴唇对父亲说了句“爸,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