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是被热醒的。盛夏的暴雨没能带走老宅阁楼的闷湿,薄薄的棉质睡裙黏在汗湿的背脊上,勾勒出少女初初长成的纤细腰线。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正对上一双在昏暗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叔叔……”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下意识地往那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蹭了蹭。苏柏言穿着件黑色的旧背心,裸露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他低头看着怀中小猫一样的侄女,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又踢被子。”苏柏言的声音很低,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手掌自然而然地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腹摩挲着她因为燥热而微微汗湿的大腿内侧,“晚晚出了一身汗,要擦干净才能睡。”
苏晚晚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叔叔的手掌干燥而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苏柏言的手没有停,他熟练地勾起她纯白内裤的边缘,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已经因为湿热而变得黏腻的缝隙。
“嗯…叔叔……”少女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识更早地背叛了她,那根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刮过她肿胀的肉核,一股酸麻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窜上尾椎骨。
苏柏言看着侄女瞬间绷直的脚尖和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恶劣的笑。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抽送,搅动出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晚晚这里湿得厉害,”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息灼热,“是不是做春梦了?梦到谁了?”
苏晚晚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大脑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每一次被叔叔这样“安慰”之后,身体都会贪得无厌地渴求更多。她只知道叔叔的手指比她自己弄的舒服一百倍,那种深入到灵魂深处、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搅乱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将腿分得更开。
“不说?”苏柏言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在台灯下,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透亮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他当着苏晚晚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舌苔舔过指缝间的黏腻,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晚晚的味道,又甜又腥。”
苏晚晚的脸烧得像要滴血,却移不开眼睛。下一秒,苏柏言整个人压了下来,他粗鲁地扯掉她的睡裙和内裤,灼热坚硬的肉茎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上。那物件太过巨大,带着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光是蹭过她敏感的阴唇,就让苏晚晚小腹一阵剧烈抽搐。
“叔叔要进去了,”苏柏言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青筋虬结的龟头,对准那不住翕动的小穴,“晚晚乖,放松一点,像以前那样,让叔叔好好疼你。”
硕大的龟头破开紧致湿热的穴口时,苏晚晚仰起头,发出一声几近呜咽的呻吟。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痛又爽,甬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巨物。苏柏言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不再温柔,一个挺腰,将整根阴茎尽数没入那窄小的花径深处。
“啊——!”苏晚晚的尖叫声被苏柏言用嘴唇堵了回去,他吻得凶狠,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勾缠着她的小舌,将所有的呜咽和哭喊都吞入腹中。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宫口前那块最敏感粗糙的软肉。
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水声,还有苏晚晚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苏柏言掐着她的腰窝,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苏晚晚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叔叔粗壮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叔叔……太深了……呜呜……不行了……”苏晚晚的膝盖在颤抖,她承受不住地向前爬行,却被苏柏言一把拽住脚踝拖回来,随即是一记更猛烈的顶撞,直接撞在了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跑什么?”苏柏言俯下身,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手掌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晃动而荡出乳波的胸乳,指尖掐着顶端硬如石子的乳头,“晚晚里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不想让叔叔出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苏晚晚的神智,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中,苏晚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甬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柏言还在抽动的龟头上。
苏柏言低吼一声,感受到那阵灭顶的绞紧和热流,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在苏晚晚还在颤抖的臀缝和腰窝上,带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男性气味。苏晚晚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间,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混合着爱液和精水的黏腻液体从她红肿翕动的小穴口缓缓溢出,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苏柏言喘着粗气,用手指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浊白液体重新抹回她微微张开的小穴里,低声哄道:“都吃进去,晚晚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