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辣地烤着村口那棵老槐树,蝉鸣吵得人心烦。苏小甜刚把一箱冰棍塞进柜台下的泡沫箱,汗珠子就顺着脖子沟淌进那件洗得透光的白背心里。她今年十九,可村里人都叫她小奶娃,不为别的,光是她那对鼓囊囊的奶子,跑起来能把薄薄的小背心颠出乳浪,奶头隔着布顶出两个小圆点,腰却细得只剩一把,屁股浑圆挺翘,裹在碎花短裤里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她爹瘫在床上,娘跑了,欠了章叔公三千块进货钱,眼瞅着就要利滚利。
章叔公其实才五十出头,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常年蹲在村头大柳树下抽烟袋,眼珠子总黏在她胸脯上。这天傍晚,苏小甜正趴在柜台上用计算器按账本,白背心领口敞开一大片,两团嫩肉挤出一条深沟,汗湿的皮肤泛着水光。突然一只粗糙发黑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啪地拍在她屁股蛋上,五指掐进软肉里。
“叔公!你干啥!”苏小甜吓得一哆嗦,回头瞪他。
章叔公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另一只手甩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扔在玻璃柜面上。“来还你爹的药钱,顺带……收点利息。”他说着,肥厚的手指直接探进她短裤腰里,沿着股沟滑下去,中指顶住那处紧闭的软缝,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用力一抠。
苏小甜腿一软,双手撑住柜台,屁股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那根手指像是带了电,隔着布料搓揉她阴唇中间的凹陷,很快布面就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别……叔公,钱你拿走,我不……”她声音发颤,可下身却诚实地往他指尖送。
章叔公啐了口唾沫,顺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柜台上,碎花短裤连带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弯。黄昏的光照进来,照亮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黏水,连阴毛都没长齐,稀稀疏疏几根细绒,更显得那处又稚又嫩。他解开裤腰带,紫黑发亮的龟头弹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浊白的黏液。
“小奶娃,叔公今儿教你怎么用身子还债。”章叔公掐住她细腰,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杆一挺,整根粗硬的老二直接捅进去大半截。苏小甜“啊——”地尖叫出声,两手死死抠住柜台边缘,脚趾头蜷起来,那根东西又烫又粗,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棍。
章叔公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顶,粗粝的耻毛扎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囊袋啪啪地撞在她腿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小屄夹得真紧,是不是早等着叔公来操了?”他喘息粗重,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淫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黏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苏小甜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明明是来算账的,怎么就被摁在柜台上操了?可那根老肉棍捅进来的瞬间,小腹深处涌上一股又酸又麻的热流,腰眼发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呜咽。“唔……叔公……轻、轻点……胀死了……”她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肉壁一阵阵痉挛,把里面的肉棍夹得更紧。
章叔公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抽插更快了,湿漉漉的性器摩擦声在安静的小卖部里格外刺耳。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左边那颗挺翘的奶头,粗糙的指腹又搓又拧,白背心被撩到脖子根,两颗奶子像大白兔一样晃荡。“奶子也这么大,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货。”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右边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吮得啧啧作响。
苏小甜浑身过电似的抖起来,前面柜台玻璃映出她绯红的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半张,舌尖若隐若现。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弄过,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下蹭着,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糊得黏黏糊糊。“叔公……我、我快站不住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可下面的小嘴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每次顶到最里面,宫颈口都颤巍巍地吸一下龟头。
章叔公猛地抽出肉棒,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进后面堆满麻袋的谷仓。昏暗的仓房里弥漫着稻谷的干燥气味,他把苏小甜往一摞麻袋上一扔,扒掉她身上所有布料,让她跪趴在麻袋上,屁股高高撅起。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合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水拉成银丝吊在阴唇之间。
“这才到哪儿。”章叔公跪到她身后,再次把硬邦邦的老二怼进去,这次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那个小肉环上。苏小甜“呀——”地仰起脖子,腰塌下去,屁股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垂下来晃荡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波。他插得又快又狠,麻袋里的谷粒被她抓得哗哗响,仓房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噼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啾声。
“叔公……顶到花心了……啊、啊……好深……”苏小甜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又胀又痒,那股酸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开始主动往后拱,屁股主动套弄他的肉棒,湿热的嫩肉绞着茎身上的青筋,龟头每次碾过G点那处粗糙的肉壁,她就浑身一颤,淫水喷出一股。
章叔公大汗淋漓,嘴里骂着脏话:“操死你这小骚奶娃……欠债还钱,用你这个小浪穴还!”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狠命往上顶,整根没入时甚至能看见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他伸手去摸她阴蒂,那颗小肉粒早就充血肿大,滑溜溜地从包皮里探出头,他两指夹住用力一捻。
苏小甜直接崩溃了,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全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高潮,屁股抽搐,肉壁疯狂挤压着体内的肉棍,浪水顺着大腿淌满麻袋。
章叔公被她高潮的绞缠激得低吼一声,最后猛插几十下,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又烫又多,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来。他抽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往外溢,滴在谷粒上,黏丝挂在她腿间。
苏小甜瘫在麻袋上喘气,嘴角挂着涎水,屁股上全是红红的掌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债,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