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是被领带勒醒的。真丝领带绕过她纤细的颈，另一端攥在宋衍骨节分明的手里，她跪在落地窗前，后背贴着他笔挺的西装裤，玻璃上倒映出他低头时垂落的额发，以及她泛红的脸颊。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可她眼里只剩他拇指摩挲她喉结的触感，微微的窒息让耳膜鼓起，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
“宋衍……”她叫他的名字，嗓子哑得像含了砂。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进耳道：“舒意，是你先招惹我的。”手掌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指腹按压尾椎骨时她整个人软了腰。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拽着领带把她往上提了提，迫使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窝，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她闻到他衣领上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傍晚那杯威士忌的醇厚，让她膝盖发软，指甲掐进掌心才没直接瘫下去。
宋衍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单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粒，两粒，指尖偶尔蹭到她的皮肤，带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他却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西装裤粗糙的面料碾磨她的大腿内侧。舒意“嗯”了一声，带着哭腔，他捏住她下巴逼她与他对视：“看着我。”她眼里蒙着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像一枚熟透的浆果。
他低头吻她，起初是斯文的舔舐，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舒意抓着他前襟的衬衫，指节泛白，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弄她的舌根，刮过上颚时她浑身过电般一颤。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细丝挂在他大拇指上。他退开半寸，那根手指顺势抹过她下巴，把湿漉漉的痕迹涂到她脸颊。
“湿成这样。”宋衍嗓音低下去，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蕾丝文胸揉捏，拇指精准地碾过顶端，那处早已硬挺地凸起来，顶着他的掌心。舒意昂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摆，顺着丝袜边缘探进去，触到一片濡湿。丝袜裆部洇出深色的水痕，黏腻的液体浸透薄薄的面料，沾了他满指。
“脱了。”他命令，声音平淡，眼神却暗如深潭。
舒意哆嗦着手指去褪丝袜，动作笨拙，他耐着性子看她，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布料剥离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空气里漫开一股甜腥的靡靡气味。她羞耻地闭眼，他却掰开她的膝盖，让那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凉意中。粉润的肉缝翕张，晶莹的汁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宋衍修长的手指覆上去，不急于进入，先用中指沿着裂缝缓慢滑动，从会阴一路划到顶端那颗胀红的珠核。舒意猛地弓起背，他按住那颗小核用指腹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碾在她崩溃边缘。她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汁水汹涌地涌出来，打湿他整只手掌。他并拢两指，就着滑腻的体液插了进去，穴口软肉立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骨节。
“啊……别……太深……”舒意摇头，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可他不管，手指曲起抠挖她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每按一下她就痉挛似的抖。第三次按到时她尖叫着咬住他肩膀，下身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他指缝淌到地板上。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另一端还连着她的穴口。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链落下，早已勃发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顶端渗着前液，青筋虬结，粗长得骇人。舒意惊惶地往后缩，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回来，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入口，只用顶端浅浅地蹭，蘸着她的体液涂抹在冠状沟上。“求我。”他俯视她，眉眼间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舒意眼里蓄满泪，小腹却不受控地往上挺，穴口一张一翕地含住他前端。“求你……宋衍……进来……”她声音碎得不成调。他喉结滚动，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极度饱胀的撑开感让她仰头喘息，内壁被一寸寸碾平，他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抵住宫口那圈软肉。她感觉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他开始律动，起初缓慢，每一记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交合处汁水飞溅，她自己的体液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耻毛上，又顺着臀沟淌到光洁的地板。舒意被撞得向上耸动，乳肉在衬衫里晃出乳浪，他撕开她衣襟让那对饱满弹出来，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
“嗯……别咬……”她揪着他头发，下身却绞得更紧。宋衍闷哼一声，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留下青紫的指印。他突然抱起她，把她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整根性器几乎全部埋在她体内，龟头棱刮擦过每一寸褶襞。舒意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氤氲成一片白雾，胸乳被挤压成扁平的圆，他一手箍住她小腹，另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颗充血胀大的阴核。
“感觉到了吗？”他凑在她耳边低语，身下挺动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你里面在咬我……舒意，你咬得我快疯了。”她呜咽着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汁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随着抽离带出来，溅在他深色西裤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屋内只剩粘稠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当她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痉挛时，宋衍反而加快速度，次次全根尽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舒意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性器顶端，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深重地撞击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白浊射在她臀缝和腰窝，浓稠的精液顺着脊柱凹陷缓缓流下，与她自己泛滥的汁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黏丝。
舒意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玻璃，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透明黏液。宋衍单膝跪下来，用指尖蘸起她腰窝里那滩浊液，缓缓送进她微张的唇间。她尝到咸腥微苦的味道，舌根不自觉地卷住他的指。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舒意，今晚还长。”窗外夜色正浓，而她只觉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在他目光注视下，再次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