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枳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却盖不住她耳机里传来的暧昧低吟。她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膝盖抵住冰凉的壁面，另一只手早就探进了睡裙的下摆。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理智。她咬着下唇，指节在那处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直到门外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
“嘉枳？你洗了快一个小时了。”章桓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带着点程序员的木讷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嘉枳猛地抽回手，睡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她慌乱地关掉手机屏幕，清了清嗓子，“马上就好，章桓哥。”
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远去。嘉枳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晶亮的液体，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匆匆擦干身体，套上那件宽大的棉质T恤，刚拉开门，就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阿凯赤裸着上身，手里拎着一瓶冰水，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他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紧紧夹住的双腿上。
“脸这么红，里面蒸汽太大了？”阿凯的声音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沙哑和低沉，他往前迈了一步，嘉枳就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重新贴上浴室门框。冰水瓶身贴在她的小臂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没、没有……”嘉枳的辩解苍白无力。
阿凯突然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晶莹。“听着，隔着一扇门，你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章桓那木头没反应过来，我可不一样。”他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嘉枳，你叫得真好听。”
客厅的灯忽然亮了。章桓端着两杯热牛奶站在沙发旁，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阿凯，别逗她了。”他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出清脆的声响。
阿凯退开半步，却顺势揽住嘉枳的肩膀，将她半推半就地带到沙发前。“坐下，喝点热的。”章桓说。
嘉枳僵硬地坐在两人中间。她捧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阿凯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背上，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垫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卷着她潮湿的发梢。章桓坐在另一侧，离她一拳的距离，他安静地喝着牛奶，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T恤很薄，她没穿内衣，两粒凸起的痕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今天看的什么小说？”阿凯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你手机屏幕亮着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种东西，光看有什么意思？”
嘉枳的耳根瞬间烧起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章桓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嘉枳，”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阿凯说得对。你需要的不是屏幕里的幻想。”
章桓的吻落在她嘴角，轻柔得像羽毛。阿凯的手从她背后滑下来，隔着T恤握住她的腰。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包裹住她，嘉枳手里的牛奶杯歪倒了，乳白色的液体洒在她的大腿上，顺着皮肤蜿蜒流下。
“弄脏了。”阿凯低笑一声，俯身，舌尖直接卷走了她大腿内侧的奶渍。湿热的触感让嘉枳浑身一颤，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章桓的吻加深了，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平坦而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阿凯抬起头，嘴角还泛着水光。他一把扯掉嘉枳腿上的湿痕睡裤，露出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浅蓝色内裤。“看，”他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处凹陷上，“比刚才在浴室里还湿。”
嘉枳羞得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往章桓怀里缩。章桓握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隔着居家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逐渐勃发的轮廓。阿凯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然后分开她的膝盖，将头埋了进去。
“啊……”嘉枳的惊叫变成一声绵长的呻吟。阿凯的舌头直接顶进了花缝，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肉芽，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后脑勺抵住章桓的肩膀。章桓的手从她衣摆下探出，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两指夹住顶端轻轻捻动。身下阿凯的舔弄又急又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别……别这样……”嘉枳语不成调，她的手插进阿凯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章桓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嘉枳，你不是喜欢看那些描写吗？里面是不是写着，被两个人同时弄是什么感觉？”
嘉枳的脑子一片空白。阿凯的舌头刺进了花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来回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她的大腿根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章桓握着她的手，引着她往下，探进自己的裤腰。嘉枳的指尖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时，本能地想缩回，却被章桓按住了。
“握住。”他命令道，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却不容置喙。
嘉枳笨拙地圈住那根东西，手掌被烫得发麻。阿凯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他站起来，裤裆处鼓起一大包。他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嘉枳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黏滑的前液痕迹。
“坐上来。”阿凯拉起她，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章桓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来回磨蹭着。阿凯站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嘉枳被呛得眼角泛泪，但阿凯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扣住她的后脑，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与此同时，身后的章桓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那汁水淋漓的花穴。
“呜——”嘉枳的哭喊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前后同时被塞满的胀痛和酸麻让她眼前发黑，但仅仅几秒钟后，灭顶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章桓的抽插很有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的那个凸起处，龟头刮过宫口时，嘉枳的腰软得几乎跪不住。阿凯在她嘴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粗粝的耻毛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
“唔…唔唔……”嘉枳的呻吟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混着阿凯的前液，拉出银亮的丝线。章桓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扶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泛起肉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液搅动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客厅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阿凯猛地抽出性器，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脸上，顺着鼻梁和睫毛往下淌。嘉枳的瞳孔失焦，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身后的章桓突然加重了力道，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花心深处。
嘉枳的小腹一阵痉挛，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着，把章桓射进去的东西挤出来一些，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趴在扶手上，全身都在发抖，脸上一片狼藉，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阿凯从后面抱起她，让她翻过身仰面躺着。章桓还没退出去，半软的性器卡在穴口，随着嘉枳的呼吸一缩一缩。阿凯俯身，舔掉她眼睑上的精液，哑着嗓子说：“这才第一章。网盘里那些故事，哪有我们现场演给你看精彩？”
章桓的手指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目光沉静而温柔，但抵在她腿间的东西却再一次硬了起来。他俯身吻住她被磨得红肿的嘴唇，含糊道：“嘉枳，今晚还长。”
窗外春夜的暖风掀起窗帘一角，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名为“春日沦陷”的文件夹上。而沙发上，三具赤裸的身体又一次纠缠在一起，喘息、水声、肉体碰撞声，盖过了窗外所有的虫鸣与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