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永昌侯府的重重帘幕,带着庭中芍药的甜腻香气,钻进西暖阁的窗棂缝隙。苏婉跪坐在紫檀木的脚踏上,手里捧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青瓷盏壁烫得她指尖微微发红。她垂着眼,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呼吸放得又轻又缓,像一只蜷在虎穴边的小兽。
“过来。”李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砂砾碾过喉结的微哑。他靠在黄花梨的玫瑰椅上,玄色锦袍的衣摆散开,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裤,腰间那根金丝蟒纹的宽腰带松松地搭着,尾端垂在扶手上。苏婉咬了咬下唇,膝行两步,靠近了他腿边。侯爷的膝盖硌着她的肩窝,隔着夏衫薄薄的绸料,那体温烫得她一缩。
“躲什么?”李崇嗤笑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鸦青的发髻里,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苏婉鼻尖撞上那处鼓胀的凸起,隔着绸裤都能嗅到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与汗液混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眼眶发热。“爹爹……”她闷声唤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尾音像猫爪挠在人心尖上。
“乖囡,茶凉了。”李崇另一只手夺过她掌心的茶盏,随手搁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像在数她的命。苏婉浑身绷紧,胸前的绸衫被顶出两粒细小的凸起,隔着衣料擦过他的膝盖,激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抬头。”李崇命令道。苏婉颤巍巍地仰起脸,烛光正好照亮她水蒙蒙的杏眼,颊边两抹绯红晕开,像熟透的蜜桃。他满意地眯起眼,拇指撬开她紧抿的唇瓣,探进去,压住她湿热的舌尖。“尝到味儿了?”他声音低下去,带着钩子,“爹爹的汗都是香的,是不是?”
苏婉被他的手指搅得舌根发麻,唾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他玄色的锦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她想退,后脑却被那只大手牢牢按住,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揉得那块软肉充血发烫。“别咬,”李崇忽然沉声,“再咬今晚就让你用嘴伺候到天亮。”苏婉吓得松开牙关,他的手指顺势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她唇边晃了晃,然后抹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裙子掀起来。”他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剐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苏婉手指攥着裙摆的绲边,棉绫料子被她攥出皱痕,半晌没动。李崇等得不耐烦,直接探手下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掼在铺着猩猩红毡毯的软榻上。苏婉惊呼一声,后脑撞进堆叠的锦缎靠枕里,裙摆翻卷上去,堆在腰腹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玉光。
他压上来时,整张榻都跟着一沉。蟒纹腰带冰凉的玉扣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激得她腰肢一弹。李崇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囡囡的味儿,比芍药还勾魂。”他一只手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拨开细软的绒发,径直滑进那两瓣已经有些潮润的嫩肉间。苏婉“啊”地叫出声,腰身拱起,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顶开。
“湿得真快。”李崇低沉地笑,指尖在那道热缝里来回刮蹭,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他故意用指节碾过顶端那颗充血的肉珠,苏婉整个人像过了电,脚趾蜷缩起来,双手胡乱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将那片蟒纹抓得歪斜。“爹爹……别碰那里……”她声音碎成几瓣,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
李崇偏偏充耳不闻,两指并拢,借着那汪腻滑的汁液缓缓挤进窄小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指节。他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指根处很快沾满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苏婉颤抖的小腹上。她咬着袖口,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里,可腰胯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往深处吞。
“小骚货,嘴上叫不要,底下吃得这么欢。”李崇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激得她颈后的绒毛全竖起来。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指头湿淋淋地举到她眼前,上面挂着的银丝还冒着热气。“自己尝尝,什么味儿。”苏婉偏头躲,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指腹蹭过她的唇瓣,把那些黏滑的汁液全抹在她舌面上。咸腥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甜,她胃里一抽,小腹深处却涌出更汹涌的热流,连大腿内侧都泛起一层薄汗。
李崇解开自己腰间的玉扣,蟒纹腰带“哗啦”一声散开,坠在榻沿。他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粗胀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微微上翘,青筋虬结,马眼处泌出一颗透明的腺液,颤巍巍地悬着。他握着茎身,用那颗饱满的龟头碾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滑动,将那些黏腻的淫水涂抹得满腿根都是。苏婉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抵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绸衫下两团软肉跟着晃动,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看清楚,囡囡。”李崇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你从小养在爹爹身边,早晚都是爹爹的人。今晚,就把你这层嫩壳儿给破了。”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刃撑开紧窄的穴口,直直顶入大半截。苏婉惨叫一声,脖颈向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眼泪一下子飙出来。“疼……爹爹好疼……”她哭喊着,甬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绞得李崇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腮边的泪,唇瓣滚烫,舌尖带着盐味。“忍一忍,”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一会让你爽上天。”粗粝的拇指按上她充血的花蒂,快速揉捻起来,酥麻的电流瞬间盖过撕裂般的痛楚。苏婉呜咽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穴肉逐渐放松,裹着他的性器一吸一吮,像无数细密的小舌头在舔弄柱身。李崇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掐住她纤瘦的胯骨,开始狠厉地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暖阁里炸开,混着黏腻的水液飞溅声,和女子破碎的哭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乐章。苏婉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在锦缎上颠簸,胸前的衣襟散开,一边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滑出来,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李崇低头含住那粒殷红的乳珠,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圈打转,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
“爹爹……不行了……又要……”苏婉话没说完,小腹猛然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李崇被烫得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越发疯狂,粗胀的茎身将她湿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又被狠狠地捣回去。交合处早已狼藉一片,白浊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缝淌到猩红的毡毯上,洇出深暗的湿痕。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苏婉的脸埋在锦缎里,闷闷地喘息,下一秒那根滚烫的性器便从背后重新贯入,比刚才进得更深,直直撞上宫口。她尖叫一声,脚趾绷直,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李崇一手攥着她的发髻,将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晃荡的乳肉,腰腹快速摆荡,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啪叽啪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叫爹爹……”他粗喘着命令。苏婉被他顶得神志涣散,嘴里胡乱地喊着“爹爹”“好深”“饶了我”,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出榻上两具汗津津交缠的躯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雌性体液混合的甜腥味,像是熬稠了的春药,每一口呼吸都让人骨头发酥。
李崇的节奏越来越快,小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他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全根没入,龟头卡进那圈紧致的肉环,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浆便一股一股地激射在苏婉的子宫深处。她被烫得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绞着他余韵中的性器,又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下来,把底下的毡毯湿透了一大片。
苏婉瘫软在榻上,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轨迹。李崇从背后搂住她,粗糙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的温热与胀满,低沉地笑了一声,咬着她后颈的软肉,含混道:“乖囡,今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