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的手指粗砺，指节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显影液痕迹，可他握相机的手却稳得像钳子。素琴仰面躺在那张褪了色的枣红皮沙发上，双腿被王伯的膝盖顶着，大大地分开。老旧的弹簧随着王伯一下又一下的顶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那声音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水响，在堆满胶卷和相纸的暗房里回荡。素琴的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早被甩到了一边，丝袜脚心沁出的汗把皮面蹭得湿滑。
“王伯……轻点……小冉还在楼上……”素琴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颤。王伯没说话，只是把相机举到眼前，快门“咔嚓”一声，正好捕捉到素琴那对饱满奶子被顶得上下晃荡的瞬间。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沾着两人胸腹间蒸腾的汗珠。他另一只手掐住素琴的腰窝，把鸡巴往更深处捣，素琴的阴道像张贪吃的小嘴，咬着王伯的龟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白浆。
素琴的丈夫常年在外跑工程，家里就剩她和女儿。王伯住隔壁，退休前是厂里的宣传干事，玩了一辈子相机。起初只是帮她们娘俩拍些生活照，可镜头这东西，沾了人气就邪性。那天素琴穿着件薄薄的居家裙，弯腰给他倒茶时，裙摆滑到大腿根，王伯的取景框里清清楚楚看见她没穿内裤，鼓鼓的阴阜裹在肉色丝袜里，像只熟透的水蜜桃。他当时就硬了，快门按得发烫。素琴发现了，却没躲，反而红着脸笑了笑。
此刻王伯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刃几乎整根没入素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素琴的阴唇肥厚，此刻被撑得透明发亮，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旧沙发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呜呜地叫，手指抠进王伯后背的汗衫里，指甲几乎要掐破那层薄布。“啊……王伯……你、你顶到花心了……好酸……”素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子宫口像张吸盘一样嘬着王伯的龟头，那股酸胀感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团白光。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倒吸气。素琴猛地偏过头，看见女儿小冉穿着条白色睡裙，光着脚站在暗房的门口，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西瓜。女孩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母亲被王伯压在身下操弄的场面，那根粗黑的鸡巴正从母亲红肿的穴口一次次拔出又钉入，带出的水丝拉得老长。素琴的脸瞬间涨得血红，可王伯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更响了。“别……别看……小冉……出去……”素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阴道却因为女儿的注视猛地绞紧，绞得王伯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冉没走。她手里的西瓜“啪”地掉在地上，红色的汁水溅了一地，像极了母亲腿间那摊淫液的颜色。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睡裙底下那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王伯偏过头，眼神像鹰一样锁住了她，嘴角居然扯出一丝笑。“小冉，过来，帮王伯扶一下镜头。”他说得平淡，可鸡巴还在素琴的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素琴发出压抑的呜咽。小冉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半晌，竟真的挪了过来。她的小手颤抖着伸向那台架在三脚架上的老式胶片机，指尖蹭到了王伯湿漉漉的手臂，那上面沾着母亲体内带出的滑腻液体。
素琴几乎要疯了，她看着女儿贴近的脸，看着女儿的眼睛从惊恐变成一种奇异的迷离。王伯腾出手，从后面一把捞住小冉的腰，把她拽到沙发边缘。女孩的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王伯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小冉的阴蒂，轻轻一碾，女孩整个人就软了下来，趴在母亲汗湿的肚皮上，嘴里发出幼猫似的轻哼。“妈……他摸我……”小冉的脸埋在素琴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母亲的锁骨上。
素琴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王伯再次狠狠顶入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伯的龟头上。那是潮吹了，透明的汁液顺着王伯抽出的鸡巴喷射出来，溅在小冉的大腿内侧。暗房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微咸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胶片和旧纸张的霉味，构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淫靡氛围。王伯低头看着这母女俩叠在一起的身体，素琴还沉浸在余韵中颤抖，小冉则咬着嘴唇，眼睛里雾气蒙蒙，内裤已经被王伯的手指拨到一边，露出粉嫩无毛的阴唇，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
他把还在滴着素琴淫水的鸡巴抵在小冉的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入。龟头蹭着女孩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把那黏滑的体液涂得均匀。小冉浑身哆嗦，两条白生生的腿夹紧了又松开，最终在王伯的注视下，自己把腿张开了。“王伯……我、我疼……”她小声说，可腰却微微挺了起来，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滚烫的肉刃。王伯低头，一口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用舌尖搅着。同时腰身一沉，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条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素琴眼睁睁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开苞，那根刚刚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女儿的身体里。小冉的眉头紧皱，指甲在母亲的手臂上划出红痕，嘴里发出混合着痛苦和惊悸的叫声。王伯没有急着抽插，只是让鸡巴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小冉处女膜破裂后温热的血丝混着爱液包裹住他的茎身。他等了几秒，等女孩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才开始小幅度的律动。那动作比刚才对素琴温柔得多，可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小冉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素琴看着女儿在自己上方摇晃的乳尖，听着女儿逐渐变调的呻吟，一股说不清的妒意和更深的欲火又烧了起来。她伸出手，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十指相扣。小冉的额头抵着母亲的额头，汗珠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王伯的抽送越来越快，胶卷在相机里走动的“嘶嘶”声像某种倒计时。他突然拔出鸡巴，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道射在小冉微张的嘴里，一道溅在素琴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脯上，最后几滴落在母女俩交握的手背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素琴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小冉则愣愣地看着手背上的白浊，忽然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王伯喘着粗气，重新举起相机，对着这幅狼藉而香艳的画面，连续按下了快门。底片上，素琴的腿还大张着，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汩汩流出；小冉蜷在母亲身边，嘴角挂着一丝未干的白色，眼神涣散。窗外夜色浓稠，而暗房里的胶卷，把这一个家的所有秘密，永远地定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