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敏端着炖盅的手微微发颤，枣木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厢房没点灯，却漏出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像湿透的皮肉在反复抽打。她本该转身，可脚底像被钉在了青砖上。一声压低的闷哼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那是苏野，她亡夫兄的独子，刚满十九。紧接着，一个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笑了：“小野，夹这么紧，是想把叔叔的魂也吸进去？”是苏明池，丈夫的弟弟，老宅里最不羁的那个浪荡子。温敏手里的瓷盖“叮”地一磕，厢房里的动静瞬间停了，随即是更放肆的顶撞声，木床腿磨着地砖吱嘎怪叫，混着水液被捣出的噗嗤噗嗤的动静，像一尾肥鱼在泥浆里翻滚。
温敏逃回自己院里，背抵着冰凉的门扇喘气，指尖掐进掌心。她眼前全是方才恍惚瞥见的一幕——苏野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悬在床沿，被苏明池一双大手掐出青红的印子，少年喉结剧烈滚动，额发湿透了粘在眉骨上，嘴角洇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她嫁进苏家八年，守寡三年，从未见过那样野的、烧着火的苏野。那孩子从前总红着耳尖唤她“婶娘”，温顺得像只小鹿。可那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分明是幼兽见了血的嚎叫。
当晚雷雨压城，温敏刚褪了外衫，窗棂便被人从外头叩响。她拉开一道缝，雨水裹着浓烈的酒气与雄性汗味扑面而来，苏明池湿淋淋地撑在窗框上，一双桃花眼在闪电里亮得瘆人。“嫂子，”他喷出的热气混着雨沫子溅在她锁骨上，“看见了？那您得负责。”温敏要合窗，腕子被他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他扯着她往后院柴房走，青苔路滑，温敏趔趄着撞上他后背，隔着湿透的薄衫，能觉出那具成年男性躯体烫得惊人。柴房堆着干艾草，气味辛烈，苏明池将她掼在草垛上，拇指粗暴地碾过她下唇：“小野那孩子太疯，得有人教他规矩。嫂子这么贤惠，不如一起教。”
苏野是被苏明池一个电话叫来的。少年裸着上身，裤链只拉了一半，腹肌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那是方才在他自己房里冲凉留下的。他看见草垛上的温敏，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竟没半点回避的意思，反而一步步走近，膝盖顶开温敏并拢的腿，歪头盯着她散开的领口，嗓音还带着被情欲泡过的哑：“婶娘，原来你偷看我们。”温敏羞愤欲死，扬手要扇他，腕子却被他截住，反扣在头顶。苏明池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温敏的脊背，手指探进她裙腰，沿着股缝划下去，沾了一手的湿滑，他低笑着把指头亮给苏野看：“瞧，贤惠的嫂子底下这张嘴，可比你那张会流水。”
苏野的眼瞬间暗了，像被点燃的油毡。他俯身咬住温敏的颈侧，牙齿磨着细嫩的皮肉，含混不清地说：“婶娘，你以前给我擦身子，手抖得厉害，我就知道你忍得苦。”少年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指腹带着薄茧，揉过那粒藏着的蕊珠时，温敏整个人弹了起来，却被身后苏明池死死按住胯骨。叔侄俩一前一后，像两头饿极的狼在分食同一块颤栗的肉。苏明池掏出那根紫涨的器物抵在她腿根，龟头淌出的黏液蹭了她满腿，苏野则掰开她膝弯，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却更青涩滚烫的肉刃贴着她的花唇来回磨蹭，时不时陷进去半个头，又抽出来，带出一缕黏丝。
“别…别一起…”温敏哭喘着摇头，长发粘在颊边。可苏明池已经按住她的腰往下坐，那根粗长的硬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顶进最深处，胀得她小腹都鼓起一道痕迹。她还没来得及尖叫，苏野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那根属于侄儿的阳物正沾着她的汁液，抵在她被叔叔撑得满满当当的入口边缘，然后一挺腰，硬生生挤了进去。两根滚烫的肉柱隔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同时搏动，胀得她眼前发白，汁水顺着股缝淌湿了整个草垛。艾草的辛香混着精液与阴精的骚甜，在狭小的柴房里蒸腾成一片让人脑髓都在融化的热雾。
苏野动起来毫无章法，蛮横地冲撞，囊袋拍在她臀尖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送，恰好让苏明池的茎头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道缝。叔侄俩的节奏渐渐咬合，一个抽出时另一个狠狠钉入，像两柄烧红的烙铁轮番捅刺，温敏的呻吟被捣得支离破碎，只剩喉间咕噜咕噜的含混水音。苏明池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扯，又弹回去，留下通红的指痕，苏野则吮着她耳垂低喘：“婶娘，你里面在绞，绞得我好舒服…以后天天让叔叔和我一起伺候你好不好？”温敏摇头，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迎，缠着苏野脖子的手臂收紧，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血痕。
最后那波高潮来临时，温敏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滚水里。苏明池率先抵着她宫腔深处喷射，滚烫浓浆浇在花壁上，激得她浑身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得苏野也闷吼一声，死死摁住她胯骨，将一股股更年轻、更浓稠的精种灌进去。两种截然不同的热液在她腹中混作一团，鼓胀感让她连脚尖都绷直了。三人叠在狼藉的草垛上喘息，外头雷声渐远，雨滴顺着瓦缝渗下来，打在温敏滚烫的脸颊上，混着泪和汗淌进嘴角，咸腥里透着一丝诡异的甜。苏明池懒洋洋地拨弄她汗湿的发梢，朝苏野努努嘴：“去，给婶娘舀瓢水洗洗。洗干净了，明儿晚上咱们换个地方——爸的书房那张紫檀塌，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