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第一次走进高二三班教室时，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成一片暧昧的金雾。她穿着白衬衫和及膝的包臀裙，抱着教案站在讲台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而陈岩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穿着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笔尖朝她点了点。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四十三岁的男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把她脑子里那些干干净净的“言传身教”四个字，染成黏腻不堪的颜色。
实习第三周的周三，苏晚晚留下来批改作业。办公室只剩她和陈岩，窗外的天从靛蓝沉成墨黑，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苏晚晚弯腰去够最底层柜子里的卷子，针织开衫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窝上方白腻的皮肤。她刚直起身，就感觉到一道沉甸甸的视线落在她后腰。
陈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手越过她头顶去拿书架上的教材，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苏晚晚闻到一股很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她往旁边缩了缩，小声叫：“陈老师。”
“嗯。”陈岩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得像砂纸蹭过绒布，“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晚晚说不出话，因为陈岩的手没有去拿书，反而落在她耳垂上，指腹带着薄茧搓了一下。那一点酥麻顺着耳根蹿到脊椎，她腿一软，几乎要跌进身后的办公桌。陈岩却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抽出一本教案，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那天夜里苏晚晚窝在出租屋的床上，双腿夹着被子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昏沉睡去。梦里全是陈岩手上的薄茧，还有他靠近时毛衣上那股温热的、属于年长男性的体味。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陈岩会把她单独留下来“辅导教学”，然后让她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用她的嘴去感受一场真正的“言传身教”。
“牙齿收一收。”陈岩的手按在她后脑，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西裤拉链处压。苏晚晚的嘴唇隔着布料已经感受到那团灼热的轮廓，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她呜咽着摇头，眼尾泛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陈老师……不、不能这样……”
“哪样？”陈岩把拉链咬下来，那根紫红色的粗热从内裤里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特有的膻腥味。顶端已经渗出一颗晶莹的液体，蹭过苏晚晚的鼻尖，拉出一道银亮的丝。苏晚晚看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的东西，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往后退，却被陈岩一把捞住腰拖回来。“实践课才开始，苏晚晚同学。”
他掰开她的嘴，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去。苏晚晚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尝到一股咸涩的、带着体温的前液。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灰色的西装裤布料里。陈岩却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送，耻毛扎在她鼻尖上，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前的白衬衫上，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浅粉色的乳晕轮廓。
“好好含着，我教你什么叫反应物浓度。”陈岩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只是呼吸粗重了些，他挺动腰胯，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咽喉深处，苏晚晚的喉头反射性收缩，裹着龟头绞紧，爽得陈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对……就是这样，吸，用舌尖舔冠状沟。”
苏晚晚被口水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早已湿透，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陈岩往前顶，她的大腿内侧就痉挛似的哆嗦。她咽不下去的唾液混合着男人不断渗出的前液，从嘴角淌满下巴，滴在办公桌的木质桌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站起来，趴桌上。”陈岩抽出来，紫红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顶端还牵着她唾液拉出的长丝。苏晚晚扶着桌沿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双手撑着冰凉的桌面，裙子被陈岩从后面撩到腰上。她听见皮带扣“咔嗒”一声解开的声音，紧接着内裤被扯到腿弯，臀缝里挤进一根滚烫的硬物。
龟头滑过会阴，蹭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苏晚晚浑身一颤，脚尖都绷直了。“陈老师……别……”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别什么？”陈岩的龟头在她穴口打圈，蘸满她淌出来的淫液，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你流的水都把地毯弄湿了，还让我别？苏晚晚，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晚尖叫一声又咬住下唇，内壁被猛地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那根粗烫的肉刃层层破开她紧窄的甬道，褶皱被碾平又吸附上来，肉与肉之间挤出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陈岩抵在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正好碾过她宫颈口那一圈软肉，苏晚晚哆嗦着绞紧，脚踝处的细带凉鞋被自己的体液滴得湿滑。
“感受到了吗？这叫完全反应。”陈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慢而深，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湿响，混着办公室里老旧空调的嗡嗡声，淫靡得不像话。苏晚晚的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尖隔着湿透的衬衫蹭着冰凉的桌面，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啊……哈啊……好深……”她再也忍不住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陈岩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薄毛衣的绒毛蹭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叫大声点，让整层楼都听听，他们的实习老师是怎么被我……言传身教的。”
苏晚晚脑浆都要沸了。“言传身教”四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色情，每个字都伴着一次深顶。她感觉小腹里有一股热流在聚集，穴肉开始疯狂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淌下来。陈岩插得更猛了，速度陡然加快，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水声从“啪叽”变成“噗滋噗滋”的稠响。
“要到了……老师……我要……”苏晚晚语无伦次，手指在桌面上乱抓。陈岩一把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被水浸透的阴蒂。那粒小肉珠早就充血肿胀，被粗糙的指腹一碾，苏晚晚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全浇在陈岩还埋在里面的龟头上。
甬道剧烈收缩，夹得陈岩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吼着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口。苏晚晚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趴回桌上喘气，感觉体内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毯上。
陈岩退出来，拉好拉链，弯腰把她的内裤从脚踝处扯掉，丢进垃圾桶。苏晚晚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臀缝里不断淌出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她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看着陈岩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他依旧湿润的手指。
“明天同一时间，”他把湿巾也丢进垃圾桶，走过来摸了摸她湿透的发顶，语气平淡得像是布置作业，“讲酸碱中和滴定。苏老师，记得做好课前预习。”
苏晚晚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混着腿间黏腻液体滴落地毯的微弱声响。这大概就是她人生里，最难忘的一堂实践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