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个妖怪，有没有可能，是你太弱了呢！”
杨凌被噎得回不了话，索性拿起电话给刘封打了过去
可这次，依旧被对方无情地挂断
没办法，他只能将刚刚程竹说的信息，给刘封发过去
一分钟后，刘封的电话打了过来
“吴省长主动给你打的电话？”
“对！”
“他都说了什么？”
“就说了：赌局，开始了！”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
刘封沉默少许后，语气平静地问道：“这件事，和程竹说了吗？”
杨凌抬头，看向了程竹，而后者则是轻轻点头：“说了！”
“他在你身边？”
“不，不在！”
“杨凌，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刘司长，我怎么可能骗您呢！”
“嗯！”
刘封点点头：“程竹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后悔？”
“他……”
程竹随即摇了摇头，杨凌苦涩的说道：“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后悔的样子！”
“不过，这个人犟，也许心里怕的要死！”
刘封冷笑一声：“昨天，周部长将西山省的宋金刚宋书记抓了？”
“……是！”
“什么原因？”
“不清楚！”
“不清楚？你是干什么吃的？你们组的事情，你不清楚？还是你想瞒着我？”
杨凌立即解释道：“司长，我怎么敢瞒着您呢！”
“我是真不知道，抓人的时候，我就跟着周部长”
“抓之前，我还特意问过他，他不说啊！”
“回来后，我们……我们不是抓了程竹吗？他就对我有怨言，将宋金刚的案子给了瞿晚秋瞿部长”
刘封笑道：“瞿晚秋？”
程竹听到这个笑声，眉头紧蹙
这种笑，是讥讽，是嘲笑，更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看来，瞿晚秋的把柄，这位刘司长也知道，或者说，他手里就有一份
不过从瞿晚秋的级别和职务来看，刘封知道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这种级别的把柄，他不可能拿到
可即便如此，也代表着瞿晚秋这条线，不能再信任
最起码，在搞定刘封之前，在面对这位瞿部长前，要保持一份警惕
电话里，刘封再次说道：“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程竹那边的动静，特别是你们领导和吴省长的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不，部级以上领导若有动静，也必须立即告诉我！”
“好！”
刘封随即挂掉了电话
这通电话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让杨凌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看把你吓得，他也是个人，你至于嘛！”
杨凌瞪了程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面对领导，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的！”
程竹看着眼前的杨凌，淡淡的说道：“谢谢！”
杨凌没好气的说道：“电话也打了，接下来……”
程竹道：“你去找一下吴雪薇，就说……”
“等一下，等一下！”
杨凌立即大声的制止了程竹：“程竹，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身份？”
“我知道啊，我被留置了嘛！”
“既然你知道，你还命令我？”
“习惯了！”
杨凌：“……”
程竹继续说道：“杨主任，咱们刚刚不是配合的挺好嘛，干嘛这么大反应”
“程竹，现在是我在负责你的案子”
“我知道”
“你能不能对我有点起码的尊重？”
程竹指了指门外：“门外的侯主任，你见了吧！”
“见了！”
“既然见了，你就该知道领导对我是什么态度，你是中纪委的人，不是刘封的人，更不是吴省长的人你在让我认清身份的时候，能不能也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
杨凌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思路或许出了问题
“委里让你负责我的案子，有提醒过你必须弄死我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有必须要弄死我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