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很简单！只要从他的角度思考问题，就能让他放松警惕而只要他打这个电话，就意味着他代替刘封、吴天懋承认了这是个局”
瞿晚秋蹙眉：“这么简单？杨凌在中纪委干了几十年，不可能连这点粗浅的道理也不懂啊！”
“以前的他，跟着周部长，他需要做的，是将周部长交代的任务做好！”
“现在，他离开了周部长，需要去独自面对这些体制内的麻烦”
“再加上时间紧急……”
“自然就出错了！”
瞿晚秋笑了笑：“终归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你刚刚说决定吴家生死的是什么？”
程竹道：“是吴老爷子背后的那些人！”
瞿晚秋道：“你说说，那些人会对吴家落井下石？”
“不可能吧！”
“就算是要动手，也不会这么快！”
程竹淡淡地说道：“不是动手，而是压力！”
“据我所知，吴天懋与吴老爷子身后的那些人，并不是一个派系！”
瞿晚秋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程竹淡淡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您在和吴天懋商量的时候，不妨听一听吴老爷子的条件！”
瞿晚秋深吸了一口气：“吴老爷子那边……还能给我更多的利益？”
“未必！”
程竹的话音刚落，便又来了一个反转：“但是……吴老爷子或许能为你引荐一下京都的其他领导！”
瞬间，瞿晚秋的眼睛瞪到了极致
“你是说……”
“我能和那些大领导建立……一定的友谊？”
吴天祥的那些财产，以及吴家的帮助，和沪上系的权力，已经让她感觉到了物超所值
可这些东西与那些领导的友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有了这些友谊，瞿晚秋在京都的职务不仅能更上一层楼，而且在中纪委的话语权也能显著提高
这些，虽然都是隐形的权力，可这些隐形的权力，才能真正让她达到事业的巅峰
“程竹……”
“你说的这些，当真？”
程竹道：“未必是真，但可能性很大！”
瞬间，瞿晚秋眼前一亮，她低声问道：“吴老爷子不可能主动和我说这些吧？我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和吴老爷子说：‘现在只有我能让程竹冷静下来’就可以了！”
瞿晚秋不是傻子，她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今晚的事情，不光与吴天懋有关吧？”
程竹点点头：“我怀疑高长河现在之所以出现生命垂危，与吴老爷子有很深的关系！”
“你确定？”
“不敢确定，八成把握！”
“八成已经不低了！可为什么啊？高长河的生命出现问题，上面肯定要去查吴天懋的吴老爷子和他儿子有仇？”
“未必有仇！但政治立场肯定不一样”
瞿晚秋笑了：“这对父子竟然不是一个派系的？”
“您觉得吴老爷子和西山帮的关系如何？”
瞿晚秋道：“关系……似乎并不太好！”
“西山帮在京都的势力很大，他们最初的那批人，大部分都是凤城帮升上去的！”
“吴老爷子或许是刚开始和他们的关系不错”
“可随着吴家帮的崛起，西山帮和他的关系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问题”
“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西山帮的一些人，和吴老爷子属于面和心不和”
“只有哪些新升上去的，才和吴家关系不错”
程竹颔首：“你说的这些，和我的分析不谋而合”
“这次，吴老爷子设计坑了黄老一把，已经说明了问题”
瞿晚秋道：“我明白了，吴天懋是和西山帮走的近，而吴老爷子是和西山帮外的一些领导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