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扑通”一下跳到蔺靳身上，他笑了一下，“你重了。”
柏凌僵住，从脚后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顾乘西气冲冲地走过来，指着他：“还好意思说！”
“每天吃得比我都多，还挑食，这不行那也不行。你留下来的狗粮没几天就给吃完了，它还要改善伙食，偶尔还得做饭！”控诉着，那张好久不见的脸上是熟悉的愤怒，“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蔺靳勾着唇角：“没那么严重。”
小狗恰好“汪”了一声，不过是冲着暗处的柏凌。
她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紧紧贴着墙壁，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蔺靳捂住小狗的嘴：“小狗，闭嘴。”
猝不及防，顾乘西和柏凌四目相对，彼此眼里都有惊惧，只不过她是被狗吓的，而他，纯粹是对还能再见到这么个人而感到震惊。
“你你你你你……”
蔺靳拍开他指认的手，“有点礼貌。”
他抱着狗，狗看着柏凌，圆溜溜的眼睛，还张着嘴巴对她哈气。柏凌僵硬到不敢动了，嗓音颤抖：“你……你……你过去。”
蔺靳：“小狗，听话。”
她浑身炸毛似的颤栗：“你才是小狗！”
小博美“汪”了声，依恋地蹭蹭。
蔺靳低头闷笑，抚着小狗脑袋：“‘小狗’，它的名字。”
顾乘西不甘心就此被忽略，双手叉腰：“美美！过来！”
小博美充耳不闻，一直在兴奋扑腾，小小一团，被蔺靳抱在怀里，就像一团棉花糖，它又用眼睛瞟柏凌，滴溜转着，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蔺靳从不知道柏凌怕狗，“你怕它？”
顾乘西再次被忽略，又改变对象，“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他突然一时想不起柏凌的名字，只记得是蔺靳的便宜妹妹，惊奇地盯着看了半晌，“你们在一起了？”
蔺靳微挑眉梢，沉声：“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问前台要的房卡，给他看了证件。”
顾乘西有很多方式证明自己和蔺靳特别熟悉，尤其是他不巧还认识这家酒店的经理，“还问，再不来，你的狗都快抑郁了，天天哭，泪痕都有了。”
蔺靳扒开小狗白蓬蓬的毛看，果然见到委屈的两行痕迹，可怜滴滴地挂在眼下。
“我每天都有跟它视频。”
“那顶什么用！”顾乘西白眼。
柏凌想挨着墙角逃走，被蔺靳攥住手腕，小狗跳下去，围着她打转，她彻底石化。
“你怎么会怕小狗？”暧昧地摩挲着，眼神戏谑。
柏凌现在满脑子都是小狗的叫声，还有它蓬松的毛贴到腿上时那柔软的触感，呜咽出声，吓得抖了两下。
“我说你真得感谢我给你养狗……”顾乘西还在说着，就被蔺靳单手往外推，“我把它照顾得特别好，每天都按时喂饭……”
“砰”，房门在眼前无情地关上，甚至还反锁。
喊声回荡在走廊，“蔺玉锦你王八蛋！！！！”
一门之隔，蔺靳搂住柏凌，“你怎么怕狗？”
“之前我们玩游戏时，做小母狗时，猗猗不是挺高兴的吗？”
他呼吸凑得太近，柏凌浑身不适，“让……让它走……”
柏凌小时候放学回家被野狗吓过，自此以后害怕一切狗的叫声。哪怕博美很小，也很可爱，颈子上还戴着蝴蝶结，她也觉得随时会咬上自己一口，露出可怖面目。
小狗仰头看着她，蔺靳也凑过来，吻脖颈。
细细密密的啄吻雨点一般砸下来，空气闷得令她几近窒息，他放任自己的小狗打转，“刚刚……好玩么？”
他撩起衣衫露出紧实的腹肌，上面红痕交错，靠近乳头下方还有清清楚楚的一个牙印。
“打架好玩么？现在不在车里，我们可以继续……”
柏凌被迫摸到他的皮带，冰凉的触感令她一个激灵，“狗……让它走……”
“小狗，跳上来。”
柏凌尖叫一声，裙摆被小狗薅了一下。
蔺靳往它臀上揍了一掌，“别吓姐姐，她胆小。”
毛茸茸的“棉花糖”舔着柏凌手心，向她示好。
“很可爱的，你摸摸。”
“蔺靳……我真的害怕……”
“别怕，它不会咬你。”
“这和路边的野狗不一样，是我养大的，很听话。”
博美伸出两只脚搭在柏凌腕上，努力往她那边爬，小巧可爱。
“去哄哄她开心。”大掌一送，小狗便到了柏凌怀里。
它很安静，只仰着头，吐着舌头看着柏凌。
“小狗。”
柏凌浑身一哆嗦。
“亲我。”
她不清楚他到底在向谁下命令，只知道手里这团软得可怜，也活泼好动得厉害。
蔺靳凑过来，侧脸有很好看的线条，“小狗，听话。”
她颤巍巍地闭着眼亲了一下，像戳破一个泡泡，转瞬即逝。
“小狗狗真乖。”蔺靳把博美接过放到地上。
小狗撒欢似的在套房里跑，没一会儿就不见踪影，柏凌终于敢松懈，刚软下来，就被蔺靳揽在怀里。
“所以你答不答应做我女朋友？”
她没心思想，“它好重……”
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嗔怪，蔺靳笑了下，嗤了声，咬住她红润嘴唇，“这些话小狗不能听的。”
“那它能听什么？”
“我喜欢你。”
“就重复这一句，‘我喜欢你。’”蔺靳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要听。”
“你又在逼我了……”
“宝贝，别折腾我了。”些许无奈，蔺靳埋怨着埋进她的颈窝里，“我们在车上都那样了，你得负责。”
“你别胡说……我们哪样了？”
“咬我、骑我，”他抽出皮带，“还打我。”
事实虽是如此，倒也没错，可是是他主动提出可以把从前的不满千倍百倍发泄出来。
腹肌上的伤口在火辣辣地发疼。
“宝贝，劲儿可真大。”
她面红耳赤，身上也燥热，男生坏心眼地用阴茎一直在蹭她手心。
“继续打我，夹这里，让不知羞耻的狗鸡巴得到教训……”暧昧的喘息，放荡地响彻在耳畔。
“我还、我还没有原谅你……”她快哭了，脑子闷闷的，想不清楚。
“再让你骑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蔺靳……”柏凌扑进怀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可是我又不行……”
“那就什么都先别去想，这一刻我只是你的狗。”他搂抱着人，走进房间，扔到床上，裤裆鼓鼓囊囊。
“如果我还是给不了你答案呢？”她眼圈红红的，比想念他的博美还可怜。
蔺靳喉结滚动，喉中发涩。
他用齿叼着替她脱掉肩带。
“那就一辈子只做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