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最后一声闭卷铃响起，整个校园瞬间被轻快的风灌满。
窗外的香樟叶在九月末的阳光下轻轻晃，贺穗把笔帽扣上，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试卷的墨香。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感觉胸腔里那块压了整整两周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她觉得自己发挥得还不错，至少留在重点班不成问题。
贺穗一下考就回了家，换上清爽的睡衣后，就把自己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宽大而柔软，靠背上随意搭着一条浅米色的羊绒毯。
投影仪的光束在半暗的空间里投下一幅流动的画面，一部老派的煽情电影正播到男女主角在雨夜里紧紧相拥的片段，配乐低回。
贺穗拆开一包零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咬下第一口的瞬间，一股猛烈的辣味从舌尖炸开来，直冲鼻腔和眼眶。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擦眼泪，她开门时，谢玟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贺穗——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眼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着一点红。
他愣了一秒，脸上的表情从“我来找你了”的得意迅速切换到了“你怎么了”的紧张。
“怎么哭了？”
他大步跨进门，连鞋都没换，伸手去捧她的脸，“是考试没发挥好吗？还是——”
贺穗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凑上来，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脸颊，把那滴泪卷进了嘴里。
接着是另一滴，他的唇软而烫，贴着她的眼下、颧骨、鼻梁，一路啄过去，痒得她缩起脖子。
“唔……不是……你怎么老是舔……”
谢玟汀没理会她的后半句话，他的拇指擦过她眼下最后一点湿痕，抬起眼，神情难得认真：“那为什么哭？”
贺穗坐回沙发，指了指桌上那个零食袋。
他跟着走过来，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表情从认真变成错愕，嘴角抽了一下，最后没忍住，嗤地笑了出来。
“贺穗，你是小学生吗？怎么还能被辣哭啊。”
话音刚落，投影仪上的画面正好切到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拥而吻的长镜头——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两人的身影贴得极紧，唇瓣交迭，呼吸交融，配乐骤然拔高。
客厅里的两个人也像被那画面带着，谢玟汀低头含住她还带着辣味的唇。
这次他吻得很慢，先是轻轻吮她的下唇，再一点点加深，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把那点残留的麻辣也卷走。
“嗯……唔……”贺穗被他亲得呼吸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几乎嵌在沙发里。
吻到后来，他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声音带着笑：“一点也不辣啊，原来你不能吃辣啊。”
贺穗的嘴唇被亲得水红水红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接着，谢玟汀的手就顺着她的腰滑下去。
她今天只穿了极短的睡裤，被他轻易剥下，连同那层薄薄的内裤一起扯到小腿处。
他的食指伸过来，顺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上下滑了一下，指尖便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抬起手，把拇指伸到她眼前，“已经湿了，你想要我了，对不对？”
贺穗偏过头，耳尖发烫：“……谁想要你了？”
“不信。”
他低笑，把那根拇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把她的味道咽下去，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眸光暗沉沉的，“还是下面的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