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整个人都傻了，他仰着头看着礼栗，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整个人被礼栗压得死死的。
他家女朋友平时给他的感觉总是淡淡的，淡淡的说话，淡淡的笑，淡淡的看他，情绪起伏不明显，高兴不会大笑，生气不会大吼，就连说“我喜欢你”都是淡淡的。
但现在，礼栗低头看着他的样子，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侵略性。
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啊，何浩楠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礼栗掐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手指贴着他的脸颊，拇指从他下巴慢慢滑到他的嘴唇上，指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又慢慢移上来，对上他的眼睛。
“怎么这么乖呀？”她凑近了，声音压成气声，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嗯？”
何浩楠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息又热又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不住的兴奋。
刺激。
何浩楠从来没见过礼栗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有攻击性、这么有压迫感的样子。
平时都是他在她面前撒娇、卖乖、当小狗，她冷着脸看他，他凑上去亲她，她推开他，他又凑上去，乐此不疲。
他一直以为礼栗是那种在床上也会是被动的那一方。
他想象过，也梦到过很多次，但每次梦里的画面，都是他在主动，她在承受，他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感受，她红着脸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看他。
但此刻，礼栗跪在他面前，掐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腿软的压迫感，何浩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跪下。
他想跪在她面前，想仰着头看她，想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她手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什么都听她的。
何浩楠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每一帧都让他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血液往下涌。
礼栗跪在何浩楠双腿之间的那只膝盖，贴上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
热热的。
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温度和硬度，那个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
礼栗的动作顿住了，眼睛微微瞪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虽然从她的角度其实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性器抵着她的大腿，硬邦邦的，还在微微地跳动。
礼栗抬起头看着何浩楠。
何浩楠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两只手捂着脸，但手指没有并拢，指缝张得大大的，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又害羞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
你不要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控制不了。
礼栗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还没做什么呢，就推了他一下，掐了他下巴一下，说了两句话，然后就硬了？
礼栗想起宿舍夜谈的时候，王意舒跟她说过的一些话。
“你知道吗，有些男生就是这样的，特别敏感，稍微撩一下就受不了。”
“这种男生通常都比较纯情，没什么经验，遇到喜欢的人身体反应特别诚实。”
“你以后要是遇到这种，好好珍惜啊栗子。”
礼栗当时听了没当回事，觉得王意舒又在胡说八道。
现在她觉得，王意舒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何浩楠这个人，真的是，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礼栗看着他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她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摁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从何浩楠的胸口慢慢地往上移，手指擦过他毛衣的纹理，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何浩楠的乳头。
隔着毛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她的指腹下微微硬了起来。
礼栗看了何浩楠一眼。
何浩楠咬着嘴唇，整张脸红得快熟了，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睫毛在微微颤抖，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礼栗的指尖在那个小点上轻轻刮了一下。
何浩楠的身体一颤，咬着的嘴唇没咬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又低又哑，非常性感。
礼栗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何浩楠耳边，“叫姐姐。”
何浩楠的呼吸彻底乱了，“姐姐。”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礼栗满意地笑了笑。
她收回了掐着他下巴的手，手指从他嘴唇慢慢滑到他的脸颊，指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一种安抚。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耳廓，指腹在他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
何浩楠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礼栗看着他那副被欺负得不行了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玩大了。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看他害羞的样子，听他叫姐姐，然后就收手。
但何浩楠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他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又急又重，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被她撩拨到了某个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失控。
礼栗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落在自己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只膝盖上。
性器还抵着她的大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形状，比刚才更硬了。
她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舞台上，鹭卓那首歌的最后一句唱完了，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全场掌声响起来，明亮的灯光再次暗下来，进入下一首歌之前的换场时间。
礼栗趁着这个间隙，飞快地从何浩楠身上起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又把歪掉的大衣领口整理好，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端庄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浩楠还靠在卡座靠背上，花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他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礼栗的包挡在了自己大腿上。
礼栗的余光瞟到他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心虚地不敢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