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高溪参见大人!”高溪进门后先毕恭毕敬的向魏岳行礼,然后又冲裴少卿拱了拱手,“见过平阳男”
裴少卿对微微颔首示意
“免礼”魏岳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高百户有何事启禀?”
“回大人,属下是为前几日城中发生的一桩命案而来”高溪先表明来意,然后才具体解释,“死者是齐王府的家丁,似是被人灭口,事关齐王府,等不敢懈怠倾力调查,但却迟迟无所获,所以欲求法镜一用”
“死的是齐王府家丁,又不是齐王本人,何须用法镜?高百户若信得过在下,可助一臂之力”裴少卿立刻起身,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知道法镜是何物,但也不敢暴露自己不知道,却从高溪的话中听明白这法镜是某种宝物有助于破案
那肯定要阻止对方使用,真查到柳玉蘅头上不就等于查到头上?
高溪听见这话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有些不爽,因为裴少卿这么说明显是把自己摆在了比厉害的高度上
但是碍于其身份,也不敢表露出来,同时也乐得把这个棘手的案子抛出去,顺带着也想看裴少卿出丑
便顺势说道:“大人,属下能力平庸难以破案,观平阳男似乎有手到擒来之意,何不让负责此案?永安县百户所愿意全力配合平阳男”
哼!行那上
等破不了案,看丢人现眼
以这么多年的经验,认为就算裴少卿再厉害,这个案子也破不了
“允之觉得呢?”魏岳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看向裴少卿,虽然这个贤侄屡立大功,但还没亲眼见识过对方的能力,这回可是在眼皮底下
听见这个称呼,高溪眉头一挑
裴少卿微微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魏叔叔,想试试”
由负责这个案子,这个案子查到谁头上,那都查不到自己头上
叔叔?
高溪喉头涌动了一下,靠!
后悔把案子推给裴少卿了
虽然裴少卿与平级,而且是在通州任职,但如果破不了案,裴少卿恼羞成怒迁怒的话,就喊魏岳叔叔这层关系想给穿个小鞋还不简单?
以在当差多年的经验,这些有背景的官家公子从小就没经历过失败与打击,也最经历不起失败和打击
一旦失败就会推卸责任,迁怒身边的人,以此抹掉自己失败的痕迹
别问为什么这么了解
这是京城啊!见得太多了
所以虽然案子给了裴少卿,但也还得必须尽力帮助对方破案,而且原本案子破了的话是首功,可现在把案子破了之后,裴少卿是首功!
草!
高溪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
“好,既然如此,那这个案子就交给允之负责吧,高百户从旁协助侦办”魏岳露出一抹淡笑说道
高溪嘴角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苦涩的回答道:“是,大人”
“小侄绝不让叔叔失望!”裴少卿掷地有声的说道,紧接着又笑着看向高溪,“接下来就要幸苦高百户了”
“不幸苦”高溪笑着回答道
cc妈命苦!
裴少卿向魏岳告辞,“那小侄就先走一步,向高百户了解下案情”
“嗯,等好消息”魏岳笑吟吟的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这是在京城,不是通州,办案注意影响”
“是”裴少卿恭恭敬敬应道
出门后对高溪说道:“高百户跟仔细说说这个案子目前的进展”
“是,们从死者家中搜出了一千二百两银子……”高溪缓缓道来
走出北镇抚司衙门的时候也已经讲完了,裴少卿在街上驻足,沉吟片刻后一脸严肃的说道:“以本官之见这凶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
高溪:“…………”
“说平阳男高见!”抱拳道
裴少卿思虑片刻之后又给出了一条结论:“不是自杀就必然是杀”
“平阳男可真是字字珠玑,直指核心啊,令在下茅塞顿开!”高溪瞳孔地震,一脸惊讶与敬佩的赞叹道
裴少卿又说道:“凶手是个人”
“们也是这么分析的!平阳男真神探也!”听着一本正经说着越来越离谱的话,高溪快装不下去了
错了!
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在京城当这么多年差,如今居然还会对这些所谓浪子回头的纨绔子弟报有幻想,以为裴少卿有点真本事
搞了半天也是个权力倚父的!
只不过比其人倚得更凶,让陛下都给封爵了,这种人更得供着
幸好,裴少卿没准备再继续折磨高溪,因为已经做完了服从性测试
确定高溪是聪明的官僚,不是那种只会闷头破案的古板技术性人才
那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裴少卿微微一笑,对高溪说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难得高百户有这样的智慧竟还是真想抓住凶手”
高溪愣住,眼神里流露出惊讶
觉得自己又错了
突然明白裴少卿刚刚之所以会说那么离谱的话,就是为了测试自己
“依平阳男意思是随便找个家伙顶罪?”高溪压低声音试探性问道
“一派胡言!怎么能有如此离谱的想法?”裴少卿面色一肃斥道
高溪吓得连忙认错,“请平阳男赎罪,一时失言,绝无此念……”
“怎么能随便找个人顶罪?必须认真的找个人顶罪!马上就是年底考评了,随便找个人顶罪被南镇给查出来怎么办?”裴少卿没好气的说道
高溪的声音戛然而止,短暂的懵逼后竟然觉得裴少卿说得真有道理
但是有难度啊
低声说道:“平阳男不知,此案齐王殿下也甚至关注,怀疑是一个针对的阴谋,时常派人跟进,所以想找倒霉蛋顶罪也没有那么容易”
一开始是想认真查案
抓到凶手获得齐王重视
但结果发现是真查不出来啊!
可齐王盯得紧,也不敢搞找人顶罪这种老操作,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到北镇抚司衙门求借那件法宝一用
“本官掐指一算,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裴少卿心里有了背锅人选
高溪脱口而出问道:“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裴少卿微微一笑拍拍的肩膀,“等命令抓人”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高溪看着裴少卿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位是有真本事的啊
搞歪门邪道的本事也是本事,且能搞到封爵,那就更是天大的本事!
………………………
和高溪分开后
裴少卿来到了平西侯府
对门房说是拜访姜月婵的
姜啸云虽然好奇找自己四妹有什么事,但既然不是来找的,就没越俎代庖,反正想知道其来意一会儿问四妹就行,四妹从小老实不撒谎
而姜月婵得知裴少点名找自己
心尖儿一颤,想到了那夜在醉仙歌短暂的越线暧昧,心跳加速,既害怕一会儿乱来,但更害怕不来
所以裴少卿顺利见到了姜月婵
“不请自来,冒昧登门,还请姜四小姐见谅”裴少卿翩翩有礼道
已经很久不称呼对方夫人了
刻意使其忘记人妻的身份,也就会淡化她为亡夫守贞的想法和意识
暗示她如今又是待嫁之身
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新男人
姜月婵看见裴少卿那一刻就感觉脚心有些幻痒,故作平静的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平阳男为何事见妾身?”
“还请四小姐屏退左右,此事不能外泄”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见这个要求,姜月婵粉拳都攥紧了,环视一周,“们都先出去”
“是,小姐”丫鬟们乖巧离去
姜月婵强装镇定的看向裴少卿微微一笑,“平阳男现在可以放心了”
裴少卿却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今日的姜月婵穿着一溪粉色和白色相间的交领襦裙,少了几分少妇的韵味,多了几丝少女的灵动,偏偏身材格外丰满,一颦一笑都格外撩人
“平阳男有些无礼了”姜月婵被看得不好意思,羞恼的瞪了一眼
裴少卿微微一笑,直接握住她桌子上的小手,“那喜欢无礼吗?”
“……放开♀org”姜月婵羞怯
明明是拒绝,但裴少卿却像是得到了信号,强行将其向自己怀里拽
勾搭结过婚的女人很简单,看对眼了先试探一下,不拒绝就直接冲
“哎呀,别这样”姜月婵本来是坐着的,中间有桌子阻挡,她不愿意的话完全不会被拽过去,但嘴里一边拒绝,身体却绕过桌子坐在了裴少卿怀中,还一副委屈羞涩又无奈的模样嗔道:“平阳男可真是色胆包天”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话糙理不糙
“不就喜欢这点吗?前几日在醉仙阁,可是被本公子摸得很高兴啊”裴少卿搂着她已经柔若无骨的娇躯,手隔着裙子在她身上游走
“谁被摸得高兴了,是怕拆穿后下不来台”姜月婵嘴硬的不肯承认,但是干渴三年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下意识挺胸迎合裴少卿
裴少卿亲吻她的耳垂、脸,脖子和锁骨,听着其一边喃喃自语不要不要一边又婉转申吟,突然说道:“与唐智虽未订婚,但人尽皆知,姜家悔婚,这对唐家是奇耻大辱,唐智更会怀恨在心,欲帮婵妹除掉♀org”
唐智就是为自己选的背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