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深人静
县衙后宅
老王正在书房里伏案工作
为了加快助力玄教从控制基层县城推翻大周朝廷的计划,兢兢业业亲自公平处理每个案件,赚取民心
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发动
有预感,再这么下去,以自己这两年积累的政绩和出色的口碑,可能都要被朝廷升上去脱离基层了啊!
大周上升通道虽然封闭,被权贵把持,充斥着权钱交易,但却也有那么一些清正廉洁、爱护人才的好官
正巧蜀州知府许廉便是一位,已多次表达过对老王的欣赏和肯定
许廉觉得老王这种清官能臣被从京城下放到地方肯定是因为太正直遭到奸臣打压,惜才忠君的想要帮老王升官让其回京城发挥更大的作用
还是老王口口声声称“自己正好趁此机会了解民间疾苦,将来居于高位方能造福百姓”才暂时说服许廉
而对于这种不爱官位爱百姓的态度,许廉更欣赏了,更想提拔 cc
所以老王一直是危机感十足
生怕哪天就被突然提拔升官
因此一直期待圣教这改天换地的计划快些发动,但是只身为区区分舵主的并不知道这个计划整体发展得如何了,只能默默等候圣殿的指示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听见了一阵铃铛声
下意识抬头循声看去
“哐!”紧闭的门突然敞开
外面的凉风瞬间呼呼涌入
身姿娉婷的瑶光圣女款款而来
“属下参见圣女!”王县令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快步上前伏地跪拜
敏锐的发现多年来一直赤足的圣女殿下脚上多了双冰蚕丝,轻薄的白丝紧紧贴合着脚部曲线,勾勒出玉足盈盈一握又不失丰满的柔美轮廓
虽然没穿鞋,但与圣女往日赤足时一样,光滑的丝袜一尘不染、洁白无瑕,让人想感受一下细腻的触感
瑶光声音冷淡的说道:“起来”
“谢圣女”老王趁起身的间隙抬头飞快瞄了一眼圣女的脸又低下去
殿下还是那么美艳不可方物啊
感受着老王躲闪的目光,瑶光圣女虽然明知道是惊叹于自己的美貌和气质,并未发现异样,但空前绝后还坠了根尾巴的她却仍是难免心虚
同时又有种异样的兴奋和刺激
静静站着的她身姿依旧挺拔,曲线婀娜,脸上永远是那种目空一切的漠视和冷淡,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老王毕恭毕敬的问道:“还不知圣女殿下突然驾临是有什么指示?”
堂堂圣女在裴家夫妇面前尽显卑微和下贱,但这一切都不妨碍她此刻面对王县令时摆出不可一世的姿态
瑶光圣女双手置于腹前,语气平静的说道:“圣殿已经决议暂时搁置开阳圣子杀身之仇,不对裴少卿实施报复,本圣女路过此地,特意来提醒王舵主不要擅作主张坏圣教大计”
她并不知道裴少卿和王县令之间的合作,只是按圣殿指示前来传令
目前老王和裴少卿之间的合作就只有们两人知道,不存在第三人
“属下能斗胆问问为何吗?”王县令愣了一下,心里是又不解又好奇
在看来这不合常理
瑶光圣女只冷冷瞥了一眼
王县令立刻就俯首认错,“属下知罪,不应该擅自打听高层决议”
“谨守本分,下不为例”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瑶光圣女头也不回的离去,来到院中脚尖轻轻点地借力,衣袖飘飘的她便腾空而起
好似月宫仙子要回天上去一般
夜风吹得她空谷幽兰凉飕飕的
“属下恭送圣女!”王县令说道
直到听不见铃铛声后,才抬起头来,紧紧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后缓缓吐出口气
不管怎么说对裴兄算是好事
明天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 cc
……………………
第二天,早上裴少卿正在百户所工作,却突然闻报王县令前来拜访
立刻让下属快快有请
王县令大步入内,哈哈大笑着拱手道:“裴兄,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老王也还像个人”裴少卿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起身拱手回礼
王县令现在对这种强度的攻击早就免疫了,面不改色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今天是有个好消息告诉 cc”
一杯茶被送到旁边的桌子上
“什么好消息?”裴少卿问道
王县令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端起茶杯低头吹起了浮沫
道德感较强的撒起谎来就底气不足,所以只能用喝茶的动作来掩饰心虚,眼神飘忽的说道:“经过lipkucom的活动,圣教高层已经决定要暂时搁置开阳圣子的杀身之仇,放一马”
这话说出口,心也跟着悬起
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攥成拳头
手心里面全都是渗出的汗水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瞄裴少卿
好个老王!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学会骗人了,lipkucom以为这种事只有lipkucom这种玉树临风的人才干得出来
骗lipkucom?看lipkucom这么玩儿!
“哦?”裴少卿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满脸感激的迅速跑上前去对着王县令的深深鞠躬,“多谢王兄!”
“裴兄不必如此”王县令看见如此郑重,心里过意不去,自知自己根本受不起这一礼,连忙伸手搀扶
“不!”裴少卿不肯起身,紧紧握着王县令的手,颤声说道:“王兄对lipkucom是救命之恩,且不仅救了lipkucom,还救了lipkucom的妻子,救了那么多拖家带口追随lipkucom的人,如此大恩,lipkucom磕一个,然后再叫下属进来一起给磕一个”
说着作势就要跪下去磕头
“别别别!”王县令连忙拦住裴少卿不让跪,已经急出满头大汗,焦急说道:“lipkucom怎能受此大礼?之前也帮过lipkucom啊裴兄,快起来快起来”
“不一样,王兄,lipkucom诚心诚意想给磕一个,但却不肯受,可是看不起lipkucom?”裴少卿故作不悦的问道
似乎只要再拒绝,就翻脸
王县令但凡道德感低一点,对自lipkucom品格要求低一点都会任由裴少卿跪下谢恩,谎言得逞后还会沾沾自喜
可是个君子,做不出来
眼看裴少卿被感动成这样,反而有些负罪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其跪下去,更不能让带着下属同跪
只能无奈坦白,“裴兄,lipkucom就是跟开个玩笑,lipkucom区区分舵主哪有这样的本事,是圣殿不知为何突然做出这个决定,跟lipkucom没有一文钱关系”
“当真?王兄莫不是为了不受lipkucom磕头而诓lipkucom?”裴少卿半信半疑道
王县令听见这话险些蕾姆
看看,裴兄对lipkucom何其信任啊!
一开始都没有怀疑过lipkucom是在撒谎骗,现在反而却怀疑起lipkucom在撒谎
王县令更是愧疚和汗颜,连连保证道:“裴兄,真的跟lipkucom有没关系”
裴少卿脸色顿时逐渐冷了下去
“裴兄?”王县令隐隐有些不安
裴少卿一把甩开的手,脸色阴沉的说道:“王兄有负lipkucom的信任,为何lipkucom从没质疑过一个分舵主有能力办成这样的事?那是因为lipkucom相信!
可却骗lipkucom,想把不属于的功劳揽在头上,想让lipkucom因此欠一个人情,王兄啊王兄,lipkucom虽然当不成君子却一直都佩服这样的君子……”
“裴兄,别说了,别说了”王县令汗流浃背,后悔不已,“在下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lipkucom没有想让欠lipkucom人情的意思,就单纯开个玩笑”
“好吧,那就当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裴少卿脸上的阴霾突然间又消散一空,大笑着拍了拍的肩膀
这态度变化如此之快,让王县令一怔,忍不住问道:“就不怀疑lipkucom这是在惺惺作态骗?就是想让欠lipkucom人请,只是被戳穿了不敢承认?”
“王兄,lipkucom方才刚刚说过,lipkucom相信!既然说是玩笑那lipkucom就当是个玩笑,毕竟在lipkucom心里确实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裴少卿神色真挚
王县令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内心的负罪和愧疚以及感动轮番涌上心头,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满脸歉意的对裴少卿郑重鞠了一躬
晚上,王县令躺在被窝里睡觉
白日的种种不断在脑子里面反复重现,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给了自己两耳光,自言自语道:“裴兄那么信任lipkucom,lipkucom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唉,自己在已经是第二次对不起裴兄的信任了,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时间转眼就又过去了两天
这一日天刚亮,通州城内就开始敲锣打鼓宣传裴少卿午时要在刑场亲自监斩一个冒充南镇靖安卫的蟊贼
瞬间吸引了无数百姓的兴趣
“狗日的!竟然还有人敢冒充靖安卫,真是小母牛倒立牛批冲天”
“就是哈戳戳的,宝批龙一个”
“这种天棒,的血沾馒头吃了怕是能壮阳哦,一会儿要多抢点”
“lipkucom直接拿盆接回去煮毛血旺”
头一次听说这种法外狂徒,缺乏娱乐活动的百姓们都很感兴趣,还不到午时,刑场周围就已是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