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把付卓撇那儿走人，只觉恶气也出了，身体也爽了，凌晨辛苦忙碌的疲惫扫除了一半。
回去的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笑着点头。
除了内裤有点湿的太过，她觉得和付卓的交易还是可以打95分。
手活儿好，身材好，脸也好。
人和鸡儿是不听话些，但是哪有那么十全十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能够爱干净，清清爽爽已经很好了。
她对他的干净很满意。
宋启宗也很爱干净。
而且一想到付卓最后跪那儿，跟霜打了茄子一样的青白脸色就好笑。
明中午？明中午她才不去嘞。
去了他得折腾死她。
先晾他两天的。
付卓阴沉着回教室时，谁也没敢搭理他。
把后门“哐”一脚踢开，扯着书包走了。
“看什么看！”
他跟门边抬眼的人迁怒一句。
吓得那人连忙回头写作业。
宋启阳皱了下眉。
看他一脸戾气，大步走了。
「又打架了？」
付卓拿起手机，回复他。
「没有。」
他答应了他不惹事，就不惹。
「那怎么衣服上有个鞋印儿？」
付卓站定，低头往胸口一看。
扯了下嘴角，还真是。
他穿了一件墨黑色的短袖，陈佳雨那鞋底印上去特别明显，跟踩上去一朵朵儿小灰花似的。
他抬手要拍，拍到又把手放下。
拍了干嘛，叫这些花开着。
等后天还带着这件，让陈佳雨给他洗。
宋启阳收到消息。
「意外，没打人。」
意外？
什么意外能踢到那里去？
高抬腿？
脚印那么小，看上去倒不像个男生。
像小女孩儿。
付卓骑机车龟速到了家，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边小心脱边往浴室走，衣服落了一地，到了浴室门口已经只着黑灰内裤，头发又被短袖脱的乱糟糟的。
少年发育的很好，骨架粗旷漂亮，还没彻底到位，已是肩背宽，腰胯窄，形体比例极佳。
一双迈步的腿又长又直，没怎么晒过，要比手臂的肤色白一点，行走间小腿肌肉起伏，带着长期运动留下的痕迹，一看就不是健身房蹲出来的。
付卓走到镜子前站定，半身镜只能照到他紧实平坦的小腹，但这也够了。
他皱着眉头，打开镜灯观察自己的胸膛。
胸膛肌肉块不大，随着动作俯身延展，层层匀称。微汗顺着骨骼肌理铺开，光照得弧线滑润清晰，流畅有力。
实不是付卓自傲，是有那么点儿小性感。
不过付卓可不是看他自己的性感的。
刚在学校还是红红肿肿的一块地儿，现在已经出来了不规整的紫红淤青，他一呼吸，一抬手都疼。
他妈的，他运动会给陈佳雨报个足球吧，他看她有这个特长。
查看完了，付卓又龇牙咧嘴地把身上最后的布料脱了，弯腰的时候真感觉自己要疼抽了，不得不慢慢缓。
凉水冲下的时候，胀痛感才稍微轻点儿。
冲完澡出来后，付卓连个浴袍也懒得披了，他现在伸胳膊穿衣，胸口都钝痛，那里的淤痕已经变得黑紫，像晕开一片墨印。
他就这么赤裸着全身，头上顶了块毛巾，水淋淋地奔沙发坐下疗伤了。
这个点儿他家人也不会来。
他妈为他上学方便，在这儿给他买的这处房。
他周末也不住这儿。
付卓放空了一会儿。
游戏也不想玩。
陈佳雨现在肯定还在学校上课。
她倒是舒服了。
他这两天都不想上学了。
真是烦死她了。
又躺了会儿。
想法又变了。
要不要发消息找她来他家看望下他？
付卓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可他刚拿起手机，又放手里把胳膊撩回去了。
操了，逼都玩了，没她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