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离得太近，她在逐渐消融的冰面上只能看到自己茫然的红眼睛。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越是想阻止身后的人，就被撞得越深。
乳尖被撞到紧贴在冰上，寒冷加剧颤栗的同时又灼烧她的理智。
光滑的冰被她的体温和吐息变得水淋淋。
但不够快。高潮来临时，冰面没能完全融化。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愿意看自己的表情。
太羞耻了。
德里诺抽出性器，正在抽搐花穴失去吸附的对象，大量水液从穴口涌出。一直到小腿都凉飕飕的。
克诺尔想起卢克家院子里那个女神造型的喷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女神手里的水瓶。
还没缓过神，她又被压在床上，抽动的甬道在一瞬间被塞满。
“……呜……”
她颤抖着落下几滴眼泪。
德里诺知道她一旦去了一次就会更敏感，更容易高潮，不应期短得像不存在，故意找了角度冲撞她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刚刚才……德里诺……不行……”
她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就被再次抛上顶峰。
德里诺趁机撞进子宫口窄小的缝隙，压着顶端的小口研磨。
“这里变软了……让我进去？”
剧烈的酸痛让她发出尖叫。
“不行！进不去……那里……不行的……”
克诺尔慌乱地挣扎，把床单踢得皱巴巴，想从他怀中挣脱。
他的掌心扣着后腰，像枷锁一般牢固。
疼痛变得麻木，再变得酸痒。
快感在每一根神经上碾过，颤栗一阵接着一阵，几乎没有停止的时候。
她崩溃地哭叫。
“不要了，我不能再去了……求求你……”
德里诺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回想起她失去意识那次，哭喊着求他让她高潮的样子。
究竟哪边是真心的呢？
“让我射进去就放过你。”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廓，身下的动作一丝也没放缓。
克诺尔的意识逐渐涣散。
要怎么办。
要怎样才能逃脱。
她到最后也没能想出办法。
窄小脆弱的孔洞终于无力抵抗冲撞，把他放了进去，鳞片一样的细腻嫩肉紧紧绞住他的顶端。
他猛地收紧手臂，抵着她的颈窝沉闷地粗喘。
温热的体液冲进毫无防备的子宫。
克诺尔仿佛灵魂被抽离，花穴和子宫都在哭泣一般抽搐，感官完全脱离掌控。
她无力阻止。张开的双唇发不出声音，眼睛空洞地睁大，除了炫目的光芒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对德里诺的声音产生微弱的反应。
“能听到吗？”他捧着她的脸颊，“已经结束了，看看我？”
瞳孔艰难地聚焦。
“……啊……”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德里诺神情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
大概做过头了。
柯提斯曾经指责他，在这件事上过于随心所欲。
虽然觉得对方没立场说这句话，事到如今他多少也有些反省。
反省又能有多少用？
他尽量轻缓地退出，但宫口处的摩擦仍然让克诺尔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轻颤的身体被抱到盥洗室——这一次是相对舒服的姿势，泡进浴缸里。
热汽蒸腾起来时才找回一丝知觉。
德里诺的胸膛垫在后背和浴缸之间。
克诺尔一言不发，随便他将手指伸进里面，清理脏污。
她像雕塑般一动不动，只在感受到德里诺探查表情的目光时，把脸转向另一侧。
德里诺轻叹，思索时指尖触碰到宫口附近，被她一口咬在手臂上。
他没有抽回手。
等她松口，也不过是一排浅红的牙印，远没有他咬的那一口深。
他贴近她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颊。
“里面痛吗？要不要上点药。”
没有回应。
德里诺伸手，从旁边的镜柜中掏出外伤药。
里面清理的差不多，他换了水，指尖挑了药膏均匀抹在内里。
克诺尔一直靠在他怀里，压在他有些勃起势头的阴茎上，带来些许疼痛。
“……”
作为惩罚也太微不足道了一些。他沉默地想着，从外侧揉按她的小腹。
子宫口在他抽出后很快闭合，射进去的精液只能缓慢地淌出。
她终于发出一点微弱的轻哼。
德里诺松了口气，猜测她大概过了气头。
她总是容易心软。
还是说只对他这样？
不，大概不是。
毕竟他们认识第二天，她就轻易地原谅了侵犯她的自己。
德里诺暗自想着，看向在水中晕染开的浑浊白液。
仔细想想，几乎每一次都是内射。
“射进子宫里也不会怀孕吗……”
克诺尔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他一眼。
“这又不是射在哪里的问题！”
他干笑一声。
“说的也是。”
换过两次水后，总算可以开始清理身体。
德里诺抬起她的膝窝，手指划过膝盖下方的淤青。
“这是？”
克诺尔正在神游天外，呆愣了几秒才回答。
“哦，大概是在森林的时候——”
“在森林的时候？”德里诺侧过脸看她，“你们在森林里做了什么？”
“……清理魔物。”克诺尔干巴巴地回答。
“说点报告上没有的？”
“这样吗？”她怒气冲冲，“那这句报告上有吗？‘别碰女人的膝盖’。”
说完她把腿夺了回来，泡进水里。
德里诺失笑，挑衅一般用掌心将泡沫揉在她膝盖上，没再追问。
没人和她商量在哪过夜的问题，德里诺直接扯了件自己的衬衣套在她头上。
虽然能盖住光溜溜的屁股，上面却露出大半个肩膀。
克诺尔钻进被窝里系扣子，想到以王国的标准来看，这件衣服应该算非常不检点吧。
德里诺面色如常地捡起匕首，塞回枕头下面，发现她扣子扣到一半就不省人事。
而且从第一颗开始就扣错了眼。
他只好全部解开重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