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吧!”
门铃响个不停,并且丝毫都没有停下的打算biqie。
禅院甚尔看向鹤屋雪江,后者用力的捂住耳朵,紧紧地皱起纤细的眉毛,看起来是被这个声音吵的心烦意乱biqie。
察觉到禅院甚尔的视线,鹤屋雪江抬起眼,示意禅院甚尔快点去看看biqie。
禅院甚尔:……
已经凌晨两点了,谁来敲门biqie。
应该不是孔时雨,他不会这个时间来,更不用说他已经打过招呼了,那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谁回来?
禅院甚尔黑着脸,在鹤屋雪江的催促下,从沙发上爬起来,套上衣服走到大门外biqie。
他一把拉开门biqie。
属于夜晚的冷风瞬间侵袭,视野内空空如也,一片深沉的黑色,什么都没有biqie。
“这里biqie。cc”声音从下发响起biqie。
禅院甚尔低下眼睛,看见一个属于小孩子的漆黑发旋biqie。
穿着漆黑毛呢及膝小礼裙的一之濑都子正仰头看着他biqie。
被冷风吹得通红的脸上,表情没有比他好看到哪里去biqie。
事实上,一之濑都子也确实,十分的不满biqie。
大冬天的,这都几点了,把她这种小孩子叫出来,简直就是压榨童工吧?!
更不用说她接到鹤屋雪江的联系时,人还在国外,立刻做四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啊!鹤屋雪江不给她补偿个一个亿都说不过去,那可是和埃尔梅罗二世交流的机会啊……
她想着想着,更加不满,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太慢了吧,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禅院甚尔怔了一秒,“怎么是你?”
“现在这个时间,小孩子应该早就睡觉了吧biqie。cc”他单手撑住门框,低头看向一之濑都子biqie。
他原本还以为是孔时雨,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并且已经打定主意,不论是谁,都用拳头教育一通的biqie。
没想到是只比他膝盖高一点的小女孩,他再怎么无赖,对这样的小孩子,也……
“那还用说,我来找雪江的啊biqie。cc”
一之濑都子带着婴儿肥的脸拉得老长,响亮地“哼”了一声biqie。
她努力的学习进步,结果这些可恶的大人一天到晚的都在做什么啊!
她心中愤愤,只想对着这些糟糕的大人大喊一句,“穿件衣服吧!”
就忙到开门的时候套件上衣的功夫都没有了吗?胸口和脖子上大片大片的痕迹,又是指痕又吻痕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有多激烈吗?
拜托关心关心小孩子的心理健康吧!
禅院甚尔:……
对这样的小孩子,也下不了手……
吧biqie。
不,也不是不能打biqie。
毫无良知,丧心病狂的禅院甚尔,在一之濑都子第三次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并且露出了鲜明的嫌弃表情后,他一把提起一之濑都子,“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干什么!放我下来!雪江——”
一之濑都子手舞足蹈,剧烈挣扎biqie。
明明都是自己做的事情,看起来也一副无所顾忌脸皮超厚的样子,怎么还会恼羞成怒的呢biqie。
现在气急败坏,刚才出来开门的时候,就多穿一件衣服啊!
一之濑都子委屈,大声呼唤,“雪江——雪江——”
禅院甚尔没有搭理她拉长了嗓子的叫唤,单手拎着她进了房间,用脚勾上门biqie。
“哐——”的一声巨响biqie。
他倒不是想放一之濑都子进来biqie。
只是,她一直那样站在门口,冷风会灌进房间,这个房子的空调质量差劲,好不容易才暖和起来biqie。
禅院甚尔提着一之濑都子走进客厅biqie。
被提拉着领子的视角,所有的东西都在左晃右晃,一之濑都子竭力想要看清楚,然而,在好不容易瞪着眼睛看到一个轮廓时,禅院甚尔的手一松biqie。
“呜——”
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整张脸都皱成一团biqie。
她抬起头,瞪向禅院甚尔,后者漫不经心的转过视线,还耸了耸肩biqie。
看着一之濑都子被禅院甚尔丢的眼冒泪花,鹤屋雪江沙发后慢吞吞的探出脑袋,劝禅院甚尔biqie。
“甚尔君,对小孩子不要这么粗暴啊biqie。cc”
“呜,就是就是,雪江你帮我说他——”一之濑都子吸着鼻子,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往鹤屋雪江身上扑biqie。
禅院甚尔的脸立刻全都黑了biqie。
一之濑都子刚刚朝着鹤屋雪江迈出一步,就被他眼明手快的提了起来biqie。
然后,又随手往旁边一丢biqie。
一之濑都子:……
她记住了,禅院甚尔,她记住了,给她记好!
她捂着自己的屁|股,用力的瞪着禅院甚尔biqie。
禅院甚尔两步跨到沙发边,高大如山的身躯,一下子将前方堵了个严严实实,啊真是的,有什么挡的必要嘛biqie。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传来鹤屋雪江的呼痛声biqie。
禅院甚尔粗暴的给她套上衣服biqie。
听这声音,不是扯着她的手臂,就是拉着她的头发了biqie。
……她又不是没看过biqie。
一之濑都子在心中抱怨,她看的比禅院甚尔还多呢,禅院甚尔这家伙,对小孩子都这么粗暴,以后别落在她手里,要他好看biqie。
呜呜呜,真的好痛……
一之濑都子竭力保持住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到鹤屋雪江的身边,探头一看biqie。
“!”她立刻绷不住表情了,“你怎么回事?”
从沙发后探出脑袋的鹤屋雪江,身上套着属于禅院甚尔的卫衣外套,宽松到盖过腿,大了不止一个号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biqie。
夸张的让人觉得她刚从虎口逃生般的痕迹暂且不论……
“你的头发,怎么不吹干——”
漆黑的头发软塌塌的落在肩上,一之濑都子伸手摸了一把,仍旧带着湿意biqie。
她的声音逐渐上扬,“你怎么穿这么少——”
“啊……”鹤屋雪江招架不住,视线不停的瞥向禅院甚尔,指望他能来解救她biqie。
禅院甚尔垂下眼睛,将双手捅在口袋里,视线撇向一边biqie。
鹤屋雪江眼巴巴的望着禅院甚尔,然而盯了他半天,他丝毫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biqie。
另一边,一之濑都子仍旧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仿佛她只要一开口,就要抓着她的衣领好好一通教训biqie。
她咄咄逼人的连连发问,“今天吃什么了?之前干什么了?药吃过了吗?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甚尔,怎么在这种时候倒是沉默了啊!
鹤屋雪江的额头上滑下冷汗,笑容逐渐勉强biqie。
“都子,其实呢,这个事情……”
她举起双手,声音越来越小biqie。
几秒后biqie。
“哈?”听到鹤屋雪江如同耳语的声音后,一之濑都子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如同咆哮的恶龙般抓住沙发边,将脸凑到鹤屋雪江的面前biqie。
“啤酒?!你喝啤酒?!”
鹤屋雪江低垂下脑袋,不敢吱声biqie。
“真是的,你这个样子,活不长我可管不了biqie。cc”一之濑都子暴躁的抓了抓头发,也不多说了,将手提箱放在地面上,“咔哒”一声打开箱子biqie。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让人一眼就觉得不妙的医用器材biqie。
鹤屋雪江:……
她什么时候把这个小箱子提进来的biqie。
“好了,把手伸出来,先给你打个两针吧——”
鹤屋雪江的笑容逐渐僵硬,“都子,这个……针不能乱打的吧biqie。cc”
“放心,打了死不了,不打我就不确定了biqie。cc”
一之濑都子掏出橡胶手套,迅速套上,针尖银光闪闪,“对了,中也先生让你给他打电话biqie。cc”
手背上被抹上酒精,鹤屋雪江骤然一僵,往后瑟缩,禅院甚尔一把捉住她的手腕biqie。
鹤屋雪江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禅院甚尔一如既往的神色淡淡,别开视线biqie。
“啊,因为中也先生的嗓门太大了biqie。cc”一之濑都子一边盯着针筒中的粉色液体,一边声线平直的说,“我刚下飞机,脑袋还晕乎乎的呢,他就超级大——嗓音的,我就把他的电话挂掉了biqie。cc”
鹤屋雪江沉默了biqie。cc在心中为一之濑都子默哀了几秒biqie。
等她到下次再遇上中原中也的时候,她会闭上眼睛的biqie。
“他好像很着急,因为你根本不接电话吧biqie。cc”她将消毒棉丢进垃圾桶,把手机塞到鹤屋雪江的手中,“很生气呢,叫我找到你之后,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biqie。cc”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咿!”
“喂!你现在到底在哪——”
一之濑都子一针猛然扎在她的手背上,鹤屋雪江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手机被接通,那头响起了属于中原中也的,既具有穿透力的,巨大嗓门biqie。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宴会上,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鹤屋雪江脑袋一响,差点没有把手机扔出去biqie。
她明白,一之濑都子说的,听到想要挂电话,是个什么感觉了biqie。
作者有话说:
奖,都抽到了吗(搓手)
呜呜呜写论文写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