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挡箭牌在庄园里住了下来
不知不觉,鸢祈檀的庄园里倒是多了不少活人味
鸢栖梧给所有猴子佣人都放了带薪长假,把所有活都派给了那三位自愿留下打白工的——当然,相比之下慕琛的待遇十分不错,只负责顶楼的人参挖掘以及后厨工作
其余的活则全部交给了柏琼和刑樱
至于他们之间怎么去分,鸢栖梧就懒得管了
起初他们倒是经常能听见刑樱无比绿茶的声音,“柏琼哥哥,你的身份怎么能干这种活,我来~~”
到后来嘛,她就连看男人的力气和心情都没有了
就算是能用法术做家务,那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尤其她的“雇主”还是一位极其刁钻刻薄的主儿,“这地擦了跟没擦有什么区别?”
“咦~这是什么啊,你怎么边拖边掉头发,你脱发啊?”
“你们巫族,会不会有点太脏了?”
刑樱忍无可忍,“你骂就骂,别上升到对我们巫族的人身攻击”
“哦”鸢栖梧眨眨眼,“那我想想,我要怎么骂你”
刑樱:“……”
青蔓坐在水晶吊灯上,看着鸢栖梧反常一般地极尽语言讥讽之术
她知道,鸢栖梧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给她出气
自重生后,鸢栖梧和慕珠珠之间的相似点少之又少
比如慕珠珠活泼天真,懵懂又善良
而鸢栖梧心机深沉,高冷且不讲人情
尤其是离开酒厂之后,她做事几乎没有一分拖泥带水,每一件事都有目的,绝不多说废话多行废事
而如今,记忆中的女孩和此刻眼前之人渐渐重合,青蔓觉得眼眶有几分温热
“这里我来收拾,你去外面吧”柏琼进屋打断了鸢栖梧的讥讽,等刑樱离开后,又有些无奈地看向鸢栖梧,“她是来帮我们的,没有恶意”
“我们?”鸢栖梧的语气依旧还停留在数分钟前的刻薄调调
“其一,巫族并不效忠蚩尤后人,若虎狼真派人来寻仇,她可以帮我们;其二,巫族的结网是当下唯一一个可以追溯过往的法术,而现存的巫族只有刑樱擅长此法要想弄清腾蛇族当年的灭族真相,必须靠她”
“其一,虎狼真来寻仇,你一定比我先死”鸢栖梧微微俯身向前,冷嗤道:“其二,根据腾蛇族唯一幸存目击证人的证词,你就是腾蛇族灭族的罪魁祸首如今是你需要她帮你证明你不是,在那之前,你就是”
“是你想要她帮,与我们无关”
“最后,你,和她都是我的奴隶,她有没有恶意我不管,你再没有点奴隶的样子,我就要有恶意了”
“你,你何必——”柏琼无言以对,甩着手就要离开结果还没走出大门,后背就被人猛地抽了一下
“滚去门口跪着!”鸢栖梧低喝道
柏琼转身咬牙瞪了她几秒,最后却还是垂下手走到了门口,乖乖跪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淅沥的雨声和刑樱的惊呼声
“柏琼哥哥,你怎么跪着?青蔓姐姐她凭什么这么对你,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追溯……”
“你这控雨术和陈诗诗的不相上下了”青蔓从灯上飞下,漫不经心道
鸢栖梧笑了笑,手一挥外面的雨变成了冬日难见的瓢泼大雨
“本身就要下雨了,我只是顺势而为,和她的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不过我这身子确实舒畅了很多,再练练相信很久就能回到过去的状态了”
“太好了”
门外又传来一阵叫骂声,鸢栖梧瞥了一眼,淡漠说:“他想苦肉计,我就帮他一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感激我”
“他感不感激你又有什么重要的?”
“也是”鸢栖梧点点头,“其实他说的那个什么结网我一点都信不过,你被巫族秘术困了千年,无论当初是哪个巫族,又是受谁指使,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若脱不了干系,那他们结的网又有多少可信度?”
“你是在顾忌我?”青蔓挑眉,有些意外
“我想着你多少是想看看的”鸢栖梧抱头后靠在椅子上,沉默两秒又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她能放出点什么屁来”
“鸢栖梧,我要结网,你开门!”门外,刑樱砸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