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栖梧把那光腚男人踩在地上，又把他的腿掰到脑袋后，才在他鬼哭狼嚎的哭声里厉声喝问：“干嘛的？”
“我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男人痛得嗷嗷直叫
鸢栖梧看向被他欺负的那个女人，对方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其他人则缩着脑袋，一副极力撇清的模样
“老子干的又不是你，我警告你少管闲事别惹麻烦上身”鸢栖梧没开口，男人倒气势汹汹教训起鸢栖梧来，“没人教这婆娘规矩吗！”
屋内一片寂静
“没人说话？！”男人又咆哮了一声
又是那个邻床的好心女人，抽泣着走到鸢栖梧身边，“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摸进来……”
第一天四矮子被送去了医院，这些男人消停了一日再后来鸢栖梧他们晚上溜出去，倒错过了这恶心的一幕
“不是说熄灯铃响后就不能出去？”
“熄灯铃就是老子们定的规矩，你们跑出去了还怎么让爷痛快我警告你——”
“嘭！”
一声巨响，男人晕了过去
可爱鬼拿着破瓷盆，十分烦躁地踢了踢这男人的脸，“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众人目瞪口呆
被欺负的女人此时也停止抽泣畏缩地看着他们，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这些了，灰蒙蒙的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鸢栖梧看向那个热情女人，“他们欺负你们，你们不反抗？”
女人别过脸，用力抹了把眼角，“反抗啊，怎么不反抗，最初的时候他们甚至一起把我们——”
她没能继续说下去
“今天把阿三打成这样，惹怒了他们……”角落里有人哭着开口，看向鸢栖梧的眼神有几分怨怼
看样子她们不仅接受了这一约定俗成的欺负，还将此视为眼下最好的局面
鸢栖梧最后拖着那个男人离开了宿舍，青蔓打着哈欠，边走还边在喃喃，“难怪那个巧姐知道我们晚上不在，这工厂——”
她说着话音一断，幽幽看向夜色中的寂静厂房，打了个寒颤
人心之恶，难以估量
“我现在开始怀疑鸢祈檀那老登是想要我们的命了”
三人就这么抬着赤身裸体的昏迷男人到了酿酒厂门口，打着哈欠挑起了白天剩下的那袋米
“你们说在这种状态下猝死，我们是能活还是不能？”可爱鬼问青蔓
青蔓瞥了他一眼，有些烦躁地把米往地上的男人脸上一扔，“把他弄醒吧，让他跟我们一起挑”
可爱鬼仰头看向她，摇头鼓掌，“你也快融入这工厂了，最毒妇人心呐”
大米下一秒就砸在了他头上
日上三竿的时候，酿酒厂的男工才成群懒洋洋走来
被冻了一样又挑了一晚上大米的男人激动地连滚带爬，浑身沾了灰也没反应
其他男人看见他这鬼模样立马就来了气，偏偏鸢栖梧还理直气壮地踢了踢地上的米袋，“米分好了，该教我们酿酒了”
“你大爷——”有人撸着袖子就要发作，不过才向前两步眼神忽然落在青蔓脸上，随即扬起一抹猥琐的笑容，“你们进来后还没洗过澡吧，想洗个热水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