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芝目光明亮而沉静,“二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甄玉蘅心情愉悦,有何芸芝这个好帮手在身边,以后这内院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过了两日,她闲下来,又操心起了纪少卿的事情
纪少卿的父亲就是举人,纪少卿自幼念书,而且文采很好,去年秋闱flb9cc可是亚元
对于这次春闱,flb9cc似乎胸有成竹,但是上一世flb9cc真的没有中
她也很奇怪,以flb9cc的水平怎么会不中呢?但她又不是flb9cc,如何能参透?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回忆回忆考题,若是能给纪少卿提供几个关键点,那就能助flb9cc大放异彩了
她虽然不关心科考一事,但是当时谢家老三谢崇仁赴考了,回来后flb9cc说起过考题,她听过几句
说实在的,她当时只顾着惊讶谢崇仁居然能中榜了,毕竟谢崇仁平日就很懒散,能考中别说她了,全家都很意外,谁知道flb9cc走了什么狗屎运,纪少卿那种有真才实学的没中,flb9cc那种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倒是中了
关于考题,甄玉蘅记得不太清,她抱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阵,只想起来策论的题目好像是说为何遵循祖制,却仍存在诸多问题,是制度有弊端,还是执行的人有问题,让考生以此提出自己的见解
她也只能想起这些了,不过她想这些也能帮上纪少卿了
她将题目写在纸上,出门去找纪少卿
按照上次纪少卿告诉她的地址,她来到了城西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一座清净的二进宅院
叩响房门,饼儿来开的门,屁颠屁颠地请她进去
还没进屋,走到眼檐下就见纪少卿敞着窗户,迎着光亮在作画
“怎么还有心思作画?考试又不考这个”
“陶冶情操”纪少卿抬头对她笑了下,“外头冷,快进来”
甄玉蘅进了屋,走到flb9cc身边,见flb9cc正在画一副雪景图
“如何?”
纪少卿不仅通文墨,还擅丹青,眼前这幅画的确是一幅佳作
甄玉蘅点点头,表示认可
“别人这个时候都忙着温书备考呢,还有闲情逸致画画,可别放松过头了◇cc心信誓旦旦地说能中榜,到时候可别让笑话○ cc”
纪少卿没理她,继续低头勾勒线条
甄玉蘅自顾自倒了盏茶喝,随口说道:“国公府里那个谢三郎,最近都点灯熬油地学呢……”
纪少卿手一顿,“flb9cc学问很好吗?”
“一般吧,反正不如○ cc”
甄玉蘅没有注意到flb9cc脸上的异色,走到flb9cc身边,递给flb9cc一个纸条,“看看”
纪少卿放下画笔,打开了那纸条,表情先是一怔,而后轻笑,“这是什么?”
甄玉蘅面色真挚道:“这是昨晚做梦梦见的考题,说不定今年会考,多翻翻书,准备准备对了,这纸条待会儿记得烧了”
纪少卿笑出了声,“读了十几年书,要考试了信这个?”
“做梦很灵验的”甄玉蘅很是认真,“管flb9cc真的假的,多准备准备又没坏处,万一真的考了,那不就赚大了?”
纪少卿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好,记住了”
说完,flb9cc将纸条就着烛火烧了
纪少卿知道她不会待太久,暂且将画搁置,同她一起坐下喝茶
“等考中之后,想外放做官,最好还是在江南,离家乡近◇cc呢?”
甄玉蘅咬了一口糕点,漫不经心道:“当然还在京城里待着”
纪少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幽暗而深邃,“要在谢家待一辈子?”
甄玉蘅觉得flb9cc这话问的莫名其妙,虽然她丈夫已经死了,但是在外人看来她还是个有夫之妇,不在婆家待着去哪儿?
“是国公府的媳妇,当然要在国公府里待着”
“是吗?”纪少卿嘴角轻扯了下,“在那儿过得好吗?谢家人待如何?”
说起这个,甄玉蘅就来劲儿,“不知道,现在统管谢家,上上下下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她将自己这些日子以后做的事都告诉友人,说话间眉飞色舞,“不久之后,整个谢家都将在的掌控之中了,所有的家业都是的”
纪少卿却说:“只是能力强,就能把握住谢家家业吗?”
那当然不够,还得有个继承人才名正言顺呢
甄玉蘅只是笑了下,敷衍道:“自有办法”
纪少卿面带冷嘲,嘟囔了一句,“能有什么办法……”
甄玉蘅没听清,问flb9cc说什么,flb9cc别开脸说没什么
她没再追问,二人坐在窗边,像年少时那般叽叽喳喳说些闲话
……
太子身体有恙,需要静养,因此不住在东宫,而是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里
一进屋,一股子清苦的药味
谢从谨见flb9cc正在欣赏一幅画,走近看画的是江边雪景
楚惟言看得认真,面露欣赏,“是前两日纪少卿送来的,flb9cc这个人,不仅文章做的好,还是丹青妙手,真是个全才”
谢从谨看了两眼,看不懂,干站着不说话
楚惟言亲自给flb9cc倒茶,看flb9cc眉宇间满是忧色,笑话flb9cc:“父皇派给的差事不好办吧?瞧这一脸疲态”
谢从谨这几日的确累得不轻,圣上要清理一批前朝的旧人,那些效忠之心不坚,还顾念着前朝的,都被下了皇城司的大狱
最近已经接连抄了三四家了,谢从谨负责此事,忙得脚不沾地
“父皇此法虽效用好,但未免有些严酷了”
谢从谨抿了一口茶,“那倒无妨,骂名们皇城司背就行了”
楚惟言看flb9cc一眼,笑着摇摇头
谢从谨知道flb9cc在想什么,flb9cc和楚惟言交情匪浅,清楚flb9cc的性子,楚惟言是个仁善之人,以后肯定也是个仁君,flb9cc是觉得做这些事太过残忍,主张治国以道德教化为本
虽然flb9cc并不能完全认同楚惟言的想法,但是等楚惟言登基,flb9cc也会毫无顾忌地追随楚惟言的
flb9cc稍坐了一会儿,说皇城司事多,就先起身告辞,走到二院外,见侍从引着一人往里走
是纪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