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的王硕和张嫣都惊呆了。
张嫣就是刚刚傅砚山给御舟做笔录时在边上敲键盘的女警。
王硕的嘴这会都能直接塞下个鸡蛋，忍不住感叹：“我勒个乖乖，现在法大的学生都这么厉害了吗？知识的力量？”
张嫣抿着嘴摇头：“相信我，厉害到这个程度的绝对是个例！”而且莫名觉得老大和御舟的配合相当带感！
在傅砚山和御舟的配合下，李成海很快交代个干干净净，家里还有没有毒品、跟谁买的、时间地点交易习惯……一样没漏下。
不仅如此，他还举报了另外一个吸毒人员。两人是毒友，每次买了毒品就一起吸，昨天晚上他就是跟毒友一起到KTV开了包房，边吸边唱歌边喝酒，完事之后出来就遇上了御舟。
见李成海都交代完了，傅砚山就带着御舟从审讯室出来。
“王硕，去联系尹岁安。”
“是！”王硕屁颠屁颠去打电话。
尹岁安是禁毒支队的队长。
御舟看着应该没自己事了，就跟傅砚山说：“傅警官，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傅砚山静静看着御舟，眼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御同学，希望你将来毕业后能正确运用所学知识为人民服务，以正当合法的手段帮扶大众。”
御舟微笑回视傅砚山：“这是自然。”
傅砚山微微抿唇：“张嫣，送他出去。”
“是！”张嫣转身对御舟使了个眼色，“走吧御同学，我送你。”
御舟没有拒绝，跟张嫣往外走。
出了走廊，御舟才笑着对张嫣说：“张警官，可以不用憋气了。”
“呼……”张嫣长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脯说，“我可怕我们老大冷脸了，真佩服你，这都能面不改色！”
御舟：“我在审讯室的做法是不对，他不高兴也正常。不过我有注意规避，在那些不实言论前面都加上了”可能”、”也许”、”好像”这样的模糊字眼，而且我也不是侦查或者审判人员，严格来说不算诱供。”
“你是这个！”张嫣对着御舟竖起大拇指，又说，“不过你也别生我们老大的气，老大虽然算不上脾气好原则性又很强，但也绝不是那种特别古板不知道变通的人。”
御舟点头：“我知道，他要是一点都不懂变通那从审讯室出来后对我就不是轻飘飘两句说教那么简单了。”
张嫣：“你不介意就好。我们老大真是很好很厉害的人。他今年才二十六岁，是全国公安系统内最年轻的刑侦队长，正处级，三级警监！这可是他自己实打实拼上来的！还蝉联三届全国公安特警搏击赛冠军。后面没再成冠军是因为没再参加！”
御舟由衷称赞：“那是很厉害！”不知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长得也好。”
“那可不！”张嫣那骄傲的小表情都要上天了，“放眼海京市公安系统，我就没见过比我们老大更帅的！以前还经常有星探在大门口蹲点，苦口婆心劝说我们老大加入娱乐圈，都说那张脸就算是面瘫演技也能红遍大江南北！”
御舟想象着傅砚山被一帮星探围堵的画面，不禁笑起来：“那后来那些星探怎么放弃的？”
张嫣：“打听到我们老大的身家背景了呗！”
御舟：“什么背景？”
张嫣：“父亲海京首富，母亲在福布斯富豪榜上。”
御舟：……
张嫣：“独子。”
御舟：……！！！
从秦照说傅砚山是他表哥时御舟就该想到傅砚山肯定也是有钱人，只是没想到这么有钱！
“我还真没看出来，傅警官看着很低调。”
张嫣：“老大那是不爱显摆，但他也从来不委屈自己。他最近上下班开的代步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
……
就这还是“最近”？
黑猫：【舟舟你要是跟傅砚山搞好关系就不用费心想着怎么赚钱了！】
御舟：【有点骨气！】
黑猫：【我都不是人，要什么骨气？】
御舟：……
离开刑侦总队，御舟本想打一辆出租车回去，但想到自己现在那点可怜的存款，还是就近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御舟回到学校已快十一点，在外头吃了一份六块钱的沙县杂酱面，回公寓休息一会，整理一下书本和资料，准备下午去图书馆。
易臻和杨定都不在公寓，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秦照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扔垃圾，经过御舟门口前看到人回来顺口问了句：“做笔录还顺利？”
御舟点点头，“挺顺利的，”说着又补了一句，“见到你表哥了，是他给我做笔录。但我没说跟你是室友。”
秦照：“为什么没说？”
御舟：“就是做个笔录，我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不用找关系。而且如果我是加害者，说也没用吧，你表哥看着可不像是会徇私枉法的人。”
秦照脸上显出淡淡的笑意：“也是。”
御舟看似随口一问：“你表哥看着脾气不是很好，你表嫂是不是经常跟他生气？”
秦照奇怪了看了一眼御舟，说：“我表哥还没结婚。”
御舟“哦”了一声：“那女朋友？”
秦照摇头：“他母胎单身到现在，最多就是高中追过女明星。”
御舟继续整理书本，表情不变：“这么帅又这么有钱还是最年轻的刑侦队长，母胎单身？”
秦照：“从学生时代到开始工作喜欢他的人是不少，但他以前是看不上，现在是说工作忙没时间，不想耽误人家姑娘。姨妈给他安排过几场相亲没一次成功，他要么是不去要么是直截了当地拒绝。理由都是去千篇一律的工作忙，都不愿意换个新鲜说辞。”
御舟点头：“傅警官真是爱岗敬业。”
秦照：……这是关键吗？
御舟注意到秦照目光有些复杂，笑着问：“怎么了？”
秦照：“没有，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对事情的关注点挺清奇的。”
御舟扶了下眼镜：“凡事从多角度思考会更加全面。”